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辩胜于事实
由8封信组成,书写于1828~1830间,给一位莫斯科沙龙的女主人。第一封信作者在谈俄罗斯的历史及其世界上所处的位置,追溯了宗教在社会历史中的作用,第二到第五封信探讨的都是宗教的意义和力量。他要证明宗教,尤其是天主教包含着哲学,历史和科学,历史和科学不过是宗教哲学的组成部分,宗教具有巨大的认知和改造能力,人类的进步只可能存在于这样一种宗教前提的统一之中。第六,第七封信作者对欧洲历史进行了考察。对古希腊罗马时代,文艺复兴时代,宗教改革运动持强烈批评态度,对宗教占统治地位的中世纪评价甚高,认为保持了精神的生活,维护了欧洲的统一。第八封信具有总结意味,认为基督教的生活是人类真正的生活,至高理性光照下的精神统一,是整个人类未来的方向。 作者深受谢林的哲学影响,无论是谢林早期那种主张客体和主体、思维和存在融合唯一的同一哲学,还是后期那种主张世界源于上帝又归于上帝的天启哲学。作者认为欲解决俄国面临的种种问题,只有借助宗教的影响和力量,对宗教及其作用的意识则使他上升到哲学的高度,他在宗教中看到了最初的推理和普遍的规律,而追求与绝对理性和至高理想的接近,就是个人和整个人类的使命。 作者看到了俄国构成人类精神世界中的一个空白,他在以一种否定的爱国主义爱国。击败拿破仑之后,俄国民族意识空前觉醒,俄国思想界出现了西欧派和斯拉夫派的两个阵营。恰达耶夫属于典型的西欧派,认为俄国没有自己一贯的历史。在欧洲那些老的文明国家中,特定的生活方式早已形成,而俄国一切要重新开始,不得不为自己创建一切。整个欧洲被称为基督教的世界,只有俄国独立这个世界之外,因此追求在宗教精神和文化上与欧洲的统一,是俄国摆脱狭隘,孤立和落后的必由之路。 本书还收录了他后期的箴言集的片段。在其中恰达耶夫仍坚持对基督教的信仰,但在谈到认识问题时,他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非宗教性,更多的从理性批判的角度看待认识他的学说,也仿佛在某种意义上由宗教的哲学转变为哲学的宗教,较多从社会,地理,政治角度来理解和分析民族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