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枫试读】存在存在◎罗祈『巴兰岛之祭』
一场由不解恼恨而起的逃离,
一段南柯一梦周而复始的旅程,
执念原是画地为牢,
救赎终是自我和解。
小说讲述主人公罗宇的父亲亡妻再娶,罗宇因此与之产生矛盾,义无反顾地踏上逃离流浪的旅程,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饥饿,命运被黑暗,卑贱裹挟,自尊无处容身。一位睿智的老人梁叔将他带到了巴兰岛,在这里他收获了爱情,可耐仍然无法脱恶毒命运的枷锁,他将要被作为赎罪祭献给巴兰鹿斯神,紧接着就是他的逃跑和被逮捕,被大火焚烧。当然在此期间,他在祭奠司的教唆下,试图推翻这样不合宜的献祭法则,只是没有成功。死亡的边缘,他发现所有的黑暗,逃离,馈赠,献祭,死亡,竟然只是一个噩梦,自己因为车祸而出现在医院的病床上,朦胧意识间父亲的话让他有了与执念,恼恨和解的理由。
小说的亮点很明显,在于哲理思辨,满是对生活,生命的思考。通过对话来展现思维的火花,但揭示得过于详尽繁复。小说故事本身虽冠以奇幻之名,但不甚出彩。显见作者的意图在于构建一个小说的故事框架下,阐述解释一系列哲学命题——卑微与伟大,自由与枷锁,存在与虚无诸如此类,但是小说本身的存在就弱了,为了思维的存在而存在。
罗宇的逃离本身是在渴求一种心灵的救赎,寻找一种存在之路。存在总是存在者的存在。存在者就是世间万物,凡是可以说它存在的就是存在者。
何处是救赎?就如同问上帝是否存在?罗宇与包师傅探讨上帝存在问题,其实就是在思索生命的出路。
巴门尼德认为,“似乎真实存在的事物是如何彻底遍布所有事物 ,由于凡人们观察到有所的是表象,而把表象当成事物的本质。”
人类的思维有限,错误地对“非存在”与“存在”同样信奉,其错误其实不在于两种形式的分别命名,而在于认为它们是互相排斥的,就如同想到对就会自然想到错,被感知到的即使存在,那不能被感知到的就是不存在。但是世界上万千事物人们不能感知到的何其多,难道他们就不存在?比如说,你无法感知你爷爷的爷爷的存在,那他就是不存在吗?
那又会问,我通过祖辈的口中得知我爷爷的爷爷的存在,和我从我祖先的口中得知上帝的存在,这两者显然是不一样的。
自然,你所感知到的存在,如你的爷爷的存在,都是源于另一个存在,如这世间许多事物一般,但是神的存在却是不需借助任何助力而存在的,否则就不能称之为神。
如果有不存在,那不存在就存在了。
这里并不是一个有神论的宣扬,只是将上帝外化成一种救赎。罗宇的逃离之路上,他所感知到的一直都是亲情的淡漠,饥饿,阴谋,卑贱,死亡,而他所没有感知到的亲情的温暖,幸福,存在,难道就不存在吗?答案是可见的。
个体因疏离于某种事物的存在而将存在虚无化,并因此获得所谓的“自由”,这是不长久的,就如罗宇的梦一样短暂且虚无。
书中讲到巴门尼德指出,“存在存在”,是一条真理之路,而相信“非存在存在”通往无情的地狱自由,疏离,虚无,主宰我两日,我却浑然不觉,闷闷无乐,剖析一切,仿佛天地静止,直至内爆方醒,方才重新看到生活本身和它的亘古运动不息的活力。
它,存在或是救赎,亦或是一切你所渴望,“既非曾经存在,也非将要存在, 它过去一直是现在是,而且将是永远活跃的火。”
By凯风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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