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我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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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同性恋爱无法产生后代,那么这种基因应该早已灭绝,究竟是如何传递至今的。
有种理论认为,雌性作为母亲是明确的,但雄性是否为父亲是不确定的。也就是后代可以保证一定拥有母亲一半的基因,至于另一半基因的来源,随着参与交配的雄性数量增加,某一雄性提供基因的概率逐渐降低,当数量等于2时,后代继承雄性基因的重合度为1/4。而同性虽然没有直系后代,但会花精力照顾兄弟姐妹的后代,因此与后代的基因重合程度(1/4)得到了保证。
也就是说,利他基因对个体遗传可能是有害的,但对种群的延续起到了促进作用。这也是同性之爱的设定与革命之路的剧情高度吻合而非政治正确的原因。
福托斯与加夫列尔虽然相爱,但受迫于社会环境,最终选择结婚生子。
这也是我对左翼的看法:一种受限于客观规律的美好愿景。如反证法一般,即便有大量以种群优先的利他基因,但只要有一个利己就足以保障私有制的延续,而私有制就是螺旋上升的天花板。屠龙者变成恶龙是客观规律,在这一规律下左派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另外大量(并非极少)情欲场面的删改,虽然是向审核妥协的无奈之举,但无疑是失败的。情欲,是指引主人公走向反独裁革命的重要因素,甚至可以说书中表现的几次成长都是在其基础上建立的。画面的涂改破坏了读者代入的直观感受与共情深度,将复杂的人物内心脸谱化。因为不可能在爱上一个人之前去爱一个群体,这不符合人类先具体后抽象的认知顺序。
我的立场倾向于人本主义,也就是常说的警惕宏大叙事,不过也不认为个体与集体天然利益冲突。汉娜阿仑特的话再契合不过:
“我这一生中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民族、任何一个集体——不爱德意志,不爱法兰西,不爱美利坚,不爱工人阶级,不爱这一切。我‘只’爱我的朋友,我所知道、所信仰的惟一一种爱,就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