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新‘脑’》第一章第一节部分翻译评析
自《“皇帝新脑”的“门修斯”》帖出来之后，我逐渐发现:吴忠超翻译水平很低且几十年都无长进这一点，已是译界公认的事实。《门修斯》跟帖中的很多辩解，几乎已成为螳臂当车，不必再回应。《门修斯》一文只挑了一些专业术语的错译，已能较有力地证明吴忠超至少不具备翻译这本心灵哲学著作的能力。如果我们再仔细考察一下他的译文，就更能证明许多人对他翻译水平的批评是合情合理的了。
我们就以第一章引言作为评析材料。这里边的系统性误译，如将“mind”误译为“精神”，将“computer”误译为非专业术语“电脑”，就不再单独评析了。
【原文】Moreover，there can be little doubt that in the decades to follow, there will be further great advances in speed, capacity and logical design.
【新“脑”】而且，很少人会对未来的几十年内[computer ]在速度、容量和逻辑设计方面的伟大进步有所怀疑。
【评】“there can be little doubt that”不是指“很少人会怀疑”，而是指“that”后所说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怀疑之处。而且原文的意思是，计算机技术已经发展之后，还在进一步发展，新“脑”没有把“还在发展”的意思翻译出来。原文的意思是：“而且几乎没有疑问的是，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计算机在速度、容量和逻辑设计方面还将有进一步的伟大发展。”
【原文】The computers today may be made to seem as sluggish and primitive as the mechanical calculators of yesteryear now appear to us.
【新“脑”】到那时候，今日的电脑将显得正和我们今天看早年的机械计算器那样的迟钝和初等。
【评】完全是硬译出的欧式语法。应该拆成并列关系的两句：“到那时今天的计算机可能会显得非常迟钝和原始，就像早年的机械计算器在我们眼里一样。”
【原文】Already computers are able to perform numerous tasks that had previously been the exclusive province of human thinking, with a speed and accuracy which far outstrip anything that a human being can achieve.
【新“脑”】 电脑已能以人类远远不能企及的速度和准确性实现原先是属于人类思维的独霸领域的大量任务。
【评】完全是硬译出的欧式语法。应当拆成并列关系的两句：“计算机已经能够完成许许多多曾经是只有人的思维才能做的事情，并且其完成的速度和准确性远远超出了人类所能达到的程度。”
【原文】On the contrary, we are only too pleased to have devices which regularly propel us at great speeds across the ground—a good five times as fast as the swiftest human athlete—or that can dig holes or demolish unwanted structures at rates which would put teams of dozens of men to shame.
【新“脑”】相反地，我们因为拥有以巨大的速度——至少比最健壮的人类运动家快五倍的——在地球上均匀地推动我们，以一种使几十个人相形见绌的速率挖洞或毁灭抛弃的建筑的装备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评】不仅两个分句都有欧式语法的问题，而且对部分表达的理解不对。机器的“速度”不能跟人的“健壮”相比（swift根本没有“健壮”的意思），而只能跟人的“速度”相比。这句话的意思是：“相反，我们非常高兴拥有这样的机器设备，它们有的总能推动着我们在地面上高速运动（比最快的人类运动员还要快上整整五倍），有的挖洞和毁坏废弃建造物的速度足以让一个几十人的队伍感到羞愧。”
【原文】It has, after all, been that ability to think which, when translated to physical terms, has enabled us to transcend our physical limitations and which has seemed to set us above our fellow creatures in achievement.
【新“脑”】正是思维的能力，使我们超越了我们体力上的限制，并因此使我们比同伙生物取得更加骄傲的成就。
【评】“ when translated to physical terms”大概是因不会翻译而故意丢掉了，但这个短语对于这句话的意思却很重要。思维本身并未使我们超越身体上的限制，只有当思维转化成物质的时候，它才能使我们超出身体上的限制。“ when translated to physical terms”就是在说“当思维转化成物理的（有形的）项目时”。这句话的意思是：“毕竟，正是我们的思维能力，一旦转化为物质的时候，就使我们超越了身体上的限制，让我们所取得的成就看起来远在和我们共存于世的其他生物之上。”
【原文】But it has been given a new impetus, even an urgency, by the advent of modern computer technology.
【新“脑”】但是，现代电脑技术时代的来临赋予它新的冲击力甚至迫切感。
【评】前一句话提到机器能否思维，甚至有感情，具有心灵这个问题，而且还说这是一个老问题了，所以显然并不是这个问题有什么紧迫性，而是回答它的紧迫性。整个语境的意思是，就算过去这个问题可答可不答，但计算机出现后，这个问题就没办法在晾在一边了，是到了该回答的时候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但是现代计算机技术的出现却让我们有了回答这个问题[机械装置能否思维]的新动力乃至紧迫性。”
【原文】What does it mean to think or to feel? What is mind? Does mind really exists?
【新“脑”】什么是思维？什么是感觉？什么是精神？精神真的存在吗？
【评】“What does it mean”明白无误地是在问句子的涵义，而“什么是”则没有这样的明晰性，很有可能被理解为是在问指称。所以这样的翻译是成问题的。原句的意思是：“思考是什么意思？感觉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心灵？心灵真的存在吗？”
【原文】In any case, is it necessary that relevant structures be biological in nature (brains), or might minds equally well be associated with piece of electronic equipment? Are minds subject to the laws of physics? What, indeed, are the laws of physics?
【新“脑”】无论如何，相关结构的性质必须是生物的（头脑）吗？精神——也能一样好地和电子设备相关联吗？精神服从物理定律吗？物理定律究竟是什么？
【评】最后一句话不是泛指“物理定律是什么”，而是特指心灵所服从的那些物理定律是什么。原句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与心灵相关联的结构在本质上必须是生物学的东西（脑）吗？或者心灵同一部电子设备相关联是否也同样的好？心灵服从物理定律吗？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样的物理定律是什么？”
【原文】It is rather to raise certain apparently new issues concerning the relation between the structure of physical law, the nature of mathematics and of conscious thinking, and to present a viewpoint that I have not seen expressed before.
【新“脑”】我不如这么说好了，有关在物理定律、数学性质和意识思维的结构之间的关系引起了某些显然全新的问题，我陈述了以前从未有人发表过的观点。
【评】首先这句话的前面一句话就译丢了：“My main purpose here, however, is not so much to attempt to guess answers”。原文那句话表达的一层意思是，这些新问题是作者本人提出来的，之前还没见其他人提出来过。新“脑”的译文完全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在说这些新问题是“物理定律……”引起的，作者只是来发表关于那些新问题的新观点。原文的意思是：“[我的目的]不如说是对物理定律的结构、数学及意识思维的本性提出某些明显具有新颖性的问题，由此阐述一个还没见别人阐述过的观点。”
【原文】But briefly, and perhaps a little misleadingly, I can at least state that my point of view entails that it is our present lack of understanding of the fundamental laws of physics that prevent us from coming to grips with the concept of “mind “ in physical or logical terms.
【新“脑”】但是简略地讲（也许这样会引起一点误会），我至少可以说我的观点认为，正是我们现在对物理基本定律缺乏理解，才使我们不能物理地或逻辑地掌握“精神”的概念。
【评】“物理地或逻辑地掌握”纯粹是欧式语法，甚至都没和原文相对应。而且“entail”的意思是“从逻辑上推出”。原文的意思是：“不过总之（或许这样会产生些误导），我至少可以说，从我的观点所能得出的是：正因为我们对物理学的基本定理缺乏了解，才使得我们无法通过物理的或逻辑的方式领会“心灵”这个概念。”
【原文】On the contrary, part of the aim of this work is to attempt to stimulate future research in directions which seem to be promising in this respect, and to try to make certain fairly specific, and apparently new, suggestions about the place that “mind” might actually occupy within a development of the physics that we know.
【新“脑”】 相反地，本书的部分目的即是企图在这一方面似乎有前途的方向去刺激将来的研究，并且想要提出某些相当特殊的、显然是新的关于“精神”实际上可在我们知道的物理发展中占据什么位置的建议。
【评】原文的意思不是从有前途的方向去刺激将来的研究，而是促使将来的研究走向有希望的方向。另外新“脑”译文的欧式语法现象很严重。原文的意思是：“相反，本书的一个目的是努力促使这方面未来的研究在看来是有希望的方向上得以开展，并且，就我们所知的那种物理学的发展而言，“心灵”该在其中占据什么样位置一事，我要提出一些非常具体的、很新颖的建议。”
【原文】I should make clear that my point of view is an unconventional one among physicists and is consequently one which is unlikely to be adopted, at present, by computer scientists or physiologists.
【新“脑”】我应该清楚地表明，我的观点在物理学家中是非传统的，并因此在目前不太可能被电脑科学家或生理学家所采纳。
【评】“I should make clear that”是作者向读者做的声明：不要将我的观点当作是学界已普遍接受的观点。向读者或听众做声明，显然没人会以“我应该清楚地表明”打头。原文的意思是：“我要声明的是，我的观点不是物理学家中间普遍持有的，因而目前还不大可能被计算机科学家或生理学家所采纳。”
【原文】Yet all these issues seem as remote as one could imagine from the “everyday” scale (or a little smaller) that is relevant to the workings of a human brain.
【新“脑”】然而，所有这些问题似乎和人类大脑运行有关的“日常” （或稍小一些）尺度问题的距离是要多遥远就多遥远。
【评】相距非常之遥远的东西并非这个“问题”和那个“问题”，而是前面所说的那些事情同人脑运行所需要的尺度之间距离非常遥远。原文的意思是：“然而所有这些问题，离人脑运转所需的“日常”尺度（或更小一些的尺度）的距离，远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原文】Nevertheless, I shall argue that there is another vast unknown in our physical understanding at just such a level as could indeed be relevant to the operation of human thought and consciousness –in front of (or rather behind) our very noses!
【新“脑”】尽管如此，我将论证，正是在我们鼻子尖（不如说是后面），在我们的物理理解中，正是在和人类思维和意识的运行相关的水平上，还存在巨大的无知！
【评】“我们的物理理解”完全是硬译。“正是在我们鼻子尖”完全让人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in front of our very noses”意思是“摆在面前”，而“（or rather behind）”并非一个成语，而是根据语境做的一个修辞（仿词），译文应该根据前一短语的翻译另造仿词。原文的意思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将论证道，恰恰就是在那个确有可能同人的思想和意识的运转相关的层面上——它就摆在我们的面前（或者宁可说是在面部之后）——我们对物理的理解还有着巨大的尚未知晓的空白。”
【原文】We shall need to journey through much strange territory—some of seemingly dubious relevance – and through many disparate fields of endeavour.
【新“脑”】我们将要到奇异的国度以及陌生的研究领域中去旅游。
【评】“some of seemingly dubious relevance”大概是因不会翻译而故意丢掉的。这个插入语是不大好理解，它是在对前面的陌生领域进行解释：某些这样的陌生领域同我们的主题看起来似乎毫不相关（相关性可疑）。原文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去遍历许多陌生的领域——这些陌生领域中，有的同我们的主题有相关性这点似乎很可疑——我们同时还将遍历许多各不相同的工作领域。”
【原文】We shall need also to delve into the foundations of mathematics, and even to question the very nature of physical reality.
【新“脑”】我们还将深入到数学的基础甚至物理实在的最本质的问题中去。
【评】“最本质的问题”显然是在让“本质”修饰“问题”，但原文的“本质”根本就不是修饰“问题”的，甚至都不是修饰词。原文的意思是：“我们还要深入钻研数学基础，甚至要问一问物理实在的本性是什么。”
我们就以第一章引言作为评析材料。这里边的系统性误译，如将“mind”误译为“精神”，将“computer”误译为非专业术语“电脑”，就不再单独评析了。
【原文】Moreover，there can be little doubt that in the decades to follow, there will be further great advances in speed, capacity and logical design.
【新“脑”】而且，很少人会对未来的几十年内[computer ]在速度、容量和逻辑设计方面的伟大进步有所怀疑。
【评】“there can be little doubt that”不是指“很少人会怀疑”，而是指“that”后所说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怀疑之处。而且原文的意思是，计算机技术已经发展之后，还在进一步发展，新“脑”没有把“还在发展”的意思翻译出来。原文的意思是：“而且几乎没有疑问的是，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计算机在速度、容量和逻辑设计方面还将有进一步的伟大发展。”
【原文】The computers today may be made to seem as sluggish and primitive as the mechanical calculators of yesteryear now appear to us.
【新“脑”】到那时候，今日的电脑将显得正和我们今天看早年的机械计算器那样的迟钝和初等。
【评】完全是硬译出的欧式语法。应该拆成并列关系的两句：“到那时今天的计算机可能会显得非常迟钝和原始，就像早年的机械计算器在我们眼里一样。”
【原文】Already computers are able to perform numerous tasks that had previously been the exclusive province of human thinking, with a speed and accuracy which far outstrip anything that a human being can achieve.
【新“脑”】 电脑已能以人类远远不能企及的速度和准确性实现原先是属于人类思维的独霸领域的大量任务。
【评】完全是硬译出的欧式语法。应当拆成并列关系的两句：“计算机已经能够完成许许多多曾经是只有人的思维才能做的事情，并且其完成的速度和准确性远远超出了人类所能达到的程度。”
【原文】On the contrary, we are only too pleased to have devices which regularly propel us at great speeds across the ground—a good five times as fast as the swiftest human athlete—or that can dig holes or demolish unwanted structures at rates which would put teams of dozens of men to shame.
【新“脑”】相反地，我们因为拥有以巨大的速度——至少比最健壮的人类运动家快五倍的——在地球上均匀地推动我们，以一种使几十个人相形见绌的速率挖洞或毁灭抛弃的建筑的装备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评】不仅两个分句都有欧式语法的问题，而且对部分表达的理解不对。机器的“速度”不能跟人的“健壮”相比（swift根本没有“健壮”的意思），而只能跟人的“速度”相比。这句话的意思是：“相反，我们非常高兴拥有这样的机器设备，它们有的总能推动着我们在地面上高速运动（比最快的人类运动员还要快上整整五倍），有的挖洞和毁坏废弃建造物的速度足以让一个几十人的队伍感到羞愧。”
【原文】It has, after all, been that ability to think which, when translated to physical terms, has enabled us to transcend our physical limitations and which has seemed to set us above our fellow creatures in achievement.
【新“脑”】正是思维的能力，使我们超越了我们体力上的限制，并因此使我们比同伙生物取得更加骄傲的成就。
【评】“ when translated to physical terms”大概是因不会翻译而故意丢掉了，但这个短语对于这句话的意思却很重要。思维本身并未使我们超越身体上的限制，只有当思维转化成物质的时候，它才能使我们超出身体上的限制。“ when translated to physical terms”就是在说“当思维转化成物理的（有形的）项目时”。这句话的意思是：“毕竟，正是我们的思维能力，一旦转化为物质的时候，就使我们超越了身体上的限制，让我们所取得的成就看起来远在和我们共存于世的其他生物之上。”
【原文】But it has been given a new impetus, even an urgency, by the advent of modern computer technology.
【新“脑”】但是，现代电脑技术时代的来临赋予它新的冲击力甚至迫切感。
【评】前一句话提到机器能否思维，甚至有感情，具有心灵这个问题，而且还说这是一个老问题了，所以显然并不是这个问题有什么紧迫性，而是回答它的紧迫性。整个语境的意思是，就算过去这个问题可答可不答，但计算机出现后，这个问题就没办法在晾在一边了，是到了该回答的时候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但是现代计算机技术的出现却让我们有了回答这个问题[机械装置能否思维]的新动力乃至紧迫性。”
【原文】What does it mean to think or to feel? What is mind? Does mind really exists?
【新“脑”】什么是思维？什么是感觉？什么是精神？精神真的存在吗？
【评】“What does it mean”明白无误地是在问句子的涵义，而“什么是”则没有这样的明晰性，很有可能被理解为是在问指称。所以这样的翻译是成问题的。原句的意思是：“思考是什么意思？感觉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心灵？心灵真的存在吗？”
【原文】In any case, is it necessary that relevant structures be biological in nature (brains), or might minds equally well be associated with piece of electronic equipment? Are minds subject to the laws of physics? What, indeed, are the laws of physics?
【新“脑”】无论如何，相关结构的性质必须是生物的（头脑）吗？精神——也能一样好地和电子设备相关联吗？精神服从物理定律吗？物理定律究竟是什么？
【评】最后一句话不是泛指“物理定律是什么”，而是特指心灵所服从的那些物理定律是什么。原句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与心灵相关联的结构在本质上必须是生物学的东西（脑）吗？或者心灵同一部电子设备相关联是否也同样的好？心灵服从物理定律吗？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样的物理定律是什么？”
【原文】It is rather to raise certain apparently new issues concerning the relation between the structure of physical law, the nature of mathematics and of conscious thinking, and to present a viewpoint that I have not seen expressed before.
【新“脑”】我不如这么说好了，有关在物理定律、数学性质和意识思维的结构之间的关系引起了某些显然全新的问题，我陈述了以前从未有人发表过的观点。
【评】首先这句话的前面一句话就译丢了：“My main purpose here, however, is not so much to attempt to guess answers”。原文那句话表达的一层意思是，这些新问题是作者本人提出来的，之前还没见其他人提出来过。新“脑”的译文完全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在说这些新问题是“物理定律……”引起的，作者只是来发表关于那些新问题的新观点。原文的意思是：“[我的目的]不如说是对物理定律的结构、数学及意识思维的本性提出某些明显具有新颖性的问题，由此阐述一个还没见别人阐述过的观点。”
【原文】But briefly, and perhaps a little misleadingly, I can at least state that my point of view entails that it is our present lack of understanding of the fundamental laws of physics that prevent us from coming to grips with the concept of “mind “ in physical or logical terms.
【新“脑”】但是简略地讲（也许这样会引起一点误会），我至少可以说我的观点认为，正是我们现在对物理基本定律缺乏理解，才使我们不能物理地或逻辑地掌握“精神”的概念。
【评】“物理地或逻辑地掌握”纯粹是欧式语法，甚至都没和原文相对应。而且“entail”的意思是“从逻辑上推出”。原文的意思是：“不过总之（或许这样会产生些误导），我至少可以说，从我的观点所能得出的是：正因为我们对物理学的基本定理缺乏了解，才使得我们无法通过物理的或逻辑的方式领会“心灵”这个概念。”
【原文】On the contrary, part of the aim of this work is to attempt to stimulate future research in directions which seem to be promising in this respect, and to try to make certain fairly specific, and apparently new, suggestions about the place that “mind” might actually occupy within a development of the physics that we know.
【新“脑”】 相反地，本书的部分目的即是企图在这一方面似乎有前途的方向去刺激将来的研究，并且想要提出某些相当特殊的、显然是新的关于“精神”实际上可在我们知道的物理发展中占据什么位置的建议。
【评】原文的意思不是从有前途的方向去刺激将来的研究，而是促使将来的研究走向有希望的方向。另外新“脑”译文的欧式语法现象很严重。原文的意思是：“相反，本书的一个目的是努力促使这方面未来的研究在看来是有希望的方向上得以开展，并且，就我们所知的那种物理学的发展而言，“心灵”该在其中占据什么样位置一事，我要提出一些非常具体的、很新颖的建议。”
【原文】I should make clear that my point of view is an unconventional one among physicists and is consequently one which is unlikely to be adopted, at present, by computer scientists or physiologists.
【新“脑”】我应该清楚地表明，我的观点在物理学家中是非传统的，并因此在目前不太可能被电脑科学家或生理学家所采纳。
【评】“I should make clear that”是作者向读者做的声明：不要将我的观点当作是学界已普遍接受的观点。向读者或听众做声明，显然没人会以“我应该清楚地表明”打头。原文的意思是：“我要声明的是，我的观点不是物理学家中间普遍持有的，因而目前还不大可能被计算机科学家或生理学家所采纳。”
【原文】Yet all these issues seem as remote as one could imagine from the “everyday” scale (or a little smaller) that is relevant to the workings of a human brain.
【新“脑”】然而，所有这些问题似乎和人类大脑运行有关的“日常” （或稍小一些）尺度问题的距离是要多遥远就多遥远。
【评】相距非常之遥远的东西并非这个“问题”和那个“问题”，而是前面所说的那些事情同人脑运行所需要的尺度之间距离非常遥远。原文的意思是：“然而所有这些问题，离人脑运转所需的“日常”尺度（或更小一些的尺度）的距离，远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原文】Nevertheless, I shall argue that there is another vast unknown in our physical understanding at just such a level as could indeed be relevant to the operation of human thought and consciousness –in front of (or rather behind) our very noses!
【新“脑”】尽管如此，我将论证，正是在我们鼻子尖（不如说是后面），在我们的物理理解中，正是在和人类思维和意识的运行相关的水平上，还存在巨大的无知！
【评】“我们的物理理解”完全是硬译。“正是在我们鼻子尖”完全让人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in front of our very noses”意思是“摆在面前”，而“（or rather behind）”并非一个成语，而是根据语境做的一个修辞（仿词），译文应该根据前一短语的翻译另造仿词。原文的意思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将论证道，恰恰就是在那个确有可能同人的思想和意识的运转相关的层面上——它就摆在我们的面前（或者宁可说是在面部之后）——我们对物理的理解还有着巨大的尚未知晓的空白。”
【原文】We shall need to journey through much strange territory—some of seemingly dubious relevance – and through many disparate fields of endeavour.
【新“脑”】我们将要到奇异的国度以及陌生的研究领域中去旅游。
【评】“some of seemingly dubious relevance”大概是因不会翻译而故意丢掉的。这个插入语是不大好理解，它是在对前面的陌生领域进行解释：某些这样的陌生领域同我们的主题看起来似乎毫不相关（相关性可疑）。原文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去遍历许多陌生的领域——这些陌生领域中，有的同我们的主题有相关性这点似乎很可疑——我们同时还将遍历许多各不相同的工作领域。”
【原文】We shall need also to delve into the foundations of mathematics, and even to question the very nature of physical reality.
【新“脑”】我们还将深入到数学的基础甚至物理实在的最本质的问题中去。
【评】“最本质的问题”显然是在让“本质”修饰“问题”，但原文的“本质”根本就不是修饰“问题”的，甚至都不是修饰词。原文的意思是：“我们还要深入钻研数学基础，甚至要问一问物理实在的本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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