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思想影响授业,制度塑造文学思想。
杰拉尔德教授的以文学为业,并不是指职业,而是指授业。二十年前他写这本《以文学为业:一部体制史》时,当时新近的理论对传统的人文主义进产生了猛烈的抨击与影响,而不得不承认的是,彼时的传统人文主义治学方法,在其诞生之时,也曾是文艺复兴经典人文主义“颠覆性的革新”。如今二十年过去,在AI已经渗透到文学极其相关之中的时代,也会出现震撼行业的理论。 书将学院文学研究大致划分为五个阶段,既有时间发展为序,也有多角度的审视,从1828年到成书之时,从旧式学院中的文学、专业化早期再到学者、批评家、理论,向我们展示出一个局面:“旧学者与批评家之间的对抗并没有消失。” 对于如今的文学,我个人的感觉是,是在宏大之中雕刻微观,这微观,既有个人,也有群像。而文学评论的视角也无外乎这两者。在19世纪之初,学院文学的看法还是文学视角应该是“社会的”,而非“自我中心”的。 19世纪70年代末起,出现了标准大学的特点,已经是数据化管理思路,而博士项目、博士论文、专家教授研讨课这些体制,也让两个世纪后的我,清晰地看到学院是如何演化出官 僚制度的。 之前并不是很明白文学批评存在的意义,当意识到文学批评也是文学审美的一部分时,我开始想要了解更多。在这本书中,作者引用了1929年芝加哥大学学者对文学批评家的观点:“他们或是仍在寻找一种秩序准则,或是打着社会学或新闻学的算盘”——并对此观点中的秩序问题进行了分析。 文学思想影响授业,制度塑造文学思想。只是我在想,我们以为的独立思考,恰恰是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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