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的意识

《作为一只蝙蝠什么样》作为当代著名哲学家托马斯·内格尔在20世纪发表的经典哲学文章，探讨了与意识相关的诸多难题，巨大影响力持续至今。 作为一只蝙蝠是什么样？ 意识使心身问题变得非常棘手。作者试图说明，为什么通常的例子并不能帮助我们理解心灵与身体之间的关系——没有意识，心身问题就不那么有趣了。而有了意识，心身问题似乎就没有解决的希望。 意识经验是一种广泛存在的现象。它出现在动物生命的许多层面，尽管我们无法确定它是否存在于更简单的生物中，而且很难笼统地说是什么为它提供了证据。毫无疑问，意识经验以无数种我们完全无法想象的形式出现在宇宙中其他太阳系的其他行星上。但无论形式如何变化，一个生物具有意识经验，这一事实从根本上说就意味着，存在某种“作为那个生物是什么样”的感觉。它也许对这种经验的形式有进一步的暗示；甚至可能对该生物的行为有所暗示。但从根本上说，当且仅当作为那个生物是什么样——对于那个生物来说是什么样的感觉存在，一个生物才具有意识心理状态。 意识不能被任何熟悉的、最近设计的对心理的还原分析所把握，因为所有这些分析在逻辑上都与它的缺失是相容的。我们不能通过任何功能状态或意向状态的解释系统来分析它，它们能做出像人一样的行为，却没有对任何事情产生经验。出于类似的理由，我们也不能通过与典型的人类行为相关的经验因果作用来分析它。 对心灵的物理基础的解释必须说明许多事情也是最困难的。要想为物理主义辩护，就必须对现象学特征本身做出物理解释。但是当我们考察它们的主观性时，这样的结果似乎是不可能的。原因在于，每一个主观现象本质上都与某一视角有关，而一种客观的物理理论似乎不可避免会放弃那个视角。 正如前言所说，作者试图表明，意识的不可还原的主观性是心身问题的诸多解决方案的障碍。对蝙蝠的思考成为作者持续反思心身问题的一部分，并有助于提供一种新的方式来引出问题。通过指出某种我们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关于蝙蝠经验的东西——即这经验对于蝙蝠来说是什么样——即使我们可以确信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是真实的。作者希望人们认识到，蝙蝠的心灵并不只是我们通过观察原则可以获得的那种生理描述或行为描述所能把握的东西。通过解释为什么我们无法理解蝙蝠经验这一特征，他希望明确说明其关键的、本质上主观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