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不是你—我知道的以色列
战争,曾经摧毁过一切:生命,爱情。 竟也产生过许多东西,小说就是一例。 一战时有许多美丽的文字,二战也有许多伟大的经典。 但在以色列这片纠结的土地上,我始终纠结。 去年曾见过一个以色列人。 和他谈起中东,阿拉伯,以色列,沙龙,佩雷斯,阿萨德,哭墙。 在三里屯的丽江餐厅。 谈得很难过,很纠结,很艰难。 简单说来,就是我所知道的以色列,与他言下的以色列,几乎完全不同。 二战时受尽摧残的以色列人,也有强国之梦。 九死一生,终于找到了这片土地,暂时可栖身。 别的地方,英国人法国人意大利人中国人日本人都不让,只有阿拉伯可以打点主意,于是就有了半个世纪的“中东故事”。 阿拉法特。法塔赫。基督。真主。 不能多言,因为凡是反对美国的,在许多地方都受欢迎;凡是与美国站在一方的,时刻都要拍砖。 这本《美丽堡》里,透过了望口,透过了望镜,枪口对准的,有时不是敌人。 只是几个孩子。老人。女人。 当开场读到那个死在马桶上的小兵时,心中的难过,竟不是因为战争。 究竟是谁要了他的小命。 “我”,和“我的战友”,其实并不太想打一场仗,想的只是想回家。 可是身后有一场仗在打着,谁又回得了家呢? 多年以前,我曾和一位在越战被打掉了两条腿的老兵聊过天。我们曾说起过一个词:以色列。 那时的我,为他的慷慨激昂感动不已。 那时的记忆里,除了一些血腥残暴以外,记得一个说法,叫“邪恶是以色列”。他说越南就像邪恶的以色列。 多年以后,老兵从县城里一个有名的混混(谁敢惹一个只剩两截腿的人?)逐渐蜕变成一个有组织的头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只是我总是不经意地想起,一千遍想起,老兵是否还记得那个“邪恶的以色列”,慷慨激昂地说起“邪恶的以色列”时满脸的壮烈? 以色列邪恶也罢,正义也罢,与老兵无关,与混混无关。 但在一场战争背后,一定记得一些细节,战争的意义与虚无,几乎所有人却是大多一概不知。 以色列人为什么打仗? 以色列人为什么要袭击阿拉伯? 以色列人为什么总是要率先出手? 连那个火暴的沙龙都不知道。 作品翻译得很流畅。封面看得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