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鱼却不知其水
一直以为作家赵园是以为男作家,今天百度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想错了....赵园前辈的逻辑思维很清晰,冷静的细腻表达,不像一位女作家的风格,这种反差反而让我更加爱上赵园前辈了。 “生在某一种文化中的人,未必知道那个文化是什么,象水中的鱼似的,他不能跳出水外去看清楚那是什么水。”老舍如是说。 贯穿全文的思想,大抵也是如此。 整篇文章逻辑清晰却如同一张密集的蜘蛛网,能够寻找出主线路,但是却会发现每一条主线旁都是严密的逻辑脉络支撑网络。最后交织在一起,滴水不漏。 整篇文章我最喜欢这段话,摘录之 “ 他们不尽属于城,那座城也不尽属于他们 。城等待着无穷多样的诠释,没有终极的“解”。任何全是都不是最后的、绝对权威的。现在的诠释者中或有其最为中意的,但他仍在等待。他不会向任何人整个地交出自己,等待他们各自对于它的发现。他们互相寻找,找到了又有所失落:是这样亲密又非无间的城与人,这样富于幽默感的对峙与和解。人与城年复一年地对话,不断有新的陌生的对话者加入。城本身也随时改变、修饰着自己的形象,于是而有无穷丰富不能说尽的城与人。”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教分付点酥娘。 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 试问岭南应不好? 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苏轼的《定风波·常羡人间琢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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