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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物象/形式的观察很细腻,但也止步于此看不见实质,感觉他的思想/文笔极度依赖外物,古典美以及由此产生的物美-物哀之对比,都依托于实际物象,然而物象自身之美非川端赋予…生死亦非宗教所孕育…这些论述里看不到多少他自身的东西,或者说是有点软弱的需要旁证支撑的…“分不清是我之光还是月之光”…。模模糊糊很美,但不太喜欢这种文学方法…且对他人又有一种肯定的、俯视性的、切割式的鄙夷与否定,总有一种美之于我即我之于美,我即是美的感觉。 孱弱的生命寄生在繁复美的形式上,剩下不可见的精神对他来说似乎很难理解,所以总是用“哀愁”来概括…?更喜欢大江在战时对人的洞察和反思。而川端的写作比之自然流露似乎更多技巧与操作。关于写作的观念难以苟同。P 291“近年来,我将创作引人注目的作品当成是最尊贵的事业。”……… 感觉他天生对人的性质冷感,作为感官上的补足,对肉体、外物和自然就有更细致的体察。但不深谙人的复杂性能写出有深度的文字吗…或者说他直觉到深刻真实的东西总是与美背离的,而对美有着高度定义与追求的人…也许会陷入一种迷茫…P61“崇尚美的民族,就是崇尚人的灵魂与生命的民族。”P343既然对自我存在着一种抗拒的力量(一是自己将此命名为缺陷,二是对此缺陷生成一套融洽的遁词…像某种自我催眠)更遑论对别的人、对全体的人。如果自己选择了背离,那么追求的美是否只能是(是只能是,不是只是)形式上的繁复美?以及由此诞生的一些未生在王朝的自怜自哀感…… P344所以将这种“没有力量”归结于更大的群体得以安放与抒发自劣自卑感吗…?但这种无力似乎又是一种相较生命与感受力强烈旺盛之人、更空的容器,从而可以更大限度地让外物和自然经过。 虽然我自己洗脑是时代限制等云云,有关女性的言论还是感到恶心至极很难调理,把对于美的追求嫁接到一个活人(无论男女)身上只会让对方变成一种非人的观赏物/附属品…P332求求恋童癖不要点评女性文学了。。。。。 另外日语翻译老毛病了总是汉语词不翻照搬,不是所有古汉语词演变至今不会改变词义或者仍在使用,也不是所有日语词用汉字面理解就是正确的意思………比较常见的像“时雨”在日语里是秋末冬初的阵雨(不是细雨也不是大雨,强调断续感和寒意),古典文学里常喻寂寥愁绪,也就是外冷+内冷的组合。而中文里是应时令而降的雨水(农业)、时序调和以及延伸出的及时雨(天人感应)的意思,可以说是南辕北辙了。总觉得不还原词义原本意境直接用日语汉字是非常偷懒的表现,看起来很古典实际会错失信息。 总之总体观感不太好,希望不是断章取义。先记录,看看未来是否有机缘改观…= =但他和三岛又有往来真是有点令人在意的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