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双被束之高阁的藏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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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64年1月5日,雨宫翔子被绑架,绑匪索要2000万赎金,但就在交付赎金之后,雨宫家并没有迎回心爱的女儿,迎接他的,是翔子的尸体。
翔子被撕票了。
昭和64年1月7日,是昭和年号的最后一天,随着天皇的逝世,昭和结束了,所有人都在迎接平成,只有雨宫一家,他们永远被留在了昭和64年的最后一天。
本书没有对昭和64年绑架案着墨过多,而是以这起绑架案为媒介,力图展现出警界内部的勾心斗角、警察与记者的角斗、中央与地方的权力博弈等核心内容。
书中的主人公叫三上义信,是一名广报官。在他人生的前半段,他都是一名奔跑在第一线的刑警,在14年前,他也曾经参与过昭和64年绑架案的抓捕工作,但是现在,他被刑警部逐出家门了,干了27年刑警的他在今年年初突然接到了人事变动通知,要求他去到跟刑事部水火不容的警务部任广报室室长——广报官。广报官的警衔是警视,看上去是升级,但是他知道,只要再做两年刑警,他在刑事部也是可以做警视的,这个人事调动实则是明升暗降,彻底把他踢出了刑事部的权力中心。
广报官的工作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光鲜亮丽,虽然广报是连接警察和记者的窗口,但是由于上级的强压政策,刑事部的不配合和记者的轻忽,广报一直是警局里的边缘部门,没有人高看他们一眼。三上的到来给广报 注入了一丝活力,毕竟他曾经在刑事部摸爬滚打了27年,他想要问出点信息,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再加上他对记者的怀柔政策,警察和记者的敌对状态很快就被打破了。
但这一切都被三上女儿的离家出走打破,为了寻找离家的女儿,三上不得不求助警务部部长赤间,赤间一向不满三上的工作,他期待的广报官,是一个好用的傀儡,是不会多说一句话只会痛斥记者的冷面警官,为了找到女儿,三上不得已向赤间妥协。
警方和记者的关系再次破裂。
书中从点及面对警察和记者的关系进行了排列组合式的描写。
A:警察 B记者
关系1:G县警察与G县记者
关系2:G县警察与中央警察
关系3:G县记者与中央记者
在种种关系中,还有一重关系,是横山没有明确写出,但最重要的关系。
就是受害者与警察的关系。
“幸田手札”的出现,不是现在,而是过去。中央早就手握这样一条能拉响G县警方炸弹的引线,但是迟迟不拉,在中央心中,这只是G县警方的把柄,这不是受害者的希望,这不是警方的过错,这不是需要被公告世人的悔过书。
是不是如果没有权力斗争的博弈,真相就会永远被掩埋?
当东京方想要搞垮G县的时候,他们堂而皇之的要去受害者家参拜,登堂入室,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好像给了雨宫家多大的恩赐。
他们早就忘了,正是由于警方的疏忽,才导致绑架案悬而未决,足足14年都没有寻到犯人。
而最后真凶的落网,正是本书最大的讽刺。抓到真凶的不是别人,正是翔子的爸爸,正是他14年间锲而不舍的寻找,正是警方那份丢失了的证据,一直在雨宫心中,他带着这份证据,一天天的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人,那个杀了自己女儿的恶魔。
书中的警方,不是正义的化身,而是不能原谅的罪恶。
书中还有一处表达,让我看了很久才看懂。
当三上义信冲到本部长的房中,对刑事部长的任命表达不满时候,本部长顾左右而言他,他说:你的鞋子好脏啊。
三上看了看自己光洁如新的鞋子,不明白本部长在说什么。
本部长说,我们每次买了新的鞋子,都会再买一双备用的,备用的鞋子一直束之高阁,而等到新鞋终于坏了,我们想起了那双束之高阁的鞋子,拿出来,才发现那双鞋子已经彻底坏透了,脏的不能再穿。
在这里,本部长想要告诉三上,你就是被刑事部束之高阁的那双鞋,你现在跑来替刑事部说话,以为还能回去吗?你在刑事部眼中,就是束之高阁的那双脏鞋。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