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和历史的结合,总是让人印象深刻
对于纯粹的历史史料,我经常遗忘。但是,如果我通过一个文学作品了解到了一段历史,我的印象往往会非常深刻。今天读这本书的时候,我突然找到了这种现象的原因:↓ “意大利历史学家贝奈戴托·克罗齐提出过一个著名论点:"一切真历史都是当代史。"这句话一直被人误读,其实他的本意是,历史材料的客观存在是一种档案或编年史,只有通过当代人的思想与情感进行激活,才能成为真历史。 克罗齐举例说:"我心灵的现今条件,作为材料,自身就是历史判断文件,是我随身携带的活文件……若我心中不存在(即使我睡着)基督之爱或拯救信仰的情感,骑士荣誉、雅各宾激进主义或尊崇旧传统的情感,则福音书、保罗书信、加洛林王朝史诗、国民大会上所作演说,那些表现19世纪对中世纪怀念的歌剧、话剧和小说,都会徒劳无益地从我眼皮底下通过。" 由是可见,无论历史还是文学,我们都需要用自己的人生去体验、去理解,在古、今之间牵起一根人性的丝线,才能真正回到现场,去窥见古人的幽微心境。”(P99) 从这段话也可以知道为什么我会对马伯庸这本书里的部分章节印象深刻,因为它们都是文学和历史结合得很自然的内容,完全是作者舒适区啊: 《蒲松龄与高考满分作文》 《尽意叮咛灭寇仇——记一位壬辰战争中的抗倭英雄》 《在历史与文学的现场》 《西汉年间的广州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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