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斯土-费孝通的一生》读后
觉得庆幸的是,我奉陪费达生在校园里散步好几次,虽然她的话我不能完全听懂。她就是江村经济中带乡民改良蚕种和经营巢丝的,费孝通敬仰的胞姐。校园里还立有他姐夫郑辟疆先生的半身雕像。
我是2019年读过张冠生编写的《费孝通晚年谈话录》,稍微梳理和了解费先生1981-2000年间的一些文章和实践。这一本新鲜出炉,也正好补足一些我对费先生求学和成名前后的一些活动。(我的书房里挂的条幅就是“各美其美”)
费先生少年早慧,青年成才,中年成器,盛年成“鬼”,晚年得道,暮年回首前尘,一生劳作,记录于十六卷本《费孝通文集》代表的等身著述,也有到老未曾化解的心底遗憾。
总体感受是费先生有大智慧,能师从吴文藻、史禄国、马林诺夫斯基等大师,如果不从政是不是贡献会更大?对他一生发问近万的不停思考和深度很敬佩,但对好多问题无果而遗憾。因为位居副国级,后期很多的实地考察免于流于形式、不大能接触到真实情景,很多都是被准备好参观的场景,这就有悖于田野调查的初衷和真实性,第一颗扣子就不大合适。我判断后期由于年龄和精力等问题,很多文章多是助手们群策群力的产物,跟年轻时的文风差距很大,要说是偏政府的官样文章,除了标准化的词条外,我并不这么判断的。还有好多设想和规划,比如:黄河和京九经济区域等,下文是什么?苏南模式要是没有新加坡工业区的带动,光凭江村就会引领和示范吗?年少并没有经历传统四书五经的教育是否是费先生成功的特例因素?晚年他也补课国学,倒是为了从先人那里获取智慧的需要或实证吧?江村现在怎么样?可能是很多人包括我惦念的。
潘光旦先生最后在费先生怀里逐渐停止呼吸那段让我泪目,submit(服从)-sustain(支撑)-survive(生存)-succumb(死亡).
杨庆堃教授的贡献应该多被宣传
后记的文章有点牵强,有为《许倬云十日谈》拉票的倾向,当然许先生并不一定需要借势。;许先生在文化传承方面有深厚的学养和实践。
有几本延伸阅读可以关注,《从实求知录》-费孝通;Park-Biography of a Sociologist/Introduction to the Science of Sociology;《许倬云十日谈》(2022)。
摘抄几句留存:
以可靠的情况为依据的常识性判断
社会科学应该在指导文化变迁中起到重要的作用
我们这个社会总教人做好人,可是总不准备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