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本清源——追溯佛學、佛法的根源
從03年因為亞丁項目開始接觸藏傳佛教,其後逐漸對佛教、佛法發生興趣,雜七雜八的看了許多書。但可以說,因根基愚鈍,許多是不懂滴,從各種名相概念的解釋,到佛教的多個宗派,都是稀裡糊塗的。
呂澂先生的這本書是05年4月第一版,我估計才出來我就買了,不過沒有做任何劃綫或讀書筆記,僅只是大略通讀了下,算是知道點佛學的起源。另外,因為這本書中的許多觀點是站在那個時代唯物主義的立場來論述,所以當時評價僅給了四星。
然而,正是因為後來看書愈來愈多不懂,所以這段時間通過連續讀季羨林先生的《佛教十五題》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961637/、翻譯過來的《印度哲學祛魅》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614418/、印順法師的《中觀今論》http://book.douban.com/subject/5214625/,的《大唐西域記》http://book.douban.com/subject/2280575/,翻過頭來再重讀此書,感覺還是這些老先生們做學問的功夫扎實,清清楚楚地通過對各種典籍出現時間、翻譯語言應用等的解讀,為我們勾畫出一個清晰的佛教發展脈絡。
我一直認為,佛學首先是一種哲學,佛法的觀點,是看世界的觀點。釋迦牟尼是人,不是神。所以,儘管我對老先生站唯物主義的立場對佛法唯心論的批評并不認可,但想想他那個年代,也就無話可言了。
據前言的《整理者說明》,這是1961年,受中國科學院哲學社會科學部委託,呂澂先生在一次為期5年的佛學班上的講稿。
豆瓣上搜到這樣一篇文章《遺忘呂澂,是當今漢語佛學界最大的遺憾》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8203879/。
那個年代的許多東西都是集體成果。尤記幾年前在省圖書館宗教這一排里找這方面的書看,翻來翻去我最終讀的都是老書,因為,後人寫的許多東西都是東抄西湊。所以,而今再回頭讀這本書,想最終應該還是給5星。因為在那個年代他們只能用完全唯物的左派觀點來論證來評述。
現在,我覺得我可以回頭再讀《佛教征服中國》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434309/。年輕一批的學者中,比較有水平的葛兆光先生曾對此輪點評,應是中國改變佛教,而不是佛教征服中國。
佛教進入中國,呂澂先生在書中論述,傳說大約公元前2年,月氏使臣曾在我國口述佛經。歷史記載,公元58年,洛陽一帶已有佛教。公元2世紀下半葉,西域一些譯師陸續來到中國開始佛經的翻譯。幾乎一有譯經,就有了大乘經典從此,佛教進入一個新的發展期。
我自己的觀點:如果按呂澂老先生、季羨林老先生的論述,結合印順法師在《中觀今論》中對緣起性空的解讀,似我這等將釋迦牟尼當人而不是神的學習者,其實真不用再多糾結于後面那些複雜的那些名相概念與宗派之間的同異了。基本上,從佛教起源到後來的部派分裂,不同佛學學者對義理的不同解讀已經使佛法陷入一種複雜的思辨浪潮中,因此,到公元3~4世紀時期,龍樹對佛法思想的總結認識算應該達到一個完整的高度,後人許多思想、學派又都是在此基礎上再結合其它觀點發展分支出去的。既然如何,何必舍基礎求分流,還是回到最初的佛法起源,從四諦、八正道、三法印好好深入理解下去。
呂澂先生提到的早期大乘經典有《般若經》,玄奘搜集并編撰而成的《大般若經》共十六種。呂澂先生認為這些本的發展應該是先略后詳。尤其提到《金剛經》,根本般若的思想金剛經都包括了,即“性空幻有”,“性空”與“幻有”是般若思想的一雙範疇,,不能單純執著于某一方面。其後有《寶積經》、《華嚴經》、《法華經》、《維摩經》。這些經典出現於大約公元3世紀,組織成大乘的獨立學說。
公元3~4世紀,龍樹著作中,釋經的有《大智度論》,由鳩摩羅什(公元344~413年)後來擇要譯出,以及一本《十住毗婆沙論》(譯本《十地經》。論戰性質的有《中論》,亦由羅什譯出。龍樹的主要思想集中于《中論》一書中。中國佛學的幾個重要宗派、三論宗、天臺宗、華嚴宗、包括淨土宗、密宗等都以龍樹為祖師。另外,龍樹的《菩提資糧論》基本將世間的所有學說組織到大乘去。
另外,書的最後一章《余論》,也使我對密教的疑問有了答案。“密教開始于7世紀,8世紀以後性質逐漸同印度教相接近……”。修習密教的可能會對老先生的論述有意見,偶就不多言。
總的說來,這本書應該可以看做是了解佛學起源于發展的入門基礎書。但我根據自己的情況,這次重讀就忽略了小乘的這一部份內容,而更關注佛學起源與大乘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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