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唯一一个实现了美食面前人人平等的地方——昆明也
今日继续读云南半夏老师的《在集市》。
讲滇东北乌蒙山上的彝族人在海拔3000的高寒地带种苦荞麦,而在昆明大观篆新农贸市场,就有一家卖苦荞粑粑的。我就后悔,那会在篆新时,没能先看到这一段,不然就定要尝尝的。
又讲有一种野拔子草,也是彝族饮食文化的一个标签。这种野拔子草,有着特别的芳香。生长在产松露、牛肝菌的地方,是森林郁闭度不高,没污染的地方。野拔子煮鸡,便是彝族人的一道特色菜。
明洪武年间沐英留滇屯田,数十万江南及中原汉人迁入云南,给当地带来了先进的农业技术和汉文化,“家家机抒声,人人诗书契”。
昆明人讲的缅桂花,其实就是我们江浙人讲的“白兰花”。我爱这个。好老底子的味道。早些年,杭州马路红绿灯路口,待红灯时,便有老妇人,挽着一竹篮的白兰花兜售。如今,自然是看不到了。好想自己种一棵。但是盆栽,可以种成能开花的白兰花么。
汪曾祺文章里常讲昆明,“浊酒一杯天过午,木香花湿雨沉沉”。老爷富阳的院子里有种黄木香,可会开花了。我如果有院子,想种一棵白花木香,最好是单瓣的。
又讲到紫草,这个东西,我可熟悉了。开化停云谷时,照着灏子给的配方,浸制在山茶油里,有好多缸。其中最主要一味便是紫草。浸制有二年了呢。应该很好用的好药了。
在书中的P.266页,讲到——曾经,生物只分为动物界和植物界,随着认识深入,分类学将生物分为三大界,动物界、植物界、菌物界。
看到这段,我震惊人。我一直喜欢讲,菌类的妖孽性,是藏在素界的荤类。还真是震惊我的直觉。菌类,果然特殊呀。
读到云南人吃花这章,我骇然了,竟然连油麻藤的花,也吃。这种花,天竺路的人最了解,简直魔性。虽然半夏讲,吃的是花苞时期的。我亦大大的骇然,我坚决不吃。哈哈。
还有还有,就是前一阵我总爱提的四照花,四照花的果子,居然云南人也吃。哈哈。他们叫“鸡嗉子果”。服了。哈哈。还有,在篆新农贸市场见过的,叫“黑老虎”的果子,卖价不低,这东西,在天竺路法喜寺对过的山上,沿山边我就有采过吃过,其实就是南五味子的果啦。
倒是对昆明呈贡的宝珠梨,感兴趣。有900年的栽培史了。好奇,只是因为它用了一文的名字,宝珠。仅因此。哈哈。我的无厘头,可见一斑。
海子有首诗很著名: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17点35,合上了《在集市》的最末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