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真实故事

我是小飞侠 评论 如果可以这样爱·续 4 2014-05-06 01:12:23
我是小飞侠
我是小飞侠 (网络骗子) 2014-05-06 01:12:46

很久很久,莫守候在萍的病床边寸步不离。   萍的命大,那么高跳下去,幸亏一艘巡逻艇从桥下经过,救起了她。从水里拖上岸的时候,萍的脉息已经很微弱,而且,下面在流血。送到医院,命是捡回来了,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这是医生告诉我的。   莫赶到医院的时候,萍还在昏迷中,脸色煞白,非常虚弱。手术时,流了很多血,很多很多的血。医生说,伤到了子宫,可能以后很难再怀上了。   我蹲在墙角哭泣。   一直在哭泣。   莫并没有责怪我什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萍的手,一直在轻声说着话。   他说:我是爱你的,我没有骗过你,真的,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对你,因为我知道你对我始终如一的好。是的,我爱你不如你想要的那样深,有时候你发脾气,抱怨我,我也不怪你,谁叫我从前遇到的不是你呢?但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都有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丽莎,也只有你这样让我如此难以舍弃。很难,真的很难,但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妹妹说得对,我给不了你什么,会害了你,所以才说出不爱你之类的话,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宁愿自己死了才好,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即使我死去,我也无法停止对你的爱。而爱情是没有办法比较的,你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我也尽了全力。如果你认为我爱得还不够,那是因为老天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足够的青春,足够的勇气,让我像爱丽莎一样爱上你,所以请你一定要醒来,让我有机会重新好好的爱你……”   这么长的一篇话,很多年了,从未在记忆中隐去,当我把这段话写入小说的时候,莫的音容活生生地浮现在眼前,那么的忧郁,哀痛。他看似拥有一切,实则一无所有,和妻子的婚姻,让他疲惫愁苦,和萍的爱情,让他痛不欲生。他老是跟我说,妹妹,我到底还在追求什么?   萍醒来后,得知失去了腹中的孩子,号啕大哭。     看她那样哭,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她只是哭,说,你知不知道啊,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莫的心脏不好,是先天的,他父亲就是死于心脏病,我想给他生个孩子,延续他们家的血脉,老天,却不成全……   我惊讶得几乎无法呼吸,莫有心脏病?   他看上去很健康的。   而我不知道莫后来跟萍说了什么,她不再误会我,拉着我说,其实我也清楚,莫不会爱上你,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燃烧的心,他是故意要摆脱我的,我知道。我全知道。   但萍不知道的是,她从湘江大桥上的纵身一跳,上了电视新闻,说是一女青年因情感纠葛试图跳江自杀,幸得桥下有巡逻艇经过,才幸免于难,新闻面向全省播出,全省的观众都看得到,包括她的父母。萍一下成了“名人”,竟还有吃饱了没事做的记者到医院追访。莫把那些人挡在了病房外。可是第二天,萍的父母从湘北赶过来了,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用小车强行把萍带回了湘北。   莫,等着我!      萍从车窗内伸出脑袋哭叫。   我跟莫站在医院门口,眼睁睁地看着萍消失在街头。   当晚,莫在他的别墅喝得烂醉。   如果可以,妹妹,我真希望从不曾遇见苹果,就象从前一样过着麻痹没有感觉的生活,唯一的色彩就是对丽莎的追忆,那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可老天偏偏让我遇见了苹果,让我生平第一次体会,爱一个人,真的好幸福,那是具体的,活生生的,不象对丽莎的追忆那样无法触摸,我沉溺于这真实的爱的感觉,难以自拔。可是我却无法真正拥有这爱,我给不了她婚姻,给不了,所以也就不配拥有她的爱,但是有什么办法,一旦爱上,就如生在肉里的刺,拔不掉,反让你痛不可抑,妹妹,我真怀疑我还能不能活到来年的春,我好像生病了,不止是心里,感觉全身都在痛,每一根血脉,每一个细胞,都那么痛……从来没这么害怕过自己会死去,即使拥有不了她,只要活着,能感觉她的存在,那也是好的啊,妹妹,我真怕自己会死去……   整个晚上,莫躺倒在沙发上喋喋不休,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落地窗外的湖水荡漾着细碎的月光,看上去,竟象谁的泪水,不小心淌了一湖。   我忽然变得沉重,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半个月后,我结束实习,回到湘北。没有见到萍,她又跑了。跟莫跑到了上海。难怪半个月里我没有见到过莫,也没他的消息,原来他是带着萍去了上海。可是萍去上海后没几天,突然又跑回来了,一见着我就抱着我哭,哭得那个凄惨,让我心底一阵发寒。   出什么事了,又吵架了?   萍摇头。   那你哭什么?   莫,莫他老婆……死了。   啊,他老婆死了?   是的,在巴黎去世的。   那,也应该不是你哭吧?   我这么一说,萍哭得更大声了,扯着嗓门吼。   我质疑,你很高兴吗?   萍摇头。   你很难过?   萍还是摇头。   那你哭什么?   我为莫难过……   神经!   萍拽着我的手,你知道什么啊,莫的老婆怎么死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他老婆是自杀的,跟一个男人自杀,徇情,你晓得不?   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老婆背着他……有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和情人徇情,你说莫是难过还是愤怒呢?他好可怜,已经去巴黎处理后事了,走的时候,他跟我说,他这辈子真是什么都没有真正拥有过,连婚姻,都是荒诞得可笑,他的太太不满他的冷漠,竟然背着他偷人,还死给他看,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莫好可怜,妹妹,莫真的好可怜。   是啊,他是很可怜。我一阵唏嘘。   一个月后,莫带着太太的骨灰从巴黎回来了。   在这一个多月里,萍的精神状况极不稳定,痛彻心腑的思念,对未来的不确定,让她桎梏在自设的囚笼里差点死去。她整个人都变了,不再疯玩,不再嬉笑,呆呆的,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都不肯见。她爸妈什么法子都想尽了,就是无法再让女儿微笑。我去看过萍几次,她真的不笑,我怎么逗她,她都不笑。   你别这样,莫会回来的,他已经是单身,你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啊。我竭尽全力劝她。   萍只是摇头,喃喃的,可我感觉他即使回来了,也不会是原来的他了,虽然他不爱他太太,但这场婚姻对他的打击太大,不管是内疚,悲伤,仇恨,他永远都不再心安,一辈子,他都会记着太太的死,就如他一辈子记住了丽莎的死一样,这个女人太厉害,我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啊,连莫都不是她的对手,轻而易举就赢了所有的人,让每一个人都记住了她。   可她赢的代价是生命!   那又怎样,如果没有了爱,有生命又如何,那还不如死了好。   你怎么这么悲观呢,莫是爱你的,你有爱,又有生命,还有什么忧愁的。   萍忽然又大哭起来,可是你知不知道,是我害死他太太的,我在上海的时候,他太太几次打电话过来,要莫去巴黎看她,是我拦着莫,不让他去的,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太太最后一次打电话过来,说如果再不去看她,就再也见不到她。我又拦着莫别去,因为那女人不止一次闹过自杀,谁会把她的话当真,莫本来是想去看看,听了我的劝就没去,结果……早上巴黎那边就打电话过来……   那,那也不能全怪你吧,人要是铁了心要死,谁也拦不着。说这话,我心里其实很虚。   萍更心虚,莫肯定会怪我的,他这辈子都会恨我,我反而很害怕他回来,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可我又无法离开他,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   我这才明白萍的忧虑所在。   而莫回来后,并没有象她想像的那样怪她,很平静,非常郑重其事地来拜见了萍的父母,说要带萍走,萍的父母即使不愿意,但见女儿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答应也得答应。于是萍又跟莫去了上海,一去就是半年。这半年我没见过他们,但萍偶尔会打电话过来,听她的语气,感觉还生活得可以,莫经历了丧妻之痛,应该会倍加珍惜萍的。   但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半年后,萍突然又从上海跑回来了,见着我又是大哭,她说,莫厌倦她了,要跟她分手。   怎么可能?我根本不信。   是真的啊,你不知道最近几个月他的脾气变得好坏,天天骂我,有两个月了,他也不碰我,见着我就板着脸,千方百计想要赶我走,我不走,他就骂,还有几次动了手……   不,不可能吧,莫不是那样的人。我还是不信,莫对萍说过的那些话我一直记着的,一个人要变,也不会变这么快。   我终于要失去他了啊,妹妹,我活不了了,无论我怎么求他,他就是不要我了,我说即使你不爱我了,让我守着你,每天都看着你,给你当仆人,那也好啊,可是他还是不答应。   萍说的没错,莫果然是不要她了。可能还是太太的死让他对萍有了看法,从而渐渐疏离。但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真实的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萍从上海回来后,比上次的自闭还严重,这回连神仙都救不了她了。我以萍的名义给莫写信,莫回信了,却不是回给萍的,直接回给了我,他在信里只有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   我看着那信云里雾里,完全不明其意。   大概过了两个星期,莫突然到湘北来找我,他没有见萍,直接来见的我。才不过半年,他整个人都脱了相,消瘦得不成人性,脸色蜡黄。如果不是那双眼睛,我根本就认不出眼前的男人就是莫,吓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妹妹,是我,莫。   你,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生病了。   生病了?什么病?   莫哀哀地看着我,嘴角抽搐,不说话。   到底什么病啊,我听苹果说过,你的心脏不太好,没关系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可以治好的,你别……别这么看着我啊,好吓人的。   妹妹,莫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说,我得的是……肝癌。

我是小飞侠
我是小飞侠 (网络骗子) 2014-05-06 01:13:06

爱是可以蔓延的,莫,我已经让你们的爱在无数人的祈祷中蔓延。)   妹妹,我真是绝望了,除了苹果,我不知道还可以拥有什么,可即使是苹果,我也无法拥有了,因为我最终要离她而去,无论有多么舍不得,上天也不会给我一丝一毫的怜悯。   莫把我约到一家宾馆的咖啡厅,面对着我,他每说一句话都好吃力。   你别急,肝癌也可以治得好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面对着他,我心痛得无以复加。这个男人怎么如此不幸,幼年丧父,母亲改嫁,暗恋的妹妹又死去,婚姻更不幸,妻子最后以死跟他抗争,好不容易可以自由地拥有一份爱情,却罹患绝症,上天似要将他赶尽杀绝。   莫说,因为自己本身就有先天的心脏病,患了肝癌,是没办法动手术的,没有医生敢跟他动手术,只能做保守治疗,换句话说,只能等死。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莫摇头。   苹果知不知道?   莫摇头,说,我最担心的就是她,在上海的时候,当我被检查出肝癌,我心情就很烦躁,想赶她走,让她可以忘了我,重新开始生活,我不想连累她,可是她怎么都不肯走,我骂她,甚至是动手,她都不走……后来终于是走了,可是接到你的信,我就知道她还是没走出这段感情,她这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除非死心,否则没有人能改变她的意志。   嗯,这个我知道。   所以,妹妹,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让她对我死心,彻底的死心,我不想害她一辈子,如果让她知道我患了肝癌,我死后,她会一辈子痛苦,一辈子在思念中煎熬,不行的,人不能这么自私,我现在对什么都无能为力了,只愿她过得好,无论有没有我,她都要过得好。   可她怎么会死心呢?你自己也说了,她的脾气……   所以我才来找你,妹妹。   找我?我,我能帮什么忙?   你能的,也只有你才能,妹妹。   当莫把他的计划跟我和盘托出时,我吓得就要夺路而逃。他拽着我,死死的不放手,妹妹,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妹妹,你知道的,在我的感觉中,你象死去的丽莎一样如此亲切,丽莎做了我十几年的妹妹,她去世的时候,就跟你现在一般大。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在我的感觉中,你和苹果就如一个整体,我爱苹果没错,可也爱你,只不过对你的爱是亲情意义上的,而非男女间的爱情,这就像我对丽莎的感情,一方面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疼爱,一方面把她当梦想中的恋人,而你,无疑就取代了当年她在我心中亲情的那部分……   我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和苹果是一个整体?在他的心中?   莫不遗余力地恳求我,希望我可以帮他,让苹果死心。我不是不想帮她,可……心里好害怕,我不知道这对苹果意味着什么,会不会是毁灭性的灾难?   长痛不如短痛,终有一天,她会理解的。莫安慰我说,我们都是在帮她,救她,如果我就这么冒然离开她,她会活不下去的,她会死,你愿意看到她死吗?

我是小飞侠
我是小飞侠 (网络骗子) 2014-05-06 01:13:30

我摇头。   那就是了,你没有理由拒绝的。   是的,我没办法拒绝这个垂死的男人,为了让他的苹果死心,重新开始生活,我不得不配合他的计划,将萍约到宾馆,而我……躲在莫的房间里,萍敲开门,我刚好出来,衣衫不整(故意的),就像很多电视里演的那样,故意制造了一个子虚乌有的“现场”。可生活毕竟不是电视,生活要复杂得多,很多意外根本不是你可以事先预料的,就如莫的计划,没错,萍看到我从莫的房间里出来后,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是一声长而凄厉的尖叫,把我和莫吓了一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萍凄惨绝望的表情,仿佛身上中了一刀,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   莫,苹果完了。   当萍尖叫着从房间里跑出去后,我浑身虚脱,几乎无力站稳,感觉自己也中了一刀。莫没有回答我,我转身看他,顿时骇住,只见他瘫在地毯上,双手捂住胸口,脸色死灰一样的白。   你怎么了?莫,你怎么了?   我赶紧去扶他到沙发上坐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精神涣散,突然哽咽起来,苹果,对不起,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怎么会如此伤害你,我不想伤害你啊,苹果,可是有什么办法,如果你因我活不下去,我就是躺到地下也不会心安的,你还这么年轻,我不想害你一辈子。   莫捂住胸口,说着这些话,声泪俱下。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流泪。然而让他想像不到的是,捅了萍一刀,萍或许会死心,但他忽略了她的精神状态,她死了心,精神却垮了,莫回上海不到两天,萍精神失控的消息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她拖着刀要砍死家里的人,保姆被吓跑了,她爸妈也完全不能接近,他们来求助我,可是我别说接近,当我的声音出现在她家客厅,就听到她的卧室传来撕心肺裂的咆哮,那简直不是人类发出来的声音,上帝听了都会颤抖,还不等她撞开门出来将我撕碎,我就夺路而逃,从此不敢踏进她家半步。   一个礼拜后,萍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半个月后,萍离开了这座城市,离开了这个国家,被她父母送到美国的舅舅那里长期疗养。因为在国内,已经没有治好她病的可能。走的那天,我不敢明的出现在她面前,躲在她家院子门口,偷偷的看她一眼,只一眼我就彻底崩溃,萍,曾经美丽如花的萍,这才过了几天,她就整个的凋谢了,披头散发,眼神空洞,因为过于的消瘦,颧骨高高地凸起,脸色白得骇人,而且,她头顶的发间,赫然显出触目惊心的缕缕白发,老天啊,她竟然白了发;而且,她是被她爸妈捆着的,几个人合力将她塞进了事先停在院子里的小车上,车子从我面前缓缓驶过,萍突然扭头望向车窗外,眼神,完全陌生,呆呆地看着我,好似从来不曾认识。过往的从前,心碎的记忆,在她眼中只是一片空白。   她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连莫也不记得了吗?   我觉得我犯了罪,蹲在她家院门口的榕树下失声痛哭。我一直在哭,好似一生的眼泪都会在这一刻流尽,我宁愿我泪尽而亡,不再面对这凄惨的人生悲剧。懵懂了二十年,我在一天中成长,瞬间就老了十岁。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被失眠折磨得憔悴不堪,一闭上眼睛,萍绝望的眼神就出现在我梦境,头发也大把大把的脱落,体重骤降,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好似随时都会被风卷走。   萍去美国后大概过了两星期,莫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虽然也还是消瘦,却很有神,一把抓住我的手急不可待地说,妹妹,妹妹,我要告诉你,我得的不是肝癌,已经确诊了,不是肝癌,我一个北京当医生的朋友亲口跟我说的,他亲自给我做的检查。   我目瞪口呆。   你听明白了吗?我不是肝癌,我又可以活好多年,我又可以跟萍恋爱好多年,我要娶她,一辈子不离开她,我要带她去法国,我答应过她,要带她去法国的,我在那边有产业,还有一个酒庄,种满葡萄,是我祖父留下的,我们可以很好的生活,很快乐地生活……   我的眼眶轰的一热,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妹妹,你也高兴吧,看你,高兴得落泪,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你送去法国留学的,苹果一定没意见,我们三个人真是可以在那边快乐似神仙。   妹妹,告诉我,苹果现在在不在家,我马上就要去找她。   妹妹,我还给苹果带来了礼物,你也有份,我们马上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你说去哪,我们马上打电话约苹果,快点啊,打电话约苹果。   

我是小飞侠
我是小飞侠 (网络骗子) 2014-05-06 01:13:48

我泪流满面。   莫这才意识到状况不对,脸色剧变,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怎么了,妹妹,出什么事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哭什么啊,回答我,到底怎么了?   莫,苹果……不在了,她走了。   走了?去哪了?她去哪了?莫瞪着眼睛大吼。   她去美国了,她精神失常,去那边治病了,就在两个礼拜前走的。   莫当晚就被送到医院急救。心脏病突发。   我是唯一守候在他身边的“亲人”。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就问,她……去了美国的哪座城市?   好像是西雅图。   西雅图?      是的,西雅图。   好,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她的,我要亲口跟她解释这一切,告诉她,我是多么爱她,我错了,我完全低估了她对这份感情的执著,她在湘江桥上那一跳,我就应该想到的,妹妹,我们都错了,错了。   莫果然去美国找萍了。在等待消息的那些日子,我常常在想,西雅图,那是座什么样的城市呢?萍在那里,生活得如何?因为向往,我开始收集一切跟西雅图有关的信息,其中就包括前后十余遍地看那部电影《西雅图不眠夜》,渐渐的,那座城市在我脑中变得清晰起来,迷人的灯火港湾,高耸入云的太空针,恒古的瑞尼尔雪山,以及浪漫的湖边船屋,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维。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突然有了想写的冲动,或许我是真的可以写小说,将他们的故事写进去,但是毕竟生活积累太少,当时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并没有付诸行动。   大概过了两个月,莫从美国回来了。他没有来湖南,一回国就住进了上海的医院。他在医院给我写了封信,只看了个开头,我就绝望,萍,没有康复的可能了!   他说:我见到了她,她的样子完全变了,瘦得只剩把骨头,我站到她面前,她竟然不认识我,征得她家人的同意后,无论我如何跟她沟通,她都不认得我了,我们曾有过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整个人就象根枯木,看不到任何的生机。   在西雅图,我租了艘船屋,就停在她家山丘下的湖边,每天我都上去看看她,跟她说话,她始终毫无反应,更可怕的是,她经常失控伤人,她房间的窗户都是用铁条焊死的,看上去就象个囚笼,每每听到她在屋子里咆哮,我心痛得几乎死去。   后来,她被家人送去了西雅图当地的精神病院,我去看她的机会不多了,只能整夜面对着璀璨的灯火港湾弹琴,喝酒,西雅图不眠的夜,原来真的不眠。   莫的信,我读了一遍又一遍,常常泪流满面。此后,他又多次给我写信,谈他在西雅图的见闻,谈他对萍割舍不下的牵挂和悔恨。在这其间,我正式招工上班,新的工作环境让我很不适应,心里也是割舍不下对莫的牵挂,不知道他的病好了没有,是不是还住在医院里。   一连四个月,我没有他的消息。   我猜想,他可能又去西雅图看萍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单位门口停着的一辆车上见到他,我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我想像的那样,莫坐在车里,戴着顶灰色的绒线帽子,脸色蜡白。他没有开车,是他的一个朋友开的。他的朋友说,他坚持要来见你,说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讲。   我跟莫在宾馆的咖啡厅里再次相对而坐。   他摸了摸头顶的帽子,苍白地笑了笑,说,很惊讶我这个样子吧,别怕,妹妹,我其实真的得了肝癌,是我的那个北京朋友为了让我忽略病情安心治病骗我的,他说我是误诊,其实是骗我的……唉,自己应该想到的,却偏偏信了,不能动手术,只能做化疗,头发都掉光了,只好戴帽子。   他又说,别哭,妹妹,生死有命,就算没有肝癌,我也活不过四十,我的爷爷,父亲都是如此,老天只不过让我少活了几年而已,却给了我生死相许的爱情,这就是命运,从来不会很慷慨,给你想要的全部,他在给予你某样东西的时候,必定要从你身上夺走一样东西,你看,我认识了苹果,生平第一次畅快淋漓地去爱,老天就要折我几年的寿命,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掩面而泣,几乎不能直视他。   妹妹,我这次来,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你了,医生坚决不同意我来,但是我必须来,当面跟你交待事情,妹妹,我的日子已经很有限,不可能再去看苹果,也等不到她回来的那一天,但我有话要说啊,我想告诉她,我是爱她的,从认识她那天开始就从未停止过,她是我这一生无法取代的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除了她,我没有办法再爱别人,即使旁边的人再年轻、再美,我也没有办法,像爱她一样去爱别人。也正是因了这份爱,让我从对丽莎的情感桎梏中走出来,重获新生,我全部的一切都给了苹果,再不能给别人……妹妹,这些话你一定要跟苹果说,我是说如果你可以见到她的话,务必要说,我会在天堂等着你的消息。   你还要告诉苹果,这辈子我是没有希望了,我终于还是丢失了她,再也找不回来,即使她能回来,我也已经不存在,这话当初我就跟她说过的,叫她不要跑太远,结果可怕的预感真的实现,我们都丢失了不可再现的从前。   但如果有来世,我还是要跟她再次相遇,而且是更早地相遇,我们都不能在遇见对方之前爱上别人,绝对不能。   希望来世,我们能成为彼此的唯一。   这辈子割断的爱,下辈子继续。   如果下辈子还是不能跟她相遇,我不会放弃,会一直等,直到等到她为止,我要把今生欠她的幸福全部还给她,我要给她幸福,我爱她就是想给她幸福,哪怕是离开她。   妹妹,答不答应我,帮我把这些话告诉苹果?   我缩在沙发里哭得接不上气,一咖啡厅的人都望着我,莫坐到我的旁边,伸手拭去我的泪,抚摸我的头发,长长的叹口气,傻丫头,别哭,你要坚强点,无论你将来面对什么样的人生,你都要学会坚强,我这一生已经如此,唯一的愿望就是苹果可以听到我的这些话,从而不再恨我,至少不再怀疑我对她的爱,不会怀疑我们彼此的付出。   我渐渐停止哭泣,莫拍拍我的肩,没什么送给你,最后给你弹首曲子吧,很久没弹琴了,忽然很想弹。说着他站起身,径直朝咖啡厅角落的一架钢琴走去。   还是那首《离别曲》!   忽然就明白过来,命运其实早就设好了圈套的,第一次听他弹这首曲子时,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我们最终逃不过离别的宿命,包括他和萍,都逃不了。可能因为生病,他的演奏显得力不从心,但仍然奏出了灵魂的味道,哀婉缠绵,每一个音符,都如敲在我的心尖。很多年后,当书中的耿墨池给白考儿演奏这首曲子时,莫是否能听到呢?   半个月后,莫在上海与世长辞。年仅36岁。   我没有能去上海参加他的葬礼,根本就不敢去。   但我始终记着莫的话,渴望有一天能面见萍,将他的话带给她,但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因为萍在本地几乎已没有亲友,家人全都移民美国,我无法得到她的消息。直到三年前,她的一个表妹从美国回来,在街上偶遇我,我这才知道,她的病至今没有痊愈。   她还会回来吗?我问她的表妹。   回来?怎么回来?人一直没清醒过,连她爸妈她都不认得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得到萍的消息。我一直记得那是个血色残阳的黄昏,萍的表妹跟我说完话,就上了一辆小车,消失在川流不息的街头。我靠在街边的行道树上,忽然又落泪,徘徊着,一直落泪。当时我已经结婚了,还做了妈妈,过着平静的家居生活。但是从那一刻开始,我觉得我荒废了很多,对莫的许诺无法实现,让我心灵受尽折磨,情绪一度很低落,后来我去深圳短暂工作,在孤独的异乡,过往的记忆开始沉淀下来,慢慢变得有质感,活生生,我开始写起了小说。   开头的第一段话就是:     很多人,总是在认识后才知道不该认识。     很多事情,总是在发生过后才知道错了。   很多时候,总是明知道错了还要继续错下去。   三年后,这部以上下两部创作的长篇小说问世,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以莫和萍为原型的,书中也许有些情节是虚构,但两人为爱不顾一切的情感却都如实写入了小说中,作为这段情感的见证者,作为作品的创作者,我已经尽了我所能来表达这生死相依的爱情。我常常跟读者说,我不是作家,我只是在跟大家讲一个故事,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想要告诉大家,这个世上并非没有永恒的东西,比如爱情。当我们拥有一份感情的时候,一定要珍惜,否则到失去时,一切都无可挽回。   如果可以这样爱,是小说的名字,莫,如果你天堂有知,你还会遗憾吗?你们的爱被我写入了书中,被无数的人阅读,流传,爱,真的可以永恒。   在天堂,你是不是还在等着苹果。   你真的要等到下辈子,或者更远,一直等到她为止吗?   莫,不管你能否等到你的苹果,我只希望你下辈子快乐一点,人生不要有那么多的不幸,你要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即使等不到萍,你也要幸福…

Yiee
Yiee (艺术类翻译;语言学不是学语言的) 2014-05-07 01:15:04

我去……正在复习考试中突然刷到你这一大长串了…看了一半才发现好像不是你写的= =

Yiee
Yiee (艺术类翻译;语言学不是学语言的) 2014-05-07 01:17:58

等等……这是你写的???

不惊
不惊 2014-07-16 13:43:10

这是作者?

枖七
枖七 2016-10-04 22:19:52

准备做东西来着,刷微博看到刘诗诗的剧,原著是小说,本来想看看简介什么的,看到长篇的文。看完了(天哪,我又拖延症发作了)如果上面都是真的,那我真的觉得这发生的事情真真是发生在小说里的情节啊,男主人公气质什么的,生活中真的会有吗?这样轰轰烈烈爱情真的存在吗?相信爱情的存在,但没想到有这样热烈的。。。如果是真的,作为当事人之一心里也非常不好受吧。如果是真的,那位原型萍现在还好吗?如果那位莫还在,我相信在男主人公的悉心照料下萍肯定会好起来的。

月羽默
月羽默 2019-04-10 23:21:01
我泪流满面。   莫这才意识到状况不对,脸色剧变,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怎么了,妹妹,出什么... 我泪流满面。   莫这才意识到状况不对,脸色剧变,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怎么了,妹妹,出什么事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哭什么啊,回答我,到底怎么了?   莫,苹果……不在了,她走了。   走了?去哪了?她去哪了?莫瞪着眼睛大吼。   她去美国了,她精神失常,去那边治病了,就在两个礼拜前走的。   莫当晚就被送到医院急救。心脏病突发。   我是唯一守候在他身边的“亲人”。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就问,她……去了美国的哪座城市?   好像是西雅图。   西雅图?      是的,西雅图。   好,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她的,我要亲口跟她解释这一切,告诉她,我是多么爱她,我错了,我完全低估了她对这份感情的执著,她在湘江桥上那一跳,我就应该想到的,妹妹,我们都错了,错了。   莫果然去美国找萍了。在等待消息的那些日子,我常常在想,西雅图,那是座什么样的城市呢?萍在那里,生活得如何?因为向往,我开始收集一切跟西雅图有关的信息,其中就包括前后十余遍地看那部电影《西雅图不眠夜》,渐渐的,那座城市在我脑中变得清晰起来,迷人的灯火港湾,高耸入云的太空针,恒古的瑞尼尔雪山,以及浪漫的湖边船屋,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维。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突然有了想写的冲动,或许我是真的可以写小说,将他们的故事写进去,但是毕竟生活积累太少,当时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并没有付诸行动。   大概过了两个月,莫从美国回来了。他没有来湖南,一回国就住进了上海的医院。他在医院给我写了封信,只看了个开头,我就绝望,萍,没有康复的可能了!   他说:我见到了她,她的样子完全变了,瘦得只剩把骨头,我站到她面前,她竟然不认识我,征得她家人的同意后,无论我如何跟她沟通,她都不认得我了,我们曾有过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整个人就象根枯木,看不到任何的生机。   在西雅图,我租了艘船屋,就停在她家山丘下的湖边,每天我都上去看看她,跟她说话,她始终毫无反应,更可怕的是,她经常失控伤人,她房间的窗户都是用铁条焊死的,看上去就象个囚笼,每每听到她在屋子里咆哮,我心痛得几乎死去。   后来,她被家人送去了西雅图当地的精神病院,我去看她的机会不多了,只能整夜面对着璀璨的灯火港湾弹琴,喝酒,西雅图不眠的夜,原来真的不眠。   莫的信,我读了一遍又一遍,常常泪流满面。此后,他又多次给我写信,谈他在西雅图的见闻,谈他对萍割舍不下的牵挂和悔恨。在这其间,我正式招工上班,新的工作环境让我很不适应,心里也是割舍不下对莫的牵挂,不知道他的病好了没有,是不是还住在医院里。   一连四个月,我没有他的消息。   我猜想,他可能又去西雅图看萍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单位门口停着的一辆车上见到他,我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我想像的那样,莫坐在车里,戴着顶灰色的绒线帽子,脸色蜡白。他没有开车,是他的一个朋友开的。他的朋友说,他坚持要来见你,说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讲。   我跟莫在宾馆的咖啡厅里再次相对而坐。   他摸了摸头顶的帽子,苍白地笑了笑,说,很惊讶我这个样子吧,别怕,妹妹,我其实真的得了肝癌,是我的那个北京朋友为了让我忽略病情安心治病骗我的,他说我是误诊,其实是骗我的……唉,自己应该想到的,却偏偏信了,不能动手术,只能做化疗,头发都掉光了,只好戴帽子。   他又说,别哭,妹妹,生死有命,就算没有肝癌,我也活不过四十,我的爷爷,父亲都是如此,老天只不过让我少活了几年而已,却给了我生死相许的爱情,这就是命运,从来不会很慷慨,给你想要的全部,他在给予你某样东西的时候,必定要从你身上夺走一样东西,你看,我认识了苹果,生平第一次畅快淋漓地去爱,老天就要折我几年的寿命,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掩面而泣,几乎不能直视他。   妹妹,我这次来,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你了,医生坚决不同意我来,但是我必须来,当面跟你交待事情,妹妹,我的日子已经很有限,不可能再去看苹果,也等不到她回来的那一天,但我有话要说啊,我想告诉她,我是爱她的,从认识她那天开始就从未停止过,她是我这一生无法取代的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除了她,我没有办法再爱别人,即使旁边的人再年轻、再美,我也没有办法,像爱她一样去爱别人。也正是因了这份爱,让我从对丽莎的情感桎梏中走出来,重获新生,我全部的一切都给了苹果,再不能给别人……妹妹,这些话你一定要跟苹果说,我是说如果你可以见到她的话,务必要说,我会在天堂等着你的消息。   你还要告诉苹果,这辈子我是没有希望了,我终于还是丢失了她,再也找不回来,即使她能回来,我也已经不存在,这话当初我就跟她说过的,叫她不要跑太远,结果可怕的预感真的实现,我们都丢失了不可再现的从前。   但如果有来世,我还是要跟她再次相遇,而且是更早地相遇,我们都不能在遇见对方之前爱上别人,绝对不能。   希望来世,我们能成为彼此的唯一。   这辈子割断的爱,下辈子继续。   如果下辈子还是不能跟她相遇,我不会放弃,会一直等,直到等到她为止,我要把今生欠她的幸福全部还给她,我要给她幸福,我爱她就是想给她幸福,哪怕是离开她。   妹妹,答不答应我,帮我把这些话告诉苹果?   我缩在沙发里哭得接不上气,一咖啡厅的人都望着我,莫坐到我的旁边,伸手拭去我的泪,抚摸我的头发,长长的叹口气,傻丫头,别哭,你要坚强点,无论你将来面对什么样的人生,你都要学会坚强,我这一生已经如此,唯一的愿望就是苹果可以听到我的这些话,从而不再恨我,至少不再怀疑我对她的爱,不会怀疑我们彼此的付出。   我渐渐停止哭泣,莫拍拍我的肩,没什么送给你,最后给你弹首曲子吧,很久没弹琴了,忽然很想弹。说着他站起身,径直朝咖啡厅角落的一架钢琴走去。   还是那首《离别曲》!   忽然就明白过来,命运其实早就设好了圈套的,第一次听他弹这首曲子时,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我们最终逃不过离别的宿命,包括他和萍,都逃不了。可能因为生病,他的演奏显得力不从心,但仍然奏出了灵魂的味道,哀婉缠绵,每一个音符,都如敲在我的心尖。很多年后,当书中的耿墨池给白考儿演奏这首曲子时,莫是否能听到呢?   半个月后,莫在上海与世长辞。年仅36岁。   我没有能去上海参加他的葬礼,根本就不敢去。   但我始终记着莫的话,渴望有一天能面见萍,将他的话带给她,但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因为萍在本地几乎已没有亲友,家人全都移民美国,我无法得到她的消息。直到三年前,她的一个表妹从美国回来,在街上偶遇我,我这才知道,她的病至今没有痊愈。   她还会回来吗?我问她的表妹。   回来?怎么回来?人一直没清醒过,连她爸妈她都不认得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得到萍的消息。我一直记得那是个血色残阳的黄昏,萍的表妹跟我说完话,就上了一辆小车,消失在川流不息的街头。我靠在街边的行道树上,忽然又落泪,徘徊着,一直落泪。当时我已经结婚了,还做了妈妈,过着平静的家居生活。但是从那一刻开始,我觉得我荒废了很多,对莫的许诺无法实现,让我心灵受尽折磨,情绪一度很低落,后来我去深圳短暂工作,在孤独的异乡,过往的记忆开始沉淀下来,慢慢变得有质感,活生生,我开始写起了小说。   开头的第一段话就是:     很多人,总是在认识后才知道不该认识。     很多事情,总是在发生过后才知道错了。   很多时候,总是明知道错了还要继续错下去。   三年后,这部以上下两部创作的长篇小说问世,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以莫和萍为原型的,书中也许有些情节是虚构,但两人为爱不顾一切的情感却都如实写入了小说中,作为这段情感的见证者,作为作品的创作者,我已经尽了我所能来表达这生死相依的爱情。我常常跟读者说,我不是作家,我只是在跟大家讲一个故事,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想要告诉大家,这个世上并非没有永恒的东西,比如爱情。当我们拥有一份感情的时候,一定要珍惜,否则到失去时,一切都无可挽回。   如果可以这样爱,是小说的名字,莫,如果你天堂有知,你还会遗憾吗?你们的爱被我写入了书中,被无数的人阅读,流传,爱,真的可以永恒。   在天堂,你是不是还在等着苹果。   你真的要等到下辈子,或者更远,一直等到她为止吗?   莫,不管你能否等到你的苹果,我只希望你下辈子快乐一点,人生不要有那么多的不幸,你要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即使等不到萍,你也要幸福… ... 我是小飞侠

不知作者能否看到。只想說,情之一字,誤盡蒼生。勘不破 偏要執著 便是惘然,哎。三界之內,情字最是傷人 但也最虛幻不真 不穩定 這兩位終究是太任性太亂來,將自己的幸福耗盡了。愛情並不是全部,太過於強調愛情卻罔顧責任,是要飽嘗苦果的。這樣的結局⋯⋯情何以堪。

月羽默
月羽默 2019-04-10 23:25:49
爱是可以蔓延的,莫,我已经让你们的爱在无数人的祈祷中蔓延。)   妹妹,我真是绝望了,除... 爱是可以蔓延的,莫,我已经让你们的爱在无数人的祈祷中蔓延。)   妹妹,我真是绝望了,除了苹果,我不知道还可以拥有什么,可即使是苹果,我也无法拥有了,因为我最终要离她而去,无论有多么舍不得,上天也不会给我一丝一毫的怜悯。   莫把我约到一家宾馆的咖啡厅,面对着我,他每说一句话都好吃力。   你别急,肝癌也可以治得好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面对着他,我心痛得无以复加。这个男人怎么如此不幸,幼年丧父,母亲改嫁,暗恋的妹妹又死去,婚姻更不幸,妻子最后以死跟他抗争,好不容易可以自由地拥有一份爱情,却罹患绝症,上天似要将他赶尽杀绝。   莫说,因为自己本身就有先天的心脏病,患了肝癌,是没办法动手术的,没有医生敢跟他动手术,只能做保守治疗,换句话说,只能等死。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莫摇头。   苹果知不知道?   莫摇头,说,我最担心的就是她,在上海的时候,当我被检查出肝癌,我心情就很烦躁,想赶她走,让她可以忘了我,重新开始生活,我不想连累她,可是她怎么都不肯走,我骂她,甚至是动手,她都不走……后来终于是走了,可是接到你的信,我就知道她还是没走出这段感情,她这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除非死心,否则没有人能改变她的意志。   嗯,这个我知道。   所以,妹妹,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让她对我死心,彻底的死心,我不想害她一辈子,如果让她知道我患了肝癌,我死后,她会一辈子痛苦,一辈子在思念中煎熬,不行的,人不能这么自私,我现在对什么都无能为力了,只愿她过得好,无论有没有我,她都要过得好。   可她怎么会死心呢?你自己也说了,她的脾气……   所以我才来找你,妹妹。   找我?我,我能帮什么忙?   你能的,也只有你才能,妹妹。   当莫把他的计划跟我和盘托出时,我吓得就要夺路而逃。他拽着我,死死的不放手,妹妹,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妹妹,你知道的,在我的感觉中,你象死去的丽莎一样如此亲切,丽莎做了我十几年的妹妹,她去世的时候,就跟你现在一般大。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在我的感觉中,你和苹果就如一个整体,我爱苹果没错,可也爱你,只不过对你的爱是亲情意义上的,而非男女间的爱情,这就像我对丽莎的感情,一方面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疼爱,一方面把她当梦想中的恋人,而你,无疑就取代了当年她在我心中亲情的那部分……   我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和苹果是一个整体?在他的心中?   莫不遗余力地恳求我,希望我可以帮他,让苹果死心。我不是不想帮她,可……心里好害怕,我不知道这对苹果意味着什么,会不会是毁灭性的灾难?   长痛不如短痛,终有一天,她会理解的。莫安慰我说,我们都是在帮她,救她,如果我就这么冒然离开她,她会活不下去的,她会死,你愿意看到她死吗? ... 我是小飞侠

人不能太貪 不能不知足,而只想要自己沒有的東西 一生追逐。男的有夫人 女的也要結婚了,卻臨時悔婚 。如果兩個人都是打從一開始就都是單身,沒有欠下如此多的孽債 或許也不會這樣。凡事其實退一步比進一步好吧。吾可能更相信,愛一個人不是自私佔有,和漠視責任。這樣的基礎,是無法長久的。來人世走這一遭,都是不肯放過自己的人。越是擁有得多越是想要更多,卻不明白,凡事有得有失,過於執著,不是你的,是強求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