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他对门格尔的评价,我还是对这本书失望了。

阿布 评论 经济学是如何忘记历史的 3 2011-09-27 16:43:14
阿布
阿布 (重新做一个勇敢的理想主义者。) 2011-09-27 16:47:03

也并没有如他所说的解释清楚历史的本体论问题。作者的批判,仍然是相对流于表面的。这令我失望。

悅樂
悅樂 (我知道我无知) 2011-10-05 22:33:17

你的否定是武断的,毫无根据的。是否能在统一的经济学框架内解释更是有疑问的,更何况经济学本身诸多理论也是针尖对麦芒,更别提统一的框架了。经济学(或严格说来对一直要求垄断这门学科解释的经济学的某个部分而言)从来都是历史学的牺牲品

阿布
阿布 (重新做一个勇敢的理想主义者。) 2011-10-06 13:20:00

如果一门经济学有它自己独特的框架去解释历史问题,那么我才承认它的一贯性。我不承认对特殊的历史阶段有特殊的经济分析手段。

你可以使用新古典的范式,也可以使用凯恩斯的范式,或者新制度学派的范式,都没关系。但是如果遇到不同的历史,你的范式却不能连贯,那么一定是你经济学范式的社会学基础出了问题。

这便是我的看法。
归纳和演绎的方法没错,在因果链的说明上,前者过于经验,而后者过于先验,这没错,但是,以此提出没有一般的理论解决历史问题,是过于草率的。

悅樂
悅樂 (我知道我无知) 2011-10-06 16:39:55

部分赞同你说的:如果遇到不同的历史,你的范式却不能连贯,那么一定是你经济学范式的社会学基础出了问题。至于能否用一般性理论去解决历史问题是很值得商榷的,如君所言:历史问题包含制度问题,都可以在统一的经济学框架内解释。其实一切历史问题不但包括制度问题,还包括更多其他的甚至是尚未被关注到却对历史产生巨大作用的因素。历史学是一门涉及所有社会科学的学科,同样经济学也是应当一门涉及所有社会科学的学科,但经济学自身的定义将很多其余部分推给其他学科,只研究人类行为的定义的“经济”行为,而经济学与历史学的争论由来已久,更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有一个故事说是一位经济学家(具体是谁是哪个学派的我忘了)他本是学历史的,一天他从历史中发现一个规律或是提炼出一个原则,找他导师,他导师却泼了一盆冷水,表示他只发现了一个证据,不足以说明历史,要说明历史至少需要五条证据,而后若干年他成为经济学家,表示说明一个经济理论只需要一条站的住脚的证据,就可以构成一个经济理论。而我个人以为,一切经济学家本身就是历史学家,说穿了一切经济理论都是建立在历史的基础上而非理论的基础上,经济理论是从历史中提炼的,不论他们意识到与否。经济学家更关注於人类历史上的一个方面,而历史学家的定位是不能遗漏人类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方面。借用哥廷根学派的施勒茨(1735—1809)所指出:统计学是静止的历史,历史是动态的统计学。经济学是建立在静止的历史基础上,历史是包含动态的经济。推荐参看一篇论文:霍布斯鲍姆的《历史学家与经济学家》(是他1980年马歇尔讲座上的讲稿的修改。)

阿布
阿布 (重新做一个勇敢的理想主义者。) 2011-10-06 17:15:54

你说的那个“一个经济理论只需要一条站的住脚的证据”,这个人估计是五常兄吧? 很难同意这个观点,但是实证主义者往往喜欢这么看问题。

“一切经济学家本身就是历史学家”我可以很同意这句话。实际上,任何历史的解读都是理论作为基础的。

我很怀疑你说的那句话:“经济学是建立在静止的历史基础上,历史是包含动态的经济。”因为事实上,你回到了我的问题,也回到了霍奇逊的问题,到底经济学的“归纳”和“演绎”的方法出了什么问题。

经济学的解释当然离不开历史,至少有两个方面,第一历史的观念以及前人提出的问题会影响现在的研究,其二,历史作为一个存在,必定需要对它进行解释,而不断发展的历史,就是对理论是否吻合的验证。理论因此必须对“未来的”历史负责,也就是说,他不仅仅是过去的总结,而且必须有演绎的内在逻辑性,推演至未来。

而你我争论,也是我不同意霍奇逊最重要的一点,是“是否存在历史特定性问题”,也就是说是否存在不同制度或者历史环境下,需要用不同体系解释经济问题的必要性。
如我所认为,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演绎的基础出了问题。负责解释历史的理论出了问题。而不是说我们需要立刻转向另一套理论。

阿布
阿布 (重新做一个勇敢的理想主义者。) 2011-10-06 17:36:00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涉及到哲学问题,或者说哲学诠释学问题,对于同一个现象,我们会产生不同的理解,对于历史也是如此,我们看到和我们思考的并不一定是现象发生的真实原因。但是对于现象的解释,仍然必定是有其中一个内在的逻辑,我们所要做的是发现这个真实的逻辑。
  
  这也必然不同于自然科学中的问题,比如或者说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不协调。看上去前者微观后者宏观与经济学很类似,但是经济学对与不同社会或者历史类型的研究,并不会出现任何超越人逻辑能力之外(也即人的观念模式)的对象。
  
  社会科学中的一切结果都是人观念交互的结果,没有其他,我仍然赞同奥地利学派或者说韦伯的社会学方法论,就是必须坚持方法论个人主义来研究社会现象。虽然霍奇逊在书里面,似乎是批判了这一点,但我认为他的观点并不成立,原因在于他似乎没看到制度对人观念的影响,就是不同制度类型经济学结果不同的根本原因。而直接超越这一点去研究制度与经济关系,得到的结果必然是实证主义却缺乏真实世界的社会学内核的。于是就会出现“一个经济理论只需要一条站的住脚的证据”这样的笑话。
  
  没有了“方法论个人主义”这一点,我看不到任何演绎推理合理的基点所在。

悅樂
悅樂 (我知道我无知) 2011-10-06 19:29:30

看到你上面说的,我理解你观察的角度了,即坚持以方法论个人主义来研究社会现象。
君所言:实际上,任何历史的解读都是理论作为基础的。我不能赞同,能否用理论解读历史,在历史哲学上也有巨大的差异。霍著的论证不算充分,事实基础过于薄弱,并没有把问题都解释清楚。当让雄辩不能胜于事实,事实还没有被完全揭露。另外对于奥地利学派的边际效用个人持保留态度,当然对于德国旧历史学派的观点我也有诸多保留。
当然最佳的方法还是抛弃成见,让事实说话(其实就是让历史本身说,虽然要做到这一点很难。)

阿布
阿布 (重新做一个勇敢的理想主义者。) 2011-10-06 22:50:28

奥地利学派内部其实也有很多分歧,对于历史的作用的认同也不一样,我个人是认同历史的作用的。它对于修正理论有着重要的意义。

抛弃成见和互相倾听是使历史澄清的办法,虽然不一定共识就是真理,但能做到这一点已属不容易。

HumanID 001
HumanID 001 (全力以赴,这次我只怕留下遗憾) 2012-02-24 20:08:04

首先,我是骑墙派。。
"抛弃成见和互相倾听是使历史澄清的办法,虽然不一定共识就是真理,但能做到这一点已属不容易。"
——我觉得做研究,必须是不因祸福地去做、朝着真相去做,才有真正的价值,很多学科都是如此。如果连倾听、抛弃成见都做不到,那肯定不是一流的研究,即使这个人曾经做过一流的研究,他不能抛弃成见,那他的东西很快就会出现重大错误。

超与反超
超与反超 (自由之翼|群蟲之心|虚空之遗) 2014-04-02 17:24:14

看目录就觉得这本书是经济学的二手知识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