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分子的自我迭代
知识分子自我迭代的过程极其惨痛,从家庭中逃离后,面对个人主义的孤独和时代的喧嚣,而后被纳入集体的温暖怀抱,而实现此种乌托邦愿景的代价便是弃绝血缘、家庭、地缘、个人...奔赴超验的阶级理念,在这条血与泪相伴的道路上,不仅要经受精神的折磨,承受知识分子主体性的丧失,还需要肉身的交付以至于彻底去肉身化,所有的一切都融化在巨大温暖而又残酷的铁炉里,而历史主体的生成绝非简单顺利,李杨正是在文本缝隙中发掘出不和谐的音调,就如《林海雪原》之“智”并非以party的绝对理念统治,作家的自恋想象和才子佳人传统思路仍然呈现在势如破竹的英雄传奇当中,革命理念必然需要一种实体来承载,在《青春之歌》当中,知识分子-革命,女性-男性两种结构在林道静和四个男人之间的情爱故事中呈现,革命必须经由肉身来言说,必须“道成肉身”,使高度抽象先验的革命进入到一个可以展演的平台。 可以与李杨评价《青春之歌》的《“人在历史中成长”》对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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