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
写在前面 我极赞成林语堂在炮火纷飞的年代去美国的。 毕竟,中国不需要幽默,恐怕连黑色幽默也不需要。 这是一件对他自己对中国都好的一件事,甚至于对美国也好。 毕竟: “她要求作者既能真实地袒露中国文化的优根和劣根,揭示中国文化精神的内核,又要在技巧上具有适合西方读者口味的那种幽默风格和轻松笔调。” (她指赛珍珠。背景:1933年,赛珍珠决定寻找一位中国作家用英文来写一本介绍中国的书) “《吾国吾民》问世后的社会效果,使林语堂和赛珍珠同样感到激动。仅在9月至12月的四个月中,就印了七版,在当年美国畅销书目上名列榜首。一本中国人的著作,能列入Best-Seller十大名著之一,畅销美国,这在西方世界是破天荒的。” 幽默没有错。在中国二世纪三十年代讨论幽默,这件事也挺幽默的。 今人读林语堂,喜欢他幽默的文字,进而爱屋及乌,觉得鲁迅的批判过激乃至于反过来批判鲁迅,说一些“神经过敏”的话。 那我想说,真该大嘴巴抽你,让你好好去享受你向往的民国风骨。 民国风骨?恐怕是你疯了,不知道自己是“白骨露于野”的骨头。 风骨何解?“疯”“骨”是也。 福建,教会小学、中学,圣约翰大学,陈天恩父女,清华大学,胡适,廖翠凤,欧洲留学,异国学校学习汉文化。 新文化分流,语丝派,三一八事件,北京文人南下。 上海,版税案,提倡幽默,中国民权保障同盟宣传主任,萧伯纳,《论语》《人间世》,赛珍珠,汉译英,出国。 值得注意的是,1927.3——1927.9,在此期间,林语堂就在武汉,担任外交部长秘书,仅次于陈友仁。亲历了一段历史。 并留下了以下感受: 他认为当官“属于肉食者”的职业,而他天性“属于吃植物的”,所以不适宜从政。在武汉,他亲身经历了官场上的强食弱肉、明争暗斗以后,极端厌恶官僚政客的嘴脸,下决心永远脱离政治的旋涡,他发誓不再当官,无论是好官、坏官、清官、贪官。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一切政治都视为吃人的怪兽,像“斯芬克司”一样,他不再想尝试这种危险的游戏。 周林第二次断交 原文如下: 譬如,有一次,《涛声》主编曹聚仁请客,林、鲁都在座。席间,林语堂谈起他在香港的一件逸事:当时有几个广东人在讲广东话,滔滔不绝,说得非常起劲。林语堂说:“我就插进去,同他们讲英语,这可就把他们吓住了……” 鲁迅听到这里,放下筷子,站起来责问林语堂:“你是什么东西!你想借外国话来压我们自己的同胞吗?……” 林语堂大吃一惊,不知说什么好。林语堂被鲁迅责骂而不回口。有人说,这是林的“气量、风度”,也有人说这是林语堂的“聪明”,因为他自知不是“绍兴师爷”的对手,只好退避三舍。 ——— 幽默近于轻佻,不自知而自乐。 没觉得林语堂此举好笑。 而这不自知,恰恰也透露着林语堂的底层心态。 鲁迅没有骂错。 另外,林语堂本科母校圣约翰大学,培养了中国的一代外交人才,如颜惠庆、施肇基、顾维钧。 联想后来林语堂的外交部秘书的6个月。 不同的家庭出身,不同的教育经历,不同发留学地点。 第一次读留学欧美的民国名人的传记。 还不太清楚当时知识分子流派。 先留作记录。 林语堂与英语 教会小学、中学,圣约翰大学,清华大学英文老师,留学欧洲,北京大学英文教授,武汉时某刊的英文副刊主编,外交部秘书,上海编写英文教材。 这是前半生林语堂与英语。 林语堂可以说是“英语人”了。笑。 后来更有各种英文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