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离开这种生活,却一再地被这瞬间俘获
马修系列一直对我而言是个美丽的存在,无论从口碑还是装帧还有腰封上直指人心的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漂亮的刀让我爱不释手。 翻开劳伦斯·布洛克的创作年表,可以知道处女作是1966年的的谭纳系列首作《睡不着觉的密探》,然而之后就一下子跳到了1976年的《父之罪》。这十年布洛克写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遇到了什么我一概不得而知(这时的中国倒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事情)。大概这是出版社为了宣传自己的书而使的伎俩,给了一本处女作算是意思意思。于是我的心态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去面对这个纽约城的无证侦探马修。 《父之罪》很薄,薄的只有155页的内容,73千字。对于薄的书我一直有着自己一套的理解。于是我就想,布洛克给这个故事里赋予了怎么的内蕴?看了简介,我猜到了一种想法;看了五十页,也坚定了这一种想法:既然是《父之罪》,那必然与父亲有关。雨天选择的伞,恋父情结这类的词都跑进我的大脑里,产生了一种不过尔尔的想法——毕竟页数只有这点,也不会玩出什么大花样。 可悲的读者,才会被页数限制住大脑。 看着马修不断重现那个妓女的生活,我才意识到,不是布洛克给故事赋予了什么,而是故事就是为了这个内蕴而写的,The Sins of the Fathers——这不是妓女和男同性恋的事,是一群人的事。父亲造成的伤,孤独和混乱,充斥着小孩子不安分的心与冲动。 故事的结局部分在我看来倒还是挺有本格味道的:线索充分,简单易猜。但在我印象里一贯以颓废形象的马修却认真起来了——之前的两位大家,斯皮德是亦正亦邪的,马洛是拥有“黄金心灵”般的骑士;而马修?他什么都没有,颓唐而又冷峻,他走进了妓女的生活,面对了她的死亡,真实和爱。我在猜马修在那时是不是因为面对了这些从而决定了这样的结局 。 善与恶,我一直分不清楚。恋父的孩子会以为父亲一直是善的,这是爱。而没有意识到的父亲却一再回避,这是什么?原来说到底,还是身边的人伤自己最深这个小理由。 硬汉对我而言一直是一种生活态度的指南,斯皮德游龙戏凤,菲利普·马洛行走于善恶之间。而马修是一种悲天悯人的感觉,他不掩饰自己的一切,因误伤而辞职,因无证而边缘。他会给教会大把的钞票,也许是因为心里仍旧期待一种救赎。 于是我看到了结尾马修点上了第四根蜡烛。 我一直想离开这样的生活,却一再被这样的瞬间俘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