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人
“这个房间就像子宫。自己的子宫就像孤零零地被放在那倒塌的房子里。” 为什么作者要描写用渔网兜抓小猫的故事? 十三岁在河边摸虫螺蛳的她,就像是河岸边“流浪”的小猫,被贪婪的男人当成捕猎的成果卖去了满州。人要怎么获得物品的所有权呢?把猫放进网兜里,就能获得所有权吗?正如把一位女子招进自己的军用火车的车厢,就能得到她所有的人生吗?那只小猫是她自己,是二十万之一。 在阅读的过程中,我有时很气愤,作者把日本军人刻画得并非完全十恶不赦。他们中给女孩家拍发电报的邮局军官,来自朝鲜的被强制征兵的男学生,奉劝同伴不要强奸“我”的士兵,仿佛他们偶尔也有人性,让人陷入一种混乱感。姑娘们是慰安妇制度的受害者,却有时候同情士兵们,希望他们战死,却又因他们战死而难过。或许不是对某个人的难过,而是作为善良的、良心未泯的人类,对生命易逝的惋惜。 这里彰显出结构与人、善与恶的张力。很难用“都是时代的错”掩盖个人犯下的罪行,但又难以让具体的人负责。难道要就这样算了吗?要靠个人的良心才能得到一句抱歉吗?可是,就连个人的良心也没有了。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