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势
无关紧要的话。 旅途中读了一本小说,施叔青《行过洛津》。洛津是古称,现在的鹿港,在台湾岛。 此书可能算惯常的历史的背景吧,嘉道咸时期福建移民到台湾的大历史的背景。主角似乎是泉州移民,第一代第二代还两岸往返,祖坟毕竟在大陆,后来便淡漠了。也有漳州厦门,浙江广州等移民。到岛上后,自然地,不脱地域家族观念地聚集械斗。更自然地,玉芙蓉珍珠点等娼妓随之兴盛。 但此书最大特色是,男同,也许更文雅的词是,男风。我们哪怕代沟15年也很难互相理解,那么可能就需要勉为其难地想象,100多年前的戏台上下,老旦小旦(男扮女装)在舞台上表演时,他们(她们?)是如何从台上向台下的观众中抛媚眼地放箭,尝试射中,可能可以给他们带来欢愉、礼物、骄傲、甚至赎身的富豪观众。 书中的被卖为娼妓的女子的缠脚和被卖为优伶的戏子学戏的细节非常残酷,但我相信就是那时的真实,似乎陈凯歌《霸王别姬》里也有过情节。 这样的历史从未远去,而且社会似乎也进步不大,人性对权钱色的渴望和自制总在张力中。 不过,作者也许更要强调的是,为什么我们非要让有些人男扮女装呢?为什么非要进行阉割,去势,必须使一些人或团体处于低下的(女性的)地位呢? 我相信,台湾无法接受这样的地位。也没有任何人有正当理由让台湾接受这样的地位。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