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吃饭,即是人伦物理,除却穿衣吃饭,无伦物矣。世间种种皆衣与饭类耳,故举衣与饭而世间种种自然在其中,非衣饭之外更有所谓种种绝与百姓不相同者也”;故“于伦物上加明察,则可以达本而识真源;否则只在伦物上计较忖度,终无自得之日”:精绝,不啻兜头为“寻求高举远慕气质者”下一瓢冷水。
当觑见正统的虚伪,异端始不成为异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亦直是以超脱人世乃为上品耳,乌足自高;李贽所以在传统文化中成为空谷足音,在于敢说真话,有点象安徒生“皇帝新装”中的那个孩子;因为真,非空文,嬉笑怒骂,斯文扫地,何其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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