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移默化地控制别人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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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影视作品等都可以起到控制思想的作用
作者通过分析 游记(旅行记录)的文字表达 得出结论:欧洲人写的游记 潜移默化地表达了一种侵略的思想
巴罗的描述侧重于地理测量、资源评估和对地貌的系统性记录。他以一种客观、科学的视角描绘南部非洲的自然环境,将其呈现为一个等待被欧洲知识分类、评估和利用的“空白”空间。
我在下文常用的另一个术语是“反征服”(anti-conquest)。我用这个词指欧洲资产阶级主体在维护欧洲霸权的同时,用来试图保护其天真无辜的表征策略。我认为,反征服”这个术语之所以被选中,是因为在现代旅行和探险书写中,这些天真无辜策略的构建,涉及与专制主义时代相联系的老牌帝国关于征服的修辞。反征服的主人公是一位我有时称之为“看客”(seeing-man)的人物;人们公认这是一个不友好的标签,指欧洲风景话语的白人男性主体--他长着消极察看并占有的帝国之眼。(本书11页)
我认为,在有关帝国前沿的文献中,博物学家表现出显而易见的天真无辜;这种天真无辜之获得意义,涉及一种假定的征服罪行,一种博物学家形象不断试图逃避并最终引起的罪行,他但愿自己能再一次摆脱它。即使旅行者正在目睹接触地带的日常现实,即使扩张主义的制度使得他们的旅行成为可能,博物学引发并由之生产的旅行话语还是为人们展开了一个伟大的憧憬:一种不需要诉诸征服和暴力的占有方式。在我建议考察的最后一本南非记述,即约翰·巴罗的《深入南部非洲内陆之旅》中,这种憧憬达到近乎登峰造极的地步。这本书于1801年在伦敦出版。(本书73-74页)
巴罗的原文:
第二天,我们过了大鱼河,虽然并非不费周折。河岸又高又陡,水流湍急,河底多岩石,水很深。此处的河边,生长着一些依依的巴比伦柳树或者其变种。河的对岸呈现一派美丽乡村景色,树木茂盛,水体丰沛,芳草葱茏,一种槐蓝属植物大量生长于其间,显然与马森先生描述的大叶杨相同。
我们在卡菲尔乡间露营的第一夜,是在一条叫考沙的溪流附近,这条溪流在下游汇入大鱼河。接下来这一天,我们经过马陆和图里的村庄。这些村庄赏心悦目地坐落在从上述溪流边升起的两处高地上。马陆和图里,是我们在祖尔草原曾经见过的两位酋长和兄弟。我们还经过滚卡河及其支流沿岸的好几个村庄。第三天,我们来到一条相当大的河边,河的名字叫凯斯卡玛。(本书76页)
下面的原文是作者对于 巴罗 的评价,论述了为什么 巴罗 的游记 潜移默化地表达了一种侵略的思想
撇开这些神秘的深度不谈,几乎毫不令人惊讶,这个欧洲帝国力量的使者,首要的任务是界定领土和勘测边界,在南部非洲这个地方尤其如此,因为在这里拥有领土已经成为扩张主义策略的一部分。在巴罗的记述中,下述情况更甚于其先行者的记述:在空间意义上浏览景象之眼,知道自己正在时间意义上看着景象--欧洲殖民未来的种种可能性,被编码成有待开发的资源、有待交易的剩余、有待建设的城市。这样的景象,正是使得信息在描述中具有相关性的东西。它们将一个平原变得“优良”,或者让一个“花岗岩的”山峰抑或一个“林木茂密的河谷变得值得关注。视觉描述假定--自然化---项体现在欧洲人身上的变革计划。这项计划经常明确浮现在巴罗的文本中,浮现在其价值往往被表达为审美的“改良”的想象中。在阿尔戈阿湾的一处地方,被描述成“能想象得到的最适宜于小渔村的位置”;不远处坐落着一片大沼泽,“只需抽干里面的水,就可以被变成一个美丽的牧场”发现一块含铅的矿石,意味着“殖民地一个有价值的收获”,尤其因为这是在一个可以很容易发展矿业城镇的地方。“最为实用主义的情况是,巴罗并不反对讨论商品的价格水平,抑或英国的军事存在作为当地产品市场的价值。除这些明确的展现之外,英国的“改良精神”弥漫巴罗的文本,其处方来自无形、无辜、发言的“我”背后的一个权力之源。(本书7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