群体性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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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虚拟的文学创作更贴近真实,红楼女性的命运,与整个社会制度息息相关。无论身处什么阶层,都无法摆脱群体性的悲剧命运。 香菱的悲剧来源于清代对买卖女性奴婢的放纵,以及官吏考核制度的失效。即使雍正解放贱民,也惠及不到女性。 秦可卿之死,在于法律在父权和对女性的贞洁要求偏向了前者,女性没有寻求救济的渠道,唯有用死亡去挣一个公道的可能性。 不能入册的十二伶,处于社会最底层,没有改变命运的丝毫机会,在于世俗对女性游离在社会“释放诱惑”的恐惧。她们以劳动谋生,但与农耕文明和儒家文化格格不入。 高鹗的续本也许还留了一丝仁慈,抄家后,女眷作为财产会迅速沦落为奴婢,只有无穷无尽的流离人生。雍正年间的几次朝廷风波,曹雪芹的舅公家眷先后进入年羹尧、蔡珽家中为奴,又在抄家中被反复贩卖。 相比于其它的女性法律史,这样跨学科的解读可读性更强,也更能让读者共情。总的来说,红楼梦比要高于法律史,书中对一些悬案进行了猜想,比如宝黛真正的结局,尤二姐三姐以前的身份,以推理小说的写法,以细节定论,这部分就见仁见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