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活在谁的幻想之中

在南大的旧书摊见到了老版的欲望的旗帜，于是买下了。扉页上是旧时主人的话，01年8月于汉口路旧书摊。那是已经出版了五年，内时候看这本书的确是充满先锋色彩的，至少对于结构会有这种错觉。至于内容，我倒是没多大兴趣，围绕着一次学术会议，写了几个人物，仅此而已。而语言也净是些多余的哲学命题式的阐述。
一开始我以为曾山是主角，但是后来看，张末、子衿、贾兰坡、慧能，他们也是主角。事件不断地回放，也在不停的继续，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改变了事件的进程，反倒只有曾山，他没有增加任何有意义或者无意义的可能性，所以尾声里，所有人物的命运被集中写下，却也只有他和自杀的贾教授没有被提及，我想一开始他也许只是大背景里无关紧要的一角。格非在大学里呆了这么多年，定是遇见过众多的曾山，也许他自己就是其中的一个。临近结尾，当一切即将呼之欲出的时候，突然戛然而止，一个跟事件本身没有关系的结尾说明了几个人物的后事。就这样终结，我看了总感觉不甘心，可是即使作者给了某种结局，它的合理性还存在么。之前已经有太多的叙述随着进展被颠覆，再被重复，再被颠覆。在某种循环之后，我想也许选择逃脱是种本能，脱离事件，脱离人物关系，脱离一切形式和意义。于是我便不难理解这些人物今后的命运。
当然这本小说也有一种学者式的想当然，有几处情节何止是牵强。比如身价多少的邹元标竟然出现在火车的硬座上，比如曾山的五岁女儿说出“我们不要你的臭钱”这样的话，等等。还有一点，就是描写资料员的笔墨并不少，但是她的形象却还没有内个女秘书充实。我想也许是大学校园里充满着这样资料员，甚至是在学术领域的大编制里，如是的资料员也很常见。对于一个在大学里呆了那么久的人来说，这样的一个卑微的平常人的确没什么特别的。如此看来，资料员不饱满的形象也倒是可以理解了。
“你得不出任何答案，暗中开始的事，就让它在暗中结束吧。”那么，停止联想吧，哪怕它再意味深长。
慧能最后说，自杀和疯狂，他们才是一对孪生兄弟。
那么，请生活在真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