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季老

季老走了好几天了。还是当天下午，我就知道了噩讯，当时更新了空间心情。早上在住处听广播，说是北大设有悼念处，今天将安葬八宝山；我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要来北大悼念一下季老。进了西门往未明湖这边走，在湖边北沿问了一下路；说是在百年纪念讲堂，不过悼念已经结束了。那时只怪自己，当初那几天没有想到？虽然这样。我还是来到了纪念讲堂前。但见堂前张着黑绸白字横幅：“深切怀念季羡林先生”。我拍了一张照片。其实，我和季老的联系并不深。他的书我只读过一本，《我的人生感悟》。现在记得的内容，也只有他的求学生涯部分：少年从临清家里别母亲到济南几年，母亲的那份不舍，先生执笔时的深深自责；德国留学期间，那不知称不称得上的恋爱。书本之外也听说过一些。传过这么一件事：学生入学期间，一新生要忙点事而带着行礼不方便，看见一老先生，想是他觉得老头应该不错，便问能否帮他看一下，先生答应了。这就是先生。另一件事，忘记是谁了，去先生住处拜望，开门的是保姆，她直接就把客人引到先生房间；根本没有所谓的什么事先通报，所谓的“你等一下我去看看”。这就是先生。刚才路过未名湖，见湖中有两处荷花：只是拔出几片小叶，没有荷花。我不知道：那是“季荷”吗？季老，一路走好。

2009年07月19日
百年纪念讲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