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不再,永远不再
就是爱读点长篇中的长段落,这长句所带来的快感还在持续。拉斯洛的书写,仍在不停地说,不断演绎着。各人物时而紧密共谋所想,时而以独角戏一般的专注立足。

“永远; 能持续多久,就持续多久” 在拉斯洛的作品中,难闻的味道与自我的剖析总是并存。无耻内外的游离,将忘却的无序和周密的计划相对,煽动从始至终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姓氏所承载的宏大,有时并不能装下一个完整的人。那么作者真正关心的是什么?其总是描述的味道指向什么?幻想,将包围一切所知所求,付诸实践,刺探虚无。 被欢迎或被唾弃,归家之路遥遥无期。从灵魂到肉体都在奔波的人们、趋向麻木的人们、为风景感动的人,我们齐聚,但我们分离。人物自然转变,他的现在去往她的过去,经过层层筛选,那是记忆的消除笔,也是虚假的以爱之名。 细致的描写于动静之间平衡着,愁是无意味。心动很小、贪念极大,当更多人的现实加入进来,紧张、狂想,人本身所携带的残酷也正在动摇回忆。任思绪狂奔不止,心密密麻麻状。呈现出两种相隔甚远的状态,狂热的恐惧与麻木的冷漠。 大小人物里,真正的过去与未来,是否正在被关注?于某种静止当中,或已有答案。抬手、伸腿,动作正常,心却越发缓慢,精神的臭味刺鼻、而后环绕,无处安放的结果是融合,人们总是被提醒着身在何处。有意思的是,一丝丝荒谬的闪现,一个看似应为中心区域的人,却在无形之中边缘化了。 看起来难解混乱的,反而是更有耐心的自我挑战。想,对着什么想?想去向何方?理论、反思,对错、纠结,从男爵到教授,围绕在他们周围的人与事,起起伏伏。绝望必须延长,哲思必须缠绕,宇宙或在眼前?只管表达,并用眼和心记录,毁灭的过程。 读拉斯洛的《温克海姆男爵返乡》,像在看一部很慢的剧,向死而生的对话仍在开展。若还是一部戏剧,那么拉开帷幕之前,所有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彩排当作正式演出。总之,所有怀念的自由、情不自禁的乡愁,以及昨日之爱的归途,已不再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