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那道墙

打破那道墙
文/夏桑
最初知道柳文扬是在豆瓣的一次纪念活动上，当时贴出了他的《一日囚》。当时看了眼前一亮，虽然这样的创意在如今已经不算是多么稀罕的点，但是这样有效的故事创作手法，却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在跟好友聊天时提到，他告诉我当时看这篇文的时候，他才高一，读来真是惊为天人。
今年，柳大出了科幻小说选本，于是兴冲冲入手。这本《37》里边有柳大的三十七篇小说。而我一口气读了十余篇。要知道现在写短篇的不多，写得好的就跟少了，因为不好卖钱。而柳大的故事真棒，而且感到柳大想要努力地打破那面墙。
柳大是一个故事大王。他的短篇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创意加上叙事手法的结合体。看起来很纯粹，读起来也很过瘾。从《戴茜救我》为开始，便通过预设悬念，抽离聚焦点，设置中心人物层层抽丝剥茧，但是小说的结尾并没有讲到如何解决，而是给了一个开放式的结尾。让读者们去自行脑补。
其实，你很有可能会说，这不就是最基本的处理方式嘛。但是，从我阅读的各种科幻短篇开始，各种反映宏大主题和社会问题，让人不由自主的疲惫。而柳大的小说多出于奇思妙想的创意之中，字里行间人物之鲜活，展现复杂人性，这很难得。
还有一点就是，柳大的小说里无时无刻不在表现着“打破那道强”的概念。柳大的小说的背景几乎是人机结合，人与网络的互动。虽然，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这样的创意并不新鲜。但是柳大作为老作者，他的各种写作思想和思考点会直接影响到后辈。柳大将写作主题、做梦主题、记忆移植都放在人机的互动这一背景之下。这确实大大拓宽了人与机器，人与网络的表现主题。读起来觉得，原来网络还可以这么来写。
而在《一日囚》中，柳大开始表现宏大而深沉的意义，表现着时间重叠的主题，以及孤独和贫乏对于人的摧残。我重读过多次，随着社会阅历的加深，总觉得这样的情况并非没有发生。那些生活在北京和上海不断追梦的人们，又有谁不是过着日复一日，频繁近乎贫乏的生活了？这种强烈的单调和孤独感，是否就真如弗雷德所言——感觉自己就像机器人。
而在最后，小说中这样写道：“我要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我要紧紧地抱住他，跟他一起度过由今天到明天的那一秒钟。如果这样，我能够把他带进明天吗？”
我想，柳大交给我们摆脱困境的方法，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和依靠吧。
希望有柳大也能打破生与死的壁垒，在某个清晨出现在我们面前。如果不能，至少他的文字已经做到，让我们疲惫的生活裂开一线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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