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不羞于创造的,我们也不羞于讲述
初识这本书也是在书店里看到的,《世界性文化图考》,没错,这个性文化,就是男女之间的性爱文化。我在书店里偷偷的翻阅了一下,发现书中的图片尺度非常之大,甚至令我质疑此书如何能出版,简单翻阅以后便合上放回原位了,谨慎到不敢表现出对此书有一点兴趣,怕被售货员和其他顾客误以为自己是个色情变态。回到家以后常常会回忆起这本尺度大的书,很好奇里面到讲的是什么内容,后来就在网上下单了一本,在家里偷偷的看吧。 性,这件事我们常常是羞于提起的,更多的人是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的性教育的,女孩的话可能只是接受了一些关于月经和避孕的常识,男生可能大多数都是在朋友闲聊间学习和网上的视频电影中掌握的性知识。很少有人会真正去思考过我们为什么会羞于提起它?本来它就是一件客观存在,而且是人生之必然的行为,无论是中国还是世界的几千年,性文化都是在性开放和性禁锢这两极之间徘徊,直到现在人们对什么是真正的、健康的性自由以至于如何获得这种自由并不是十分了解,仍然还在探追求。 不得不承认,性是人们获得快乐最便捷和最廉价的方式,一男一女一张床,不需要任何消费和多余的东西就能获得至高的快乐,导致人们很容易沉沦在这种快乐之中,不同的社会、文化、国家都对性做出了限制,东方的儒家文化强调万恶淫为首,西方的基督教禁欲主义的理论基础“性即罪”。都在不同的方面对性做出了禁锢和约束。接下来我先介绍一下性禁锢和性开放的两个极端。 基督教认为性本身就是邪恶的,就是原罪,只有为生育而进行的性才是被允许的,如果为快乐而性就是罪恶,禁止性的日期也很多:禁止在孕期、月经期、产后40天、整个脯乳期、新婚第一夜、星期四(纪念耶稣被捕)、星期五(纪念耶稣受难)、星期六(纪念圣母玛利亚)、星期日(纪念耶稣复活)、星期一(纪念死者)、复活节、圣灵降临节、圣诞节前40天、圣餐日前7天,理论上都要禁欲。“反常性行为”也是基督教性道德中的主要内容之一:手淫、梦遗、体外排精,除了男上位以外的任何体位都是被禁止的,同性恋是教会深恶痛绝的。更重一些的罪行比如避孕和反常体位(口、肛)。一般这些是个人隐私,不会有第三人在场,有些是揭发和诬告,更多的是自己交代,在忏悔室忏悔时,神父会用各种方法和手段询问出教徒们性生活的细节,然后再加以判刑。这就是欧洲“黑暗中世纪”关于性道德一些禁锢,禁欲主义统治了欧洲一千余年。 性解放运动是从文艺复兴开始,文艺复兴呢又是在复兴古罗马和古希腊的文化,古罗马和古希腊可以说性文化极其放纵,比如古罗马卡拉卡拉大浴场2300男女同时入浴;“维纳斯花节”每年4月26到5月23,妓女们为期一个月免费提供性服务;还有“酒神节”“牧神节”后期都变成了一场场的淫乱活动。虽然名曰性放纵,不等于可以强奸,一样要获得双方同意,只不过是可以在公开场合放纵。18世纪的英国出现了很多繁华的高级妓院,里面的女人都是精挑细选、年轻美貌,受过专业训练,能完全顺从客人要求。甚至随客人喜好、满足各种需求的设备,比如那些有施虐或受虐倾向客人准备的鞭子,还为了一些有偷窥癖好的顾客准备了特殊的房间,可以窥看隔壁房间的各种动态。直到今天还是有一些性放纵的风气存留,比如悉尼的“国王十字街”,在圣诞节前夕可以裸体跳进泳池狂欢,不认识的男女可以接吻做爱;德国和西班牙南部也有类似风俗;中国西南部少数民族在重大节日仍有性狂欢,裸体打闹、洗澡,在山野中交合,甚至还有很多地区保留着闹洞房的习俗。 当下我们的时代和社会对性是非常宽容的,看三个数据就可以知道中国对性道德的态度了,第一个就是艾滋病的感染率,基本上是连年上升的;第二个是堕胎率,中国是一个没有宗教负担的国家,堕胎自由到可以自己去医院挂号,没人会关心你的年龄、婚配、父母是否同意,堕胎很多国家都是犯罪的行为;第三是亲子鉴定率,亲子DNA鉴定是最近越来越热门的一个行业,从侧面也反映了夫妻间的性解放,大多数各玩各的只不过是没捅破的窗户纸罢了。人们常常以为,中国是一个思想封建的,儒家文化为主的传统国家,其实我们对性的解放程度也越来越大,甚至可能是一条单行道,因为没有宗教在道德上进行约束,只能依赖法律,但法律在性自由这方面又不能代替道德职能,随着人们的压力与日俱增,娱乐业的日渐蓬勃,性文化的方向也许会朝着日本前进吧,成人用品店已经入驻15分钟便民生活圈,甚至有成人用品店开到商场里,性文化发展可能会与婚姻制度的瓦解呈同指数的平衡。我们可能是一个新时代的见证者,新秩序建立的第一批用户,也许我们还不自知,但时代却在悄悄地更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