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既是各种不确定性的合集!
一种时刻,我们因为这个世界太简单了而乏味,另一种时刻,我们又因为那个世界太神奇了而苦恼。 《巨翅老人》这本合辑有点像当年的“一人一首成名曲”,总会有你喜欢的,也会有你漠然的,就在这开盲盒的过程中,体验一种充满未知感的奇旅。当然,你也可以随时停下,但我期待你再次出发。 如果只是把它们当成故事,就太浪费了。它们几乎每一篇都是活的,你需要从各个角度观察,然后判断,识别,再谋求一种确认。可惜很多篇章并不给你设定唯一,你的想象力能走多远,你就能到何处。 原地踏步的人,只需要换一种眼光,也可以飞。 试找一些来举例,比如第一篇“与老爷钟大战十个回合”。不仅是人和时间的战斗,也是生与死的较量。奄奄一息,就要认输吗?不如再暴揍一顿,这时光的无情。最后一篇“野蛮人”,则上升为一种除魔/弑神的仪式,尽管可能伴随着毁灭一切,但生命在这一刻是更加自由的,不是“猴子”,是“她”!而“她的男人”也只能是“她的”。 同名作“巨翅老人”,任何“新奇特”都能成为一种即时性的驱动力,不管他是不是天使,都不影响人们的猎奇癖,但这种病往往是急性的,在散掉所有的好奇之后,无论其归属于神还是凡人,都注定被遗忘。大多数人们都活在乐子里,却又期待被动式的救赎。 最短的一篇“歌斐木盒”,正文只有三页,却充满着反转。我们关注他每一个动作,是否能带来他所谓的成功。就像我们总被一些“花儿”所吸引,却常被它所携的荆棘裹身。每一件盒子里都藏着薛定谔的珠宝,只有你是那只猫。 最长的一篇“无顶的高楼”则有47页,堪称另一个版本的神笔马良。八或九岁的他被卖画人的画所吸引,结果就真的被吸入到了里面。在这栋楼内,他不停的打开,也不停的创造,气氛也慢慢从恐怖变为温馨,包括还有喜欢的女孩子出现,但思念母亲的心则一直悬在那里。把世界当成一幅画来看,不如把一幅画变成一个世界来生活。 再略谈其他。“圆形山谷”里的附身怪,“符号与象征”中精神混乱者的家人,“扎伊尔”只是一枚硬币吗?“拦路人利亚纳”擅长用道具隐身,“小池仙的兰花”目睹昆虫之间的一场杀戮,“向地精卖绳子的男人”选错了交易的筹码,“噢丑鸟!”又在控制谁的灵魂,“我的鬼丛林历险记(节选)”真被臭鬼臭到了,“随心所欲盒”里装着所有孩子的童真,“兰诃玛的萧条时期”为信仰还是自由而战?“梦之城”中王子如何复仇,“克罗诺皮奥和法玛的故事”中偶尔也有艾斯佩兰莎出场,“变形记”里的他终于忘了自己是苍蝇还是人,“世上的最后一条龙”并没有比少年们的友谊更重要,“溺亡的巨人”从搁浅到被分割,“怪物”里的龙口气总是很大,“狭窄的山谷”是一个微缩型的家,“凶宅(节选自《大师与玛格丽特》)”里未解的凭空消失之谜…… 夏夜晚风吹动,少年听老人讲,异世界的启示录。或许种下种子,还这个世界以惊喜。最怕许多年后,还在纠结,我的明天究竟会与今天有什么不同? 手摸不到天边,心却可以,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