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性的答案之书
所有女性都应该来读的一本书。
以童话为媒,解析人的无意识行为背后的原因、表现、应对方式。解决了我的多年困惑,简直是我的答案之书。
比如小学还是初中背诵课外题目的时候就产生疑惑,是为了应付考试还是增长见识?那时候对于意义和目的混淆得厉害。
有些大梦是集体意识的彰显,个人无法承受所以必须宣之于口。个体的梦境有时候是创造力无意识的宣泄,是无意识的。
女性的行为模式是被男性塑造的。孩子都知道可以问爸爸撒娇来获得超额回报。因为母亲是严厉的。塑造女性楷模的作者大多是男性,他们通过臆想传递的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女性形象。
自我的运作和心灵的整体倾向不一致所造成的。自我和心灵整体的构成气质(makeup)之间并不协调。正如瑞上精神医学家厄根 •布洛伊勒(Eugen Bleuler)所指出的,有某一类特定的思觉失调患者,他们的无意识当中有非常多的幻想产物,但在思考、情绪或情感的意识层面却相当的贫乏。意识人格和无意识丰沛的活力不相协调,过度泛滥的无意识落人过于狹窄的容器。因此治疗处遇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试图扩展情绪反应的范围,让容器变得更大更坚固,使它足以承受来自无意识的情绪冲动。但是不协调的形式也有多种样态。虽然这是解离常见的形式,但并非每种神经性的分裂都肇始于这种原因。尤其自我情结本来就具有和心灵其他部分不协调并脱钩的倾向。(这大概就是中医说的忧思多虑)
无意识有酝酿期:在无意识出现一段重要活动之前,有段期间会有完全进人被动螫伏的倾向。例如,在正常情况下,一个有创造力的人格在某些艺术上的新作或科学观念破茧而出之前,通常会经过一段无精打采、忧郁和等待的阶段;生命显得陈腐不堪。如果去分析它的话,就会发现在当时能量正在无意识当中积蓄起来。
女性出错之事以及邪恶的来源,在许多个案身上都是因为无法克服伤害、怨恨或坏情绪的一种原型反应,因为在情感领域的失望挫折,使得她受到阿尼姆斯所控制。
没有得到母亲妥善关注的女性显得特别敏感,又经常觉得受忽视。人如果有足够的自導,就不需要被伤害。
女性受阿尼姆斯城获时会让男人抓狂,他们马上就会销声匿迹,但真正激起男人怒气的是这种小声的哀怨。对此稍有了解的男性就知道,百分之八十五的女性阿尼姆斯據获现象是对于爱情的伪装诉求,但这样只会带来不幸的反效果,因为它会把自己想要拥有的爱情赶走。在阿尼姆斯底下,有一种既带着责难又想要回到那个使你受伤的人身边的情感。那是个恶性循环,而争吵则发展成一种典型的阿尼姆斯场景。因此这种受忽路的女性面向在女性愤怒中过度表现是非常原型的反应。
有时侯集体可能并不代表正常,这时候时代精神 (Zeitgcist)也就生病了。此时,适当的本能行为可以出现在个人身上以对抗集体性,那是一种集体的精神官能症。例如,整个家庭的人有可能都是神经质的,然而在上帝的祝福下生出了一个小孩,他有健康的气质,他不勉强自己适应家庭集体的精神官能症状,却能反其道而行。
代际创伤会向下传递,例如父亲的无意识会投射到孩子身上,难怪说有精神疾病的孩子必然有一个更不正常的家长。
女性的任务就在于创造一种特别的气氛,因为她该为家庭中的气氛、无形中的情感基调,以及她对这个家庭的想象负起主要的责任。如果那种情感基调是对的,她就可以滋养家庭中正确的态度和适应能力。如果太太信赖丈夫和孩子,不过度重视他们,家庭的气氛会是富有生产力的,家人会想活出她对他们的信赖。
她的家中拥有信赖,也怀抱着期望,这是母性态度的任务之一,这样做将会招来顺服。没有什么比让一个小孩觉得自己不被信赖还要煎熬的了,因为这样将会使他觉得自己是悲惨的动物。但也有另外一种极端,有的女人将她全部的小孩想象成救世主、耶稣基督或者圣母玛利亚,而这真的会摧毁那个小孩。母亲心中的救
世主幻想通常是摧毁儿子的最终原因,因为它会对男孩造成影响。母亲必须缠绕出正确的幻想,既非过度重视也不过度贬低小孩,只要将他适当地放在脑中和心里,那么他就能走出自己的路了。
敏感型的人,没有分析处遇的介人操作反而会发展得比较好,分析有时反而只会破坏她们内在的节奏。
不要以错误的方式来响应,很容易被激怒也激怒自己周遭的人不断地为了一点小蠢事而到处制造小争端,这种激烈的愤怒是错误的。
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攻击处于正确的位置,那么他的愤怒是平静的。
一个女人有这种“勃然大怒”
(hit the celing) 而恼人的状况时,通常这是一种征兆,表示她真的还有创造的天赋未曾被使用。满溢的创造能量还没有被正确的使用,因此造成破坏性的危害和纠缠。这种女性具有破坏性的效果,因此治疗 之道在于某些创造性的活动。
关于“圣母心”:女性应该检视自己的母性冲动,培养适当的客观性与疏离感,这样才能看到什么是对他人有利的事情。同情外在人物真正的意义是沉溺在自己盲点之中,收起泛滥的同情心吧。为了给自己的母性情感找一个客体,选择走捷径,是一种自我欺骗。
无意识讲出来的话也会被遗忘;一个正常女性会对自己的神经质感到厌烦,总有一天将它终结。
直觉型人格的口头禅:我五年前就说过了。直觉型人格会把直觉当成理解。一定要注意区分工具和意义。不要错误的把工具当做目标!这样只会让自己远离创造力,只是一味的收集,自己从不发挥创意,成为男性的秘书,让他们使用这些资源。
一个没有被父亲的爱滋养过的女儿,可能会非常有野心,或者非常冷酷,或者做和他父亲同样的事情,延续那种冷酷的生活方式。
当自性中的女性面向或是阿尼玛开始破坏或偷走集体意识的能量时,在集体无意识中会出现一种阴郁的对立状态。这种无力的情性间接迫使男性改变他的态度。当女性不能达成所需的进化以待合情况时,她很自然就会采取卑劣和阴郁的女性反应,总是唱反调来破坏男性的兴致。她用卑劣的被动性来破坏气氛,而其实背
后是一种想要强迫男性改变的半无意识企图。
小时候没有得到足够的感情,在心理上有一种渴求,才造成对男性过度要求。
拥有负向父亲或母亲情结的女性,她的内在有一种尚木被救赎的负向层面,那会让她偏离太远。因此她无法发自内心——她会以做
个特别好的母亲来补偿,她忍受小孩所有的激怒而不发作,或是内心的抗拒也可能发生在无意识,那很可能造成这种母亲毫无理由失手跌落小孩的情况-——这是一种无意识的谋杀行为,甚至是更令人害怕的。她们自己无法承认在某种意义上她们憎恨小孩,她们反而用阅读育儿书籍来过度补偿,并且试着想要尽可能做到完美。她们采纳的是集体的标准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声音。
疗愈的方式是把手伸向自己爱的东西,就这么简单,也确实困难。
童话中的森林一般指的是自我疗愈,直达内心之旅。
女性一般通过孤独得到,男性通过找到宝藏、战胜邪恶的英雄主义式壮举得到。
坐在树上则意味着从现实中隐退进入精神领域中。
孩子在心智萌芽时期遭受来自家长的否定,比如断言她无法做到某些事情,对于孩子而言是重创。人不止受眼前的父母影响,也受到他们的无意识影响。解救的办法是为自己是什么负起责任,努力切断一代传一代的诅咒或者锁链。
表达非常重要,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哪怕是负面内容,用文明的方式表达负面意见是重大功课。不提及,不发泄,认为自己不需要谈,都是错觉。
有些问题并不是拉入意识层面就可以解决的,而是只能追随自己的情感,这在女性个体化历程中不可或缺。
女性比男性更容易认同自己的性别。也更能彼此认同。绝大部分和母亲有正向关系的女儿都对自己的母亲有某种原型的认同,它们会模仿妈妈的行为,用相同的方式教育小孩,背后是带着每件事都进行得很平顺而生命会一直延续下去的想法。但这种情形有阻碍女儿发展个体化历程的缺点,她所延续的是正向女性人物的类型,而不是一个个别的人,也不能了解自己和母亲有什么特别的差异。某些东西捆绑在一起以界限不够清晰的恶劣状态生长。必须把自己的投射收回来并且变成个别的自己。母亲是这样,女儿也是如此。
群居动物其实是天然排斥个性化的可能,女性自我意识萌芽之后会遭遇攻击,包括外在的攻击和内在的我惰性的攻击,惰性让人安于现状。
女性原则也有她清楚看待事情的方式,但她是用不同的心理方式来取得,她比较是用筛选大量细节的方式去展现这个就是这个、那个就是那个。对女性而言,进人事情的细节是很重要的,例如去看见误会是由哪里产生和如何开始的,因为这通常是由缺乏清晰度所造成的。在关系的问题上,必须一直去做这件事。它通常很无聊,而且看起来好像在闲话家常,但是一个心理的问题没有这些小细节就没有办法解决。有些女性喜欢有点模糊的状态,这可不行。
对于女性而言,变成有觉知的历程,是指在她心中必须对自己的正面和负面反应变得清楚明白,并且知道它们在哪里,而不是制造一堆的混乱或暧昧的状态,这是一个非常深层问题的表面现象。
作为一个自我,女性只需为她的意识行为负责,仅此而已。我曾经见过许多轻度思觉失调的边缘型案例,他们会变成思觉失调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所应负的责任比事实上应该负的还要多。(过度自责或许会导致思觉失调)(不是每件事情都跟你有关,不必每件事情都负责任,不要夸大自己的罪恶感)
不要试图把自己的幻想投射到其他人身上,一个健康的人会无意识且本能地把这些投射甩掉。
鸡娃的妈本质就是把自己的潜意识幻想投射到孩子身上。
医生看待普通患者应该看到疾病,内心没有波澜,一旦至亲生病恐怕情感就必须介入。人很难维持全理性状态成功分离情感、接纳事实。
女性必须保持情感,才不至于冷漠、统计的处理问题。大概率就是要有人情味。
不要指出他人的邪恶是比较好的。不要提到它就是一种尊敬的宗教态度。人恭敬地退回自己的生存范围,也就是人类的限制之内。荣格指出基督教所教导的邪恶是善的缺席(privatio boni)和邪恶不存在的观念,这有着极大的危险,它造成一种对于善的膨胀认同,一种错误而膨胀的乐观主义。”那种我们可以清理大自然和神性中黑暗角落的观念,已经赋予白人文明巨大动力和乐观朝气,但这也是一种膨胀。这是一个很细微的问题,因为如果一个人不相信清理人类灵魂中黑暗与蒙尘的角落有可能改善人的状况,他就不能够成为一个分析师。但当这种乐观主义稍多了一寸,他就自我膨胀了。
当一个人年轻时,基于纯粹的少年乐观主义,每件事都想探问一下但也会被狠狠地敲头。慢慢地,当一个人年岁渐长,就退回自己本身。这种情形也可能变得太过头,就像老年人做得太过分时会把年轻人对每件事的热情浇熄,他们会用这个行不通你不应该尝试来使他们受挫。这种怀疑的保守主义是太过极端,应该取得一种平衡。
如果一个人必须经历这些、如果天命强迫他进入其中,那么他就必须接受;但如果是纯粹出于好奇心,而将自己的船载满了不属手自己命运的邪恶,那是万万不可的。
一个人越了解自己的弱点,就越能够保护自己对抗其他人的弱点,因为自己内在的邪恶会认出别人心中的邪恶。如果我对我自己邪恶的感图无知的话,那么我将会论为别人邪恶意图之下的牺性品。
人会被自己的欲望烧死,比如权力,性,或者其他。
向猫咪学习,带着毫不在乎的本质照顾自己。不以婴孩的方式哀悼,以适合自己的方式接受事情。
动物受到惊吓会咬人,人也一样,在恐惧中的人是危险、有攻击性的,情绪化的,这是所有偏执状态和攻击性的根源。
一方面不要太受到惊吓,另外不要太有攻击性,观察自己的恐惧试着给自己安全感,对攻击性擦刹车。
过度依赖和过分独立的中间需要找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