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读边写乱七八糟的想法
伊格尔斯梳理了德国历史主义的发展历程,站在自然法和普遍理性的立场上对强调个体性的历史主义进行了总体的批判,并认为这种史学叙述方式广泛传播与纳粹的崛起有一定关联。
尽管德国历史主义强调了个体性和多样性,对启蒙思想以及自然法的普遍理性和自由等概念有一定拒斥,但其中许多人并未完全放弃进步。国家权力的确始终占据重要地位,不少人仍然坚持进步的历史观,只不过这种进步体现为一个强有力的普鲁士最终将保障个人的自由,个人的自由则在更大的共同体中得以实现。 同时,伊格尔斯的自然法立场几乎也只是整个启蒙运动的一个部分,启蒙运动的普遍性恰恰是通过不同民族国家的特性来展现出来的,英、美、法、德都有不同的传统和现实,导致了在构建现代国家蓝图的差异,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提供了一个现代民族资本主义国家的基本架构。从这个意义上说,伊格尔斯的普遍立场站不住脚,纳粹思想也不是对启蒙思想的背叛,而是它发展的一个支流(参考齐格蒙鲍曼的《现代性与大屠杀》)。过于强调德国历史主义的特殊性可能会漏掉纳粹思想一些特征。需要对自然法和启蒙思想本身的叙事模式进行反思。 除此以外,德国历史主义强调个体性和直观理解是会导向国家主义,但同时也为个人权利留下了空间,反而是自然法思想与纳粹的千年帝国更接近。与其说是历史主义的广泛传播促进了纳粹思潮的崛起,不如说原教旨法西斯主义为适应德国历史主义而演变为了纳粹主义,几乎每个民族国家的构建过程都会强调本民族的独特性以及排他性,但是走向法西斯主义的却并不多见。因此,历史主义与纳粹思潮的关联被高估了,历史主义更适合作为素材而存在,而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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