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
几十年来,法国战略一直基于这样一种假设,即俄国将在任何对德战争中扮演重要角色,迫使德国在两条战线上削弱自身实力,同时还要有确保胜利的关键的人数优势。 罗林森的担忧是有理由的。黑格被认为是一个有思想的军人,安静而克制,既有方法又有理性,但他对战争的看法仍然非常传统。出身于骑兵的黑格从未拥有约翰·弗伦奇爵士在其职业生涯中拥有的那种天赋与激情,但他依旧深信——就像霞飞在1914年时一样——战争的基本要素是高昂的士气和进攻精神。 潘兴显然对他在巴黎街头受到的热烈欢迎感到惊讶,但仍然不动声色。他的脸就像一副毫无表情的面具,正如一位权威人士后来所说的,“仿佛是为纪念碑量身定做的”。 但和平仍然难以企及。8月1日,教宗本笃十五世(BenedictXV)发出呼吁,在共同裁军、“真正的海洋自由与共享”以及“彻底的相互宽恕”的基础上达成“公正而持久”的解决方案。这些还要再加上撤离比利时和所有被占领的法国领土,同时归还战争爆发后不久被夺走的德国殖民地。 “阁下把自己累垮了,深陷于各种细节当中。情况真的很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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