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论帕斯卡尔的悲剧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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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接受物理学的进步,接受新的空间范畴,但是不论这种空间范畴还是后来的量子力学、弦理论,都不会提供任何伦理道德标准,所以帕斯卡尔说:“这些无限沉默的空间让我恐惧”。怎么才能拯救伦理道德呢?靠god,但是当时帕斯卡尔同时接受了对世界的否定学说,永远都会有对立,没有奇迹,人也没有能力实现真善美。但是帕斯卡尔并没有简单地完全接受这个单纯否定的学说,因为它就像反出生论一样,单纯的否定世界、否定生命,然后自己还活的好好的,岂不是一种虚伪吗?为了要持续否定假恶丑、“不清晰”的世界,也就是说“在世界中否定世界”,还是得靠god。所以帕斯卡尔提出要“就god存在而打赌”(张一兵说,就和打赌共产主义会实现差不多),它存在,我们会得到幸福,它不存在,我们也不会赌输什么。也就是说:god存在,也不存在。“在存在中持续不存在”,它存在是我打赌的。既然我相信它存在,我就是被它看着的,“在god的目光下”,我也可以向它说话,但是它永远都不会回复、回消息。而真正的道德准则,就是它保证的,人只有追求这个道德,才有意义,和凡尘世界同流合污没意义。(从唯物的角度讲,这个道德其实就是世界之丑恶的超越,但是以前的时代不直接搞这种内在超越,帕斯卡尔用god作保证,是把超越设定在外部,但是这个外部的超越,又其实只是在人心里,要人去追求的道德,god仅仅保证它在外部客观存在,就是说,是通过外部而实际上却设定的是内在。之前说过,打赌god存在的人也就被它所看着,就像一个电影院里放着你的人生,god坐在那看,但它永远不会跟你交流,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真正道德准则”,其实这样的god就不是人格化的,而不过就是可以比喻为电影院的座椅,它除了看着你,有那张纸条,给道德以超越性外,永远不理你,既然活着它不理我,做好事坏事,都不理我。我死了,它怎么就会理我呢?)
追求这个道德,同时就超越了时间,取消了过去,隔断了未来,而每一瞬间都和死的时候联系到一起,“也鼠在忧伤,直到世界的终了,我们不可在这段时间睡着”我们世界的终了不就是我们死的时候吗?但是只要追求真正道德准则,就可以不死,肉体的死也不是死,因为真正道德准则=超越的=god,超越的东西不会死的,你追求它,就不会死,即永远都会有人追求道德而拒绝世界的罪恶,那这种精神怎么可能会“死”呢?我们要在这丑恶的世界上活着,并绝不妥协的拒绝这些丑恶。“人不过是一根苇草……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即使宇宙不用它全部的力量,而仅仅用一滴水就可以消灭我们,但人仍然比宇宙高贵,因为宇宙一无所知,而人知道它要死,也知道宇宙的优势……思想的善是比盲目的恶要高贵的。绝不妥协于看不清楚的盲目世界(世界存在又不存在,“是一切又是乌有”,因为世界如果是清楚的,有好的正义的地方,它就和god联系,但是正如烈士必须牺牲一样,这个世界容不下正义,即使容得下,好事也要和坏事对立起来,这个好事马上就不那么好了,不是绝对的好,烈士的正义证明世界存在,但是世界让它们牺牲,让好的东西降低,又证明世界不存在)。追求真正道德准则而不死! 可以用克尔凯郭尔的哲学格来理解帕斯卡尔,但是帕斯卡尔比他主动多了,在克氏那里,不用真正去做好事,“小伙子爱上了公主”,不用管公主最后会嫁给谁,把爱意“放到永恒里”就得了。(未明子的比喻是,上帝在克氏那里相当于放映员,它已把你的人生看过一遍了,你只需要再看一遍就行了,所以就算你怎么摆烂那都是上帝安排好的)而帕斯卡尔真的开了一家帮助穷人的廉价马车公司。 3:无限沉默的空间 调和 上帝不存在vs上帝存在 3:在上帝目光下的人 调和 就上帝存在而打赌 vs 永远不清晰的世界 2:真正道德准则vs一切对立物(缺陷) 1:幸福 不死 注:真正道德准则的实现和乌托邦差不多,就是一切对立都统一了,不会再有任何冲突了〔你可以从这个命题窥见后来的解放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