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来,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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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读外国作家的短篇小说,总觉得有隔阂,当然毛姆除外。这套书先说装帧正好打在我的审美上,最近迷恋文库本的小开本书,极易随身携带且好读。第一本《耳光》的第一篇就是”耳光“,真好,就好像一记耳光,打在了我因炎夏奄奄一息的心上,”还可以这样“就是我读整套书经常出现的内心惊叹,惊叹于他对故事细节的打磨,惊叹于他对故事情节的设定,更惊叹于看完小说才回神品咂他想要讽刺的对象……
比如《看望》里好友的乡间妻子是一只巨大的青蛙,荒诞之余又觉得贴切;《依琳克尔曼失踪记》太打动我了,我们这些成千上万的普女,不正是依琳本身吗?存在抑或不存在,好像传统PPT里可以调节的图片透明度,不寒而栗;《下一步》难道不是一部微缩版的《1984》吗;《飞毯》里的想象简直就是我小时候的翻版,我们每个寂寞匮乏的童年都充满了这样奇幻的想象;《我们这些异类》并非简单的怪谈,而是借此审视”正常“与”异常“的边界,反思自我认同的本质;还有我最爱的《奥古斯特埃申博格》打开了奇幻的时代之门,价值观与时代流行的碰撞,放之四海而皆准。
斯蒂文米尔豪瑟就像他笔下的”飞刀大师“,他蒙起双眼,将读者绑在对面的木板上,然后给你精准的一点痕迹,刺激得恰到好处。他的幻想之门敞开,可你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掉回现实之中。
我们更敏感易怒,更神经紧张,更烦躁不安,更轻率鲁莽,更遮遮掩掩,更孤注一掷,更胆小怕事,也更胆大妄为。
谁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