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清浊自现、云则飘卷自如——惜生于同代而不谋一面

这本书是一位老人对于广泛话题的研究和兴趣的集合。
有的文章是专门的历史论述，有的是凑趣的小品，还有些是个人之得，方便别人后续的研究。
看到这本书，令人感叹以前做学问的专与精、博与深，非常不同于今天。

不仅是物质条件使然，更主要是心态和人的精神趣味使然。可惜，没有很早地看过先生的书，而只知道《红楼梦》中有他的功劳。

不知道是否能有人懂得，无法见到大家，是可以生出那种怅然若失的水奈何流走、云何不休的感叹，也是羡慕水虽纤弱、必穿行深壑危岩之间，云虽无根、必潇洒穹宇浩气之上的仰止与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