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友之分可以消除吗?
我很早就有这种想法:心理学似乎只是教人逃避,社会学才能识别和改变外部因素。把人放在一个病态的环境中,他生病了,心理学家说你要正念,要积极。社会学家说这不是你个人的错,我们可以试着改革或者革命。所以无能的政客喜欢和心理学家联手,喊大家积极一点。本书中提到的人是卡梅伦。 另外,这本书也质疑了幸福,健康。资本家和商人以这些目标提出对个人的要求,反而让人又变得不自由,这也是弗洛姆提出的逃避自由的体现。最后作者的建议是,不妨接受人的有限,我爱吃糖那就得糖尿病呗,我爱抽烟喝酒那就得肺癌肝癌呗。少点目标就对自己少点要求。 作者的享乐主义和自由主义还是明显,本书只是提及了对幸福健康的极度追求会导致自由的消失。我的看法是,你愿意被约束是可以的,你愿意不被约束也是可以的。两者都是有缺陷的。关键在于你要看清自己的处境并接受自己无法做到十全十美。说的通俗点,你不能既要健康幸福,又不想被约束。 自我和他者,敌友之分,这也是人类很难改变的想法。虽然我们都是人,都是动物,但就是有胖瘦,健康不健康的区分,进而对这些不同的个体会有不同的感觉。你要一个瘦子指着胖子说他和我一样,要一个健康的人指着癌症病人说他和我一样,我是不太能想象这种场景。如果人类真能走到这一步,那家庭国家也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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