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敏：《十九世纪中国国际观念之演变》读书笔记

王尔敏指出，“近50年来言及中国近代史者，莫不自中国对外态度为出发点。既在探讨中国对外态度，一般意旨所趋，莫不就中国固有对外态度为检核对象。近30年至研讨酝酿，综合而成一种固定结论，归宿于中国之天朝意象于中国中心观念。”【69】注释为费正清的朝贡体系论，但他认为这种说法有待进一步的解释。王尔敏追溯到共主时代，《尚书·禹贡》的五服；【69】清明形成体制完密的封贡制度【70】强调和平诚信，西方冲击下对外适应之转变，郭嵩焘推崇西国为三代（王闿运日记）【77】薛福成对公法的批评【86】郑观应、王佐才【87】宋育仁【88-9】注意，“诸人议论世界现势，以春秋战国之争持霸业，比拟欧洲列强之对立竞争。”非一人杜撰，而是普遍存在的。“诸人议论世局，反映出两重认识，一为列国纷争之国际形势，构成所面临之新环境。一为古代从衡捭阖之政局，复呈现于今兹。此点关系最大，盖此一观念虽在参考古旧史例，实有助于认清当前世界现势。”“中国官绅之回顾古代史例，取借春秋战国经验而认清世界，并以合从连衡情势，解说欧洲列强之对立争胜。阳開阴塞，外弛内张，捭阖从衡，勾心斗角。则自知面临复杂世局。至于构思应付之策，仍不能不参斟前史，依循春秋战国情势，比论列强并争雄昌职世界”【97，104】注意第98-103页的表格，抄录了冯桂芬、王韬、黄遵宪、薛福成、谭嗣同等人的说法。“中国敏觉之士，探讨列强竞逐之世界，自战国前史研判，以强秦之扩张，引喻俄国之野心。”【104】转入对防俄问题的讨论。面对强权世界，严复、薛福成、郑观应等应对。王尔敏指出，“19世纪知识分子对于国际关系一项重大的了解，在于认识到欧洲列强间所流行的均势思想。这是中国置身于万国竞逐的世界中所应具备的基础知识。”最早提出的是王韬，最完善的是光绪四年马建忠的意见【123】郑观应主国际间以法维系【124】以夷制夷，两汉时即已有之，且主要图自保与安定而非进去扩张，清末以均势为宗旨，以夷制夷为手段【126】强调守在四夷的意义【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