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试图回答社交媒体与观念极化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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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回答了一个我们可能都曾疑惑的问题:为什么上网越多的人反而越极端?
作者贝尔用“棱镜”而非“回声室”来比喻社交媒体:平台的展示、算法与互动机制像棱镜一样(折射而非反映)先扭曲我们对自我与他人的认知,再放大身份认同,从而让两极化看上去比现实更严重。棱镜比喻强调“放大与扭曲”而非单纯信息过滤,这是网络社会群体极化的重要原因。
大众媒体的主要作用不是改变选民的观点,而是强化其既有观点。传统观念中,人们认为接触更多的观点,可能会丰富视野,但作者指出用户在社交媒体上遭遇不同观点时,反而会强化自己原来的身份认同,为了捍卫自己的立场,会变得更加极端。
这不难理解,有时候在微信读书或者小红书表达自己的观点,很容易得到一个偏激的回答,而为了捍卫自己的观点,我们会持续辩论下去,尽管后来可能意识到自己出错了,一般也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最初的观点。
此外,书中提到,心理学家克 莱尔·米奇利( Claire Midgley)进行了对使用脸书的人进行了一系列研究,在这些研究中,米奇利还记录了人们进行社交比较的频率、人们将自己与谁进行比较以及这对他们的自尊有何影响。她发现,社交媒体用户倾向于将自己与社交距离较远的人和地位更高的人进行比较,在人们进行此类向上比较之后,大多数人的自尊程度都会下降。这背后是社交媒体提供的数据化的指标,比如微信点赞、评论、转发等。
大多数社交媒体网站都提供即时的指标,我们可以使用这些指标来了解我们的自我展示是否有效。通过这种方式,地位被深深地嵌入社交媒体网站的架构中。
总之,我们使用社交媒体平台,就好像在使用一面可以帮助我们了解自己在社会中位置的巨型镜子。但这些平台更像是“弯曲”和“折射”我们社会环境的诸多棱镜,它们扭曲了我们对自己和他人的认知。在中国,微信朋友圈、小红书笔记、微博、抖音视频似乎都在发挥着“棱镜效应”,这些平台在折射和扭曲现实,加剧了对自我和对他人的认知偏差。
但对于年轻人来说,社交媒体不容易离开,离开社交媒体并不仅仅意味着回到过去,还意味着放弃他们的生活方式。社交媒体已经深深融入我们的生活,塑造了我们的身份认同。 平台上虚拟的图像和数字也称为人们自我认同的一部分,我们不仅仅根据现实世界认识自我,还根据陌生的网络世界认识自己。那些遭遇网暴的人之所以难以难以忍受,原因也可能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