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仲修评语刊误几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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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页,总评周岱龄:“芥堂先生循吏,文人倚声余事”,应作“芥堂先生循吏文人,倚声余事”。 223页,许宗衡《中兴乐》篇后:“止庵《词辨》所谓‘既成格调求实’。‘实’则精力弥满者也。”其实全句都是引周止庵原话,标点符号应该是“止庵《词辨》所谓‘既成格调求实,实则精力弥满’者也。” 224页,总评许宗衡:“海秋先生…胸襟酝酿非寻常文士度越。少鹤通政为近词一大宗,齐名者有上元何青耜观察”,应作“胸襟酝酿,非寻常文士。度越少鹤通政,为近词一大宗”。 424页,《疏影》篇后,评陈澧:“兰甫先生…洋洋乎会于风雅,乃使绮靡奋厉,两宗废然知反”,应作“乃使绮靡、奋厉两宗,废然知反”。 451页,总评姚鼐:“夫惟大雅,卓尔不群,倚声得此,文儒乃为游艺”,应作“倚声得此文儒,乃为游艺”。 493页,总评況周颐:“往者阳湖张仲远叙录嘉庆词人为《同声集》,以继《宛邻词》选”,应作“以继宛邻《词选》”或“以继《宛邻词选》”。 496页,程颂万《宴清都》篇后:“湘社词人齐驱掉鞅,子大芳兰,竟体骚雅芬菲”,应作“子大芳兰竟体,骚雅芬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