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看过梁先生《二樵道人黎简先生年谱》一文,想不到他还有此作。第76页《北江诗话》云云,引号当在“四十而卒”後;又第77页第三行《蒲褐山房诗话》原误作“蒲裮山房诗话”;本页第十四行“《检亡友黄仲则手书》(五古一首)”原误作“《检止友黄仲则手书》,五古一首”。又读了梁先生诗作,第295页《祝元任先生暨德杨夫人银婚配大喜》,疑当作“祝元任先生暨德配杨夫人银婚大喜”;又页312《无题》一诗乃误收陈寅恪先生诗;又先生名句“天留迂腐遗方大,路失因循复尚艰”,路失因循一句值得玩味,盖非失所因循,而是能无所依傍,兼重材料与理论,会而通之。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