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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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坦尼斯可不一样。他虽只比国王小一岁,个性却有天壤之别:严峻、缺乏幽默感,从不轻易宽恕他人,重视责任到几近冷酷的地步。 奈德平静地看着他,什么也不说,只静静地等待。这些年来,他发现沉默常常比发问更有效,眼下正是如此。 果不出她所料,他对说自己的事远比听他们的事感兴趣。歌手们最爱的莫过于炫耀自己的声音。 今晚她实在没办法去恨乔佛里,因为他委实太过俊美。 “我不会说出去的。”珊莎悄声说,“我保证。” 显然这还不够。“你要是敢跟任何人讲的话,”他把话说完,“我就杀了你。” 史塔克夫人,无论你信不信,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跟别人赌的时候,只把注下在自家人身上。 就算你查出真相,又能怎么样呢?有些秘密最好永远埋藏,有些秘密太危险,不能与他人分享,即便是那些你所深爱和相信的人。 琼恩很清楚,他亲口对我说‘种性强韧’,这是他的临终遗言。他一直念叨着劳勃的名字,用力抓我的手,直到留下血痕。他是要我告诉他们,种性强韧,这是他的种,他要大家都知道我的小宝贝长大之后会变成个强壮的男子汉。” 莱安娜只是笑笑。“我最亲爱的奈德啊,爱情诚然可贵,却终究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本性。” 总的说来,态度屈从,保持沉默,实在是他的最佳防御。 黑白灰三色,正是真理的三种可能。 “小可爱,人生不比歌谣。有朝一日,你可能会大失所望。” “一个真实的人做他想做的事,而不是他必须做的事。” 在权力的游戏之中,你不当赢家,就只有死路一条,没有中间地带。 ‘观看’不代表‘洞察’。 诀窍在于洞察,洞察事物的真相。 孩子,我们爱什么,到头来就会毁在什么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