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之《国富论 —上》

写在前面的话
详细地读了王亚南和郭大力先生翻译的《国富论》，有些许深刻的体会，对于斯密的古典自由主义思想以及用之于经济学的分析认识，有一个具体的理解。在接下来的写作中，我打算先将作者的思路和逻辑详细地整理一下之后，再表达一些自己的思考和认识。

 作者的逻辑和论述梳理

    第一篇 论劳动生产力改良的各种原因，并论劳动生产物依照来分配给人民各阶级的自然秩序

“劳动生产力上最大的改良，以及在任何处指导劳动或应用劳动时所用的熟练技巧和判断力的大部分，都是分工的结果。”作者一开始就以分工为起点，论述了人类社会进步的根本原因，乃是分工的出现。分工使生产力改良的原因有三。一是分工使每个特殊工人的技巧增进，二是分工节约了由一种工作向另一种工作转变的时间，三是由于有许多机器被发明，以便利和缩减了劳动，使一个人能够成就许多人的作业。

分工的出现，使人类社会的财富大大地增加，社会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而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分工出现的呢？作者认为，是人类本性中的交换倾向导致了分工的出现。人们因为天赋和兴趣的不同，在生活中每个人所擅长的工作则有所不同。比如作者的举例，修建木屋的木工，制作弓箭的匠人等。在一开始的狩猎社会中，擅长制作弓箭的人会将弓箭与其他人交换猎物或是其他自己没有的东西，到后来干脆自己直接以弓箭的制作作为职业，以之和别人交换。这就导致了分工。而实际上我们知道，这其实是一种人类社会在实践中进化来的结果，这是合乎人类的生活效率的最大化的选择。所以分工的出现，实际上是人类社会进步的一种自然的最大化效率的必然选择结果。

有了分工，就必须要交换，也就是交易。因为每个人手中所有的东西并不能满足自己的全部生活需要，人们只有相互交换自己的东西才能维持生活的进行。那么交易就必须要有一个市场，而且这个市场是越大越好的，因为市场的大小，直接关系到人们可以交换的货物的范围。而市场的形成，则与交通有很大的关系，因为交通直接关系到人们走到一起交易的容易程度，这自然是不难理解的。作者在文中强调，市场的形成和大小，古往今来，都与水运的发达有直接关系。市场繁荣的地方，必是水运发达的地方。作者举例世界的各大文明，如中国，埃及等，莫不如是。

有了市场，人们就有了一个交易的场所，而在交易中人们如何去衡量交易的量的问题呢？也就是说，以什么来作为交易的标准，这就是货币。人们从一开始的物物交换发展到后来的货币交易，这自然是一个伟大的发明，而这伟大的背后，我们可以看到的是，这是人们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结果，是长时期活动的最优选择，我们要强调的是它的缓慢性和实践性，还有就是社会的自然选择性。

货币出现之后，市场的交易出现的问题便是，我们如何衡量一个物品的交换价值，也就是交换价值的真实尺度是什么，构成真实价格的，究竟有哪些部分？导致交换价值和自然价值不一致的机理究竟是什么？

作者在论述劳动价值和货币价值的时候，是很激动人心的，作者论述，深刻而易懂，且看作者的一些说法。

“对于占有其物，但不愿自己消费而愿以之交换他物者，这物究竟有多少价值呢？那等于他所能购买所能支配的劳动量。劳动是一切商品交换的真实尺度。”“劳动是第一价格，是原始的购买货币。世间一切的财富，原来都由劳动购买，非由金银。”商品的真实价值，是蕴含在商品中的劳动量，也即是劳动价值。劳动即是商品的购买力，是价值的唯一尺度。这是不难理解的，在交换中，我们需要的是别人劳动下的商品，我们需要这个商品，则原则上我们必须提供等量劳动才可以获得，而现在我们只需要用等量的劳动而获得的货物与之交换。所以劳动是价值的唯一尺度，再明白不过。而劳动是有多少、难易之分的，在交易的过程中，人们如何知道何物值多少量的劳动，比如说一头牛究竟值多少土豆或是玉米的劳动量呢？这个自然是难以断定的，而市场的实践自然会给出人们想要的方法。交易中劳动的对比尺度，是“市场上两不相亏的协议”。也就是说这是人们在实践中得出的结果和经验。不如说人们在长时间的交易中觉得，一头牛的劳动量大概相当于五头羊的劳动量，这是大家认为都合适的比例，也是大家在生活实践中长时间观察的结果，它是合乎实际的，两不相亏。

劳动是交换的唯一真实价值，在实际的操作中用货币来表示，货币的作用，则是价值的代表，而其本身是没有价值的。所以人们说一个商品的价值是多少，就说成了它的货币量是多少，也即是货币具有的购买能力，它可以支配的劳动量是多少的问题。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货币的表示下，存在真实价格和货币价格的区别，而我们在实际中所能够观察和注意到的往往是货币价格，货币价格则会随着市场的波动而变化。

有如前文所说，分工的出现，导致一个货物往往不是一个人可以单独完成的，也就是说在分工下，商品的价格有不同的组成部分。商品的价格，由三个部分组成，即是劳动者的工资，投资者的资本利润和地租。一个商品的价格构成，必是这三者的一个或是两个或是三者兼有，而对于一国劳动年产物全部的一切商品价格，也是同样的组成结构。

商品的自然价格，就是蕴含在商品中的实际劳动量，而商品的市场价格则是货币价格，他是用货币表示的劳动量，而这是会随着市场的变动而变化的。具体的说，货币价格可能等于大于小于自然价格，而这其中的原因，自然就是商品的市场供求关系的问题。商品少，而有效需求大，则购买者即是有效需求者必然竞争，则货币价格必然高于自然价格，反之则不难理解。

那么既然商品的价格是由劳动工资，资本利润和地租构成，他们究竟又是如何的变化而影响商品的价格的呢？作者使用了大量的篇幅来论述了劳动工资，资本利润和地租的问题。

劳动工资的高低，也是一个市场的供求问题。如果一个国家的经济是在增长的，也就是作者说的“财富的增进”，那么劳动者的数量自然是不够的，资本家就会竞争聘用劳动者，这必然导致劳动工资的上涨，反之则是劳动工资的下落。所以说这也是一个市场的供求问题，也即是劳动力市场的供求问题。当然，在实际的社会中，国家政府的政策法规，也会人为地影响劳动工资的变化而使之偏离自然的规律轨道。这里存在的问题就是，政府的政策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劳动工资，是如何影响的，这是我们今天的社会所正在面临这的问题。

对于资本利润的问题，这本身是难于把握和衡量的，作者在文中用了大量的不同时期的货币利率来论证，但是似乎没有看懂。而接下来的问题是，劳动和资本的不同用途，将会导致不同的工资和利润。

导致不同的劳动工资和资本利润的原因有二，一直不同工作本身的性质不同，二是国家的政策不同。职业本身的性质差异，分为愉快与否，难易程度，安定与否，责任大小和成功的希望如何五种。不同性质的工作和职业，自然有不同的劳动工资，这自然很好理解。而这五种性质中，会影响资本利润的则只有愉快与否和安全与否。

而因政府政策的问题而导致的工资和利润的变化，则是我们最想要关心的问题。作者论到，政府的政策，大体有三，一是鼓励和促进垄断，这本身是因为国王的利益；二是增进某职业上的竞争，使之超越自然的限度；三是不准行业转移。

垄断的典型，则是徒弟制度和行会组织。这样的组织必然导致腐败和服务质量的下降，而因为这里面有国王的利益而受到了立法的保护。对于增进竞争，作者的例子则是老师这个职业，作者说到，学者和乞丐在历史上是同一个字眼，如此可见教师这个职业的竞争已经大大超过了自然的实际需求。而第三者，禁止转移，则对比我们今天的户籍制度和收容遣送制度，简直是如出一辙。所以可见我们今天的政府是多么的伟大，我们今天做的事情，人家在18世纪以前已经做过了。
对于土地地租问题，则分为时常发生地租的土地生产物和有时发生有时不发生地租的生产物问题。对于时常发生地租的生产物，则是人们的基本食物，例如谷物和其他人们的主要食用作物。谷物的地租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和不同的国度是不同的，这其中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土地质量的不同而导致地租的不同。

对于第二种也即是时有时无地租的生产物，则主要是衣服和住宅还有一些奢侈品如金属等其他物品。这里需要重点说的是，人们只有在基本的生活食品富足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和能力去追求其他的奢侈品的享受，比如金银饰品和其他。而这则有很多人性深处的根源。

作者花了很大的功夫在接下来的行文中论述了历史上银价的变化。这其中最为有价值的论述即是，银等贵金属的增加，是矿山开采量增加的结果，而与人民财富的增加没有关系或是直接关系。“赘余品在富裕繁荣时期腾贵，在贫穷时期低落。必需品的真实价格，在贫穷时期腾贵，在富裕时期低落。谷物是必需品，银是赘余物。”如此的论述和解释，确实是耳目一新，改变了以前对于银的混淆认识。

前文提到社会治化的问题，也即是说制度的革新和技术的进步对于劳动生产力的影响。社会治化对于原生产物有不同的影响，原生产物则分位三类，一是稀少奇特的鸟类鱼类和各种野兽野禽，这类物品是人类的治化所不能增进的，而他们的价格则往往由于人们的虚荣心和本身的稀少性而无比的腾贵。第二类则是社会治化可以增进价格但是却不能超过一个限度，比如家禽，鹿肉，牛乳，这也是一个自由竞争的问题，因为如果牛乳的价格过高的话，则将有更多的人生产牛乳，则一定时期之后其价格必定下落，其他的也是如此。第三种则是社会治化可以增加价格，但是却有限制和不确定性，这样的物品有毛皮，鱼类等，因为如此的货物价格会受人们人力强制的影响，同时也会受自然条件的限制。

作者总结性地说道，“一切社会状况的改良，都有一种倾向，直接或间接，使土地的真实地租腾贵，使地主的真实财富增大，使地主对于他人之劳动或劳动生产物，有更大的购买力。”

第二篇 论资财的划分

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的总资财，即是全民全体的资财，分为三个部分。一类是支费所用，比如房屋；一类是固定资本，其中包括缩减劳动的有用的机械与工具，有利润可取的建筑物如商店、堆栈、工厂和谷仓等，还有就是土地的改良费用，最后就是社会上一切人民习得的有用才能；最后一类即是流动资本。流动资本包括货币，食料，材料和熟货。

作为流通资本的货币，作者这样论述，“我们说一定量的货币，有时候指的，单是货币内含的金块，有时又兼带暗指这一定量货币所能换得的货物，换言之，指着因占有这一定量货币而取得的购买力。”也即是说货币作为一种流通资本，它本身只是一种工具，是一种交易的媒介和手段。“货币是流通的大轮觳，是商业的大工具，向一切其他职业上的工具一样，那是资本的一部分，并且是极有价值的一部分，但不是社会收入的一部分。”

在对于货币的论述之后，作者接下来用了极其巨大的篇幅去论述银行和纸币的使用问题，也即是金融问题。这其中作者使用了许多的历史数据来进行论证，其中的几个观点大概是：纸币的发行量要和市场的实际交易量相当，也即是不能超额印发；银行的出现对于一个国家社会经济的发展促进作用；银行自身的运转问题；国家对于银行业的干预问题以及货币的面值设计对于实际使用的影响问题。这里面作者论述的道理我想不是很难理解，大多是一个宏观的金融问题，而这正是今天很需要的学习的东西。

    “资本增加的直接原因，是节俭，不是勤劳。”在论资本的蓄积和生产与不生产的劳动中，作者的论述即是一国资本的蓄积，主要是节俭而不是勤劳。作者尤其提到奢华对于国家资本的消耗和浪费，即是“奢侈是公众的敌人，节俭都是社会的恩人”。而生产的劳动，那即是一国国民中直接参与劳动的人民的活动，而不生产的劳动即是例如佣人，家奴和政府官员这样的群体。这里有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也即是说一个社会生产的劳动和不生产的劳动之间的比例当是如何，才可以有利于一国财富的最优增长，而实际中这样的比例是如何发生的，他的社会形成机制是如何的？这与今天我们的官僚急剧膨胀，社会不生产的劳动遍地都是有何启示呢？

    资本的用途，有四种路径。一是如农业家，矿业家和渔业家的原料生产，二是制造家的制造业，三是批发商，四是零售商。如此四者的存在，互为补充和循环，他们是一个社会经济得以进行的机制和保证。农业家在地里把小麦生产出来，制造家将其弄成面包，批发商将其运到全国乃至全世界，而零售商则将其卖到每家每户。而不同资本的投入比例之不同，对于一国土地劳动年产物价值的影响是不同的，也即是对于一国财富的增加有所不同。批发商业可以分为国内贸易，国外贸易和贩运贸易，不同的贸易都是由于不同的市场需求而产生。

第三篇 诸国民之富的进步

“文明社会的重要商业，就是都市居民与农村居民通商。”作者从自然自发的市场形成出发，以土地的使用为论述的重点，说明了一个国家和社会财富的自然进步。这其中的重要思想，自然就是古典自由主义的精华，也即是自然之进步，乃是社会自然自发的结果，而非是人力主观可以设计的。

在接下来的几章中，作者论述了罗马帝国崩溃之后欧洲的农业衰微和都市的勃兴以及都市商业之发展对于农村经济变化之影响问题。
罗马帝国崩溃之后的欧洲，农业存在的问题主要体现在针对于土地的政策制度之上。在初期，地主主要以占领更大范围的土地为追求，而他们却在土地的占有之后无力对之进行改良和耕种。接下来出现的即是地主势力的急剧膨胀以及地主自身与国家和农民的紧张关系。地主的巨大势力，自然是对国家权力和统治的巨大威胁，而对于农民来说，地主占有了几乎所有的土地，农民永远处于被压迫和最受苦的角色。所以问题的核心即是在国家、地主和农民之间围绕着土地的使用和利益问题展开一些列的联合和斗争了。而这其中依然如整本书无处不在的思想，那即是这一切的背后，都是自由自发的过程，是利益供求变化的过程，也即是自由主义思想。

对于罗马帝国崩溃之后都市的勃兴问题，那是因为在战乱的情况之下国家无力对都市进行有效的管理，而只能采取都市自治的政策。在都市自治的政策下，都市的经济和生活自然获得了自由，秩序和安全。而对于都市之发展对于农村改良的贡献，则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都市的商业的发展，给农村的原生产物，提供了一个巨大的便利的市场；二是都市居民所获的财富，常用来购买待售的土地；三是都市商业的发展，使农村有一开始的互斗和无序变为了秩序和自由安全。

对斯密的所谓古典自由主义的初步认识

在本书的通篇论述中，作者的出发点，材料，思想和视角都是极其的不一样，给人一种高度的极其的“务实和实际”的感觉。作者对于一个国家乃是一个社会的进步，抛开了一切的浮华和辞藻，直接深入还原了社会实际发展的本来面目。对于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的经济问题，作者的思想即是：社会的发展是缓慢的和渐进的；经济的发展是一个自发自由的过程，是人类自我效率最大化的选择；社会的进步是人类社会长时期进化发展选择的结果，主要则体现在经济的发展问题上；市场的发展和变化有其自身的逻辑，也即是自然状态下的供求关系，就是所谓的市场看不见的手。

作者在论述的过程中，大的视角背景是人类社会的发展，而这是隐形的背景，或许说成是作者对于经济分析的前提。作者在对于实际的经济发展的论述中，通篇无处不在的是极其实际的数据和例子，都是生活中极其普通和常见熟悉的人物角色和工作职业，给人一种生活的高度还原之感。从经济的视角，让人对自己的生活和所处的世界和历史有一个登高而望的不同体验和触动。这或许是本书写作的最大的特点，即是高度的实际化，生活化，还原化和逻辑化。

如在前面所说到的，作者从分工的出现开始论述，一直推到后面的一切问题，其中的逻辑是何其的清晰和实际。作者所论及的思想以及分析的视角，可以说都是原始性的、原初性和本质性的问题。也就是作者论及的经济问题，都是经济问题中原始性的议题，比如说货币的起源和使用及发展，金融的出现和其中的机制问题，都市经济的发展和农村经济的互动关系等等，每一个都是最原始的问题，而也都是没有人会不同意的。可以说斯密的伟大之处是他将社会的经济的实际问题高度而精确地还原给了人们，并说明了其中的道理和机制。这样的原始性和原初性，我想正是所谓自由主义的根基。他强调的是基于社会的自发性和自由性，没有人为的外力强制，一切由社会的自发秩序而运行，即是相信市场的自我调节力量。

斯密的思想方法和古典自由主义对于自我学习的启示

我想对于个人的学习和思想而言，我最有体会和触动并高度认同的就是，在对于历史和社会的思考过程中，必须高度地回到社会本身，从社会的实际情况出发进行思考和逻辑地发掘。斯密的论述中，无处不在的都是生活和历史中可观可见的事实和现象，没有一点是虚空的感觉，也没有一点在生活中找不到的证据。如此的论述自然需要巨大的学识和广博的材料作为基础，而最为重要的还是个人独立的思想和自由的意志。没有个人独立的思想和独到而深刻的对于问题的剖析和认识，是无法从复杂而多变的社会生活中寻找到他的内在逻辑和机制的。也因于此，思及今日我们的教育，今日的社会，有多少是独立之思想，自由之意志呢？

如此的推演下去，自然就到了我们的教育问题，而今日教育问题的实质，是政治问题，而假如抛却了政治对于教育的干预，那么该是怎么样的教育可以培养一个社会和个人的独立思想能力和独立意志能力呢？我想这对于我们民族来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了。传统的小农经济，培养出来的是一种封闭的自守的思想，不求创新和突破，但求安稳和太平。如此的思想，在今日的社会中，我想也是还有很大的市场。或者说在十几年的市场的冲击之下，人们的思想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破坏，人们开始思考如何思考的问题，这本身自然是一个市场发展的必然结果，但是我们现在的反思和行动，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市场的自由和政府干预的辨析以及对今日社会的思考

如前面所说到的，斯密的自由主义思想，强调的是市场的自我调节，而在现实中却无处不在的束缚，也即是政府的干预。我想问的一个问题便是，市场究竟需不需要政府，在哪些方面需要，在什么时候和多大程度上需要，政府如何干预经济才是有效的？

这其中的很多问题，自然可以在老师的讲解中得到解答，也即是市场的逻辑。市场不是万能的，也有失灵的时候，所以需要政府的干预，而有时政府干预的效果往往是巨大的，对于经济的发展有无可替代的作用。比如说今日的发展中国家，专制政治下的政治经济，往往是使用政治的强力进行经济的建设，而几乎没有什么自由的市场自发秩序。这样的政府干预可以大大的提高资源配置的效率和速度，使一国的经济和社会高度的动员起来，这就是我们计划经济时期以来所干的事情。而问题却也随之而来，也就是说政府的干预应该在多大程度和在哪些地方以及哪些时间是需要的，或是不需要的，这个度如何去评价和判断？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政府的干预没有界限，不知道哪些是市场的事情而哪些确实是政府需要介入的。同样的逻辑，今天我们社会发展中的诸多问题和弊端，哪些是市场本身造成的，哪些是政府本身造成的，这个我们似乎没有一个很好的认识，这也是在老师的课堂上收获最大的一个思想和认识。一开始大家的认识或许是很混沌的，总认为问题都是政府造成的，都要找政府算账，因为我们的政府在现实中确实无处不在，一直以来的历史印象也是如此。而政府这样强势的形象却往往遮蔽了人们的眼睛，让我们看不到市场本身的弊端造成的社会问题。比如贫富差距问题，很大的程度上是政府的政策和机制所造成，而在运行的过程中也是有市场的本身逻辑存在的。如老师课堂上所讲，市场经济本身就会造成贫富差距的出现，而我们目前的问题，似乎是政府永远走在了市场的前面，政府成了问题的原因，而市场成了一个隐形的辅助。

而市场一旦建立和庞大，则必然需要按照市场的逻辑来运行，政府则必须高度地明确自己的地位和角色，这就是我们现在面对的问题。究竟现代政府在市场经济中的职能和地位是什么，这也成了现实中我们必须面对和思考的问题。洛克说，政府就是对私人财产的保护，美国人说管的最少的政府就是最好的政府。而这其实都是在一定历史背景下得出的结论，不同的经济形态，必然有不同的政府职能。而人们思想的一个弊端，似乎往往总是将政府假想为一个道德体而进行一系列不切实际的虚无的自我假设，就像今天我们一些社会朋友那样。而政治不是道德可以说明和运行的，现实的市场问题本身已经足够的复杂，加上政治本身还有自己的利益，所以不能依靠自我的对于政府的道德期盼而幻想政治会主动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变化。所以，今天问题的核心则就聚焦在了，社会的经济本质和问题必然由经济的逻辑来解决，这是最终的也是最强大的力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在如此的大势之下，如何使之早日实现而不致有太多的痛苦和弯路。

现在回过头来冷静思考一下，从作者对于社会经济发展的原始性分析视角，对于纷繁复杂的现实社会的认识和理解，自然显得是那么的明晰和稳重。目前我想对于自己的学习来说，对于微观经济的学习是必须着手进行的了。

以上的行文中，自然有很多不成熟和不正确的理解和认识，还请老师指正！

【读书会梁木生老师点评】： 本书是一种发端于英国全新的一个生产方式——市场经济在逐步形成、发展过程中，作者总结而成的一个开山之作，也就是古典自由主义的奠基之作。以后的所有市场经济理论以及专门化的经济学理论，都是以此逐步展开而深化的，所以后人评价这本书是一部描述与研究市场经济的百科全书式的经典专著就不足为怪了，这可以说找到的经济学的源头，也找到了市场经济产生、形成的源头。问题是，这也许是说市场经济产生在先，经济学理论总结在后，若没有这市场经济，那哪会有这经济学理论与经典呢？与此同时，这可以说是市场经济自发的一个过程的系统描述，没有将整个社会的传统经济、政治、宗教状态与市场经济自发演进的关系做全面分析，即使分析也是找到能够促进经济发展的方面做的分析，于是似乎他们的市场经济自生自发非常自然，也很顺畅，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如果将那个时代的英国历史全面、深入了解之后，这样的认识就会增加很多新的理解。当然，由于市场经济内生于英国，它的干扰因素也当然要不同于其他国家的干扰因素，即使干扰因素相同，如专制政治抑制市场经济的发展，那也是抑制的方式、程度不相同的。

与此同时，正因为市场经济在西方主要是在英国是自生自发演进的额，其必然演进过程中如何逼退专制政治，迫使其一点一点放弃权力，然后才去不断扩大法律调控市场经济，就有了一个自然而言进化的过程，至于对于宗教、教育、科技、文化、军事、对外关系的不断改造，则是完全可以顺此思路自然推进了。另一方面，对于市场经济运行本身的规律性研究，这一经济形态运行中那些弊端的研究，例如外部性问题、贫富差距问题、环境濡染问题、道德滑坡问题、唯利是图问题、残酷剥削问题，都一点一点逐步被学者们纳入研究的范畴了；还有各类专门的经济现象的研究，那就要逐步展开了，例如经融学、财政学、信息经济学、计量经济学、供需理论、平衡理论、价格理论、博弈理论、产权理论、制度理论，还有工业经济学。农业经济学、商业经济学等等；还有微观经济学的研究理论。于是，这些专门化的研究就不断深入，最后逐步脱离原处的起点，越来越深入了，给一种学理性太强，现实性不强的感觉，这是可以理解的。

还有一个逻辑衍生的问题就是，恰恰包括中国在内的国家都是移植性的市场经济的国家，这些国家的市场经济哪能自生自发的形成呢？于是权力之手或者说政治对经济的干预甚至控制一开始就超过了内生型市场经济国家，这样所有经济学知识与理论，只要是建立在以自生自发的市场经济基础上的，都要转化为这些国家是如何通过权力之手于本国出现、发展的，这个政治可以阻挡市场经济的发展，也可以大大加速市场经济的发展，结果市场经济本身具有的缺陷经这权力一介入，就大大放大了，其直接的后果是这专制政治怎样都不是好东西了，他无论怎样都要被民主代替，但如果民主政治过早来到，其是否具备大力推动市场经济发展的能力，问题往往变得十分复杂，有促进的，有抑制的，甚至有搞乱政治秩序的。

分析了这么多，一个问题就呈现了，既要全面认识自由的市场经济，又要在此基础上认识移植性市场经济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宗教与之形成的关系，更要看到市场经济的弊端与这个传统耦合之后爆发的弊端，中国目前的许多问题就是这样产生的。

现在，你还要在此基础上，将整个宏微观经济学理论认识、掌握的更全面、深入、透彻，而后着重再看看制度经济学、发展经济学（货币银行学、财政学有所了解就行了）。



左超 明志读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