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想要接触罗森茨威格的思维体系的人指条明路
祷词:愿雄狮般的勇士与欺骗者,犹大·哈列维的袭名者,犹大·本·撒母耳在回忆中得安宁。
还没看完这本书,因为不知道看完后能否维持讲下下面观点的耐心。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看完序言和第一二章就很清楚罗森茨威格自述的此书的不重要,和之前断定的如果能看晚期罗森茨威格就没必要再按照所谓科学体系的思维来追寻他所论述的。——科学体系对于他的学术水平来说还没人敢说是科学的。至少在15年就有了这样的观念,也就是说,足足十年没有找到任何反例,无论是现实的还是学术的。
如果你还是无法驱散脑海里的科学体系观念,也就是罗森茨威格的思维是成长的,每个人都会成长进步。那么指一条根据罗森茨威格在20年给这本历史传记微妙的,不引人注意的小话里所示意的,你若是做到了,就有可能论述一个「科学体系化」的罗森茨威格,这一条就是以「完全法学的视角」审查「法学家罗森斯托克」的一切著作,看清楚是「一切著作,并且只用法学家的立法视角」。
这就是罗森茨威格「帮助我的朋友法学家罗森斯托克」这句话的威力,再隐晦地说历史学家/法学家的罗森茨威格,他认为这条路已经不是他被推着要去的了,这点可见他给梅尼克的回忆,更应该追问的是,说这本书意味着罗森茨威格思想体系的人,有能力可以把比罗森茨威格活得更久,活过了一战二战的梅尼克所写,由何兆武翻译的《历史的浩劫》当做完全的历史学家视角去看?做不到就不要考虑什么罗森茨威格的思想体系了,因为上述的二人都做不到谈论罗森茨威格的思想体系,但是罗森茨威格知道他们的思想体系。
再多嘴讲一下吧,这本书的确对于做学术的人重要,但仅限于反思「如何写出不重要的次要的东西的」,这是罗森茨威格在那个时代拒绝法兰克福大学要他成为系主任的根本原因。所以,这本书能出版属于罗森茨威格的怜悯,与苏格拉底献上公鸡一样的原因,这一条他在前言也说得很清楚,「主要是因为李凯尔特这群人打钱太多,让他有信心」。
也是考虑到这些思想体系的思维起源论,并不比林国华那套犹太正道好多少——林那套东西足够让他跑美国,而不是像许倬云那样「你不是跑美国你就是上等人了,你润美国你是失败者」,实际上要拿身体残疾做可怜,罗森茨威格经历的一战和脊髓性质的残疾比许倬云严重地多,学习带来行动这一点林是不危险的,但是思想体系的思维起源论则是有此危险的——才愿意这样做个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