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放大镜去看一个皇帝，再用长卷来记述

6/10 不尽人意的内容规划 首先说明一下，在写这些内容的时候我还差最后3个章节没有读完。最后3个章节的内容从标题来看应该是对罗曼努斯时期的总结。我有可能会在全部看完之后返回来加上一个新的内容作为开头，那说明最后3章确实有逆转的效果。不然，我的评价是：本书规划内容难受。 本书的前几章是在介绍：当时拜占庭的情况、谁是罗曼努斯、都做了什么，以及主要提及的人物在历史中的结局。然后在读者了解了帝国的这些重要人物、事件之后，都以为会展开写写他们的具体经历、事件、或者是精彩的故事。但，并没有这些。 接下来的大部分内容讲的是帝国周边的地区、地区的军区或者说是控制的势力范围，和帝国的关关系。也不能说这些和罗曼努斯没有关系。但在缺乏地图说明、人物关系说明的情况下。要自行理解拜占庭版图在当时的势力范围、人物结构关系，再去联系起来。看完之后只会让感觉：真乱。 在缺乏梳理和背景知识的情况下，我只能感觉到：这帝国太累了。 这帝国如此真不如散了 一般人印象中的帝国，应该是庞大、复杂，治理严格的，铁血纪律的。可惜这些和罗曼努斯时期的拜占庭真的一点儿都不沾边儿。为什么呢，因为整个帝国能紧紧控制的地区非常少，大部分帝国疆域或者是军区，都缺乏管理。可能宗教上都无法和拜占庭统一，在当时情况下更别提还有什么对帝国的忠诚和命令的执行力。感觉只是名义上的附属罢了。 说回这本书，本书最大的部分是分别叙述了拜占庭周边：保加利亚战争、草原、东部边境、亚美尼亚和高加索、以及帝国在意大利的领土。 能明显的感觉到帝国的周边总是有蛮族想入侵的，窥伺皇帝的宝座。或者是崛起的穆斯林要对拜占庭的势力范围进行蚕食。感觉上，拜占庭仅仅是保留了一个前罗马帝国的首都气派、官衔和称号，以及重要的东正教。但皇帝对东正教牧首的控制和西边的领居类似，也不是那么能稳稳的控制。牧首的心思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皇帝的人选。 然后，帝国成了某种擅长宫斗、谋略、政治平衡的超级寄生虫。寄生在一个极为重要的战略要冲之地上，寄生在周边几个不同势力的范围中。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宗教等向一部分国家和地区吸血。再把收到的鲜血转给更强的势力，让其感觉自己的存在是能长期获益的，暂时忘记拜占庭的威胁。当然，这种鲜血/利益的转移过程，拜占庭也在不断给自己留一些。 比如保加利亚的战争，打不过就忍着、求和。尽量在宗教上控制住对方，之后成为自己的附庸。说到这里，我又想到一个事儿：宗教就是那个时期的“社交网络”。 当代人离不开社交网络，老欧洲人离不开宗教 我这里想说的，并不是宗教真的有社交网络的功能。我想说的是，当代人高度依赖社交网络来稳定自己的精神世界。当时的老欧洲人也在用宗教稳定自己的精神世界，似乎离开了宗教真活不下去。 然后就是国王、皇帝、君主对宗教的利用。可能他们也不相信宗教说的那些东西，但是百姓信教，且信教之后更好管理，所以君王们为了稳定国家和百姓也开始不断尝试：政教合一。让教宗、牧首成为自己的棋子。例如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牧首这种行为，就能很好完成宗教权利的家族化。 所以，宗教对于那个时候的老欧洲人，可能百姓是真的需要，需要相信，给自己一个精神寄托。而帝王们需要“百姓信仰宗教，带来稳定的统治”。真的有点儿类似于循环了，虽然我是真的不太喜欢宗教在当代的存在。 最后聊聊本书的最后三章 我的感觉，这本书原本要写的就是开头几章和结尾这三章，中间是大量文献内容堆砌。或者说，中间的大量内容都在描述这个时期的拜占庭，但是由于我对那个时期的拜占庭版图、政治关系了解很少。所以只能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在最后三章中，我感觉有意思的内容。 一个是关于土地改革的顽疾。大地主通过土地兼并逐渐向封建领主的权势范围靠近，逐渐远离皇帝的统治。然后对他们的谈判基本只能再给其更多的土地，造成了皇帝权利的基础在不断流失。而这种情况以当时的改革只能缓解，不可能直接根除。再加上大地主会将地图赠予教会，造成牧首和皇帝的分庭抗礼。所以，拜占庭对地方统治力不够强硬，也和土地权利有关系。 另一个是对罗曼努斯的评价。我的总结是：得位不正，但行政有效，晚年不安生。罗曼努斯的权利来源于当时宫廷政变，出现了权利真空，而他恰好握有海军就顺势上位。上位之后，把女儿嫁给了原本应该成为皇帝的人，自己成了皇帝的老丈人。在位期间罗曼努斯的手段不能说高效，但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帝国的局势。尤其是耗死了保加利亚的统治者，没有硬刚对手而是通过耐心等待，等其衰落，从而再次稳定战局。这位皇帝最大的不幸就是晚年两个儿子篡位，将自己架空。之后两个儿子政变失败，自己的女婿重回皇位。 总的来说，我觉得这本书是拜占庭某个时期的微观说明。能让人了解到当时拜占庭的情况，但缺乏地图等辅助工具，像我这样的人只能略微感受到一个轮廓，并不能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