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洛维特进行批判的尝试:将哲学家的问题仅仅视为时代的和解与分裂是否摧毁了真正的哲学家?
写在前面的是本书我暂时还没有完全读完,仅仅读完了第一部。或许读完第二部后我会再来修改这篇短文。 我们可以从第一部看出洛维特把整个19世纪自黑格尔以来的哲学历史视为由黑格尔历史哲学的和解到马克思与克尔凯郭尔抉择所引发的分裂。再到尼采作为“时代”的、“永恒”的哲学家尝试再一次找到一种“永恒”的过程。这一叙事路径是清晰明了的。不过由于跨度过大且涉及诸多复杂的问题使论述又过于冗长。我们且不谈被诟病的译者前言和翻译,仅讨论一个问题——我们难道在书写19世纪的哲学家时可以仅仅把他们放到一个由黑格尔开启的时代的褶子里面并把每一个哲学家带来的分裂与和解都视为一种向这个褶子内进行的递归吗? 这样一种观点是否会掩盖了哲学家本身的复杂性?是否会在看似立足于坚实的思想史的同时又脱离了真正的现实历史?在这里我并不想论述过多,只想指出如果我们不加怀疑的接受了洛维特这一分裂与和解的叙事的话,那么沃格林对于马克思灵知主义的指控就是合理且正确的。卡尔·马克思就不再是历史的,现实的,而仅仅是哲学的,观念的。 但幸运的是,还好有路易·阿尔都塞,或许阿尔都塞对于马克思认识中断裂的强调不仅是面对人道主义的马克思的策略,更是对于这种简单的思想史叙事的有力回击。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