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作战者母亲
初读高尔基《母亲》,我是并不十分欣赏这种如此“露骨”“直白”的创作方式的,比如说作者想说明母亲觉悟高的时候,一定会通过某一事件特意强调;作者想渲染某种情感的时候,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去温情;或者仅仅是人物之间的对话,我能瞥见革命者的激情澎拜,却看不进去所有一切似乎太不正常的语言。可能是笔者阅历浅了些,也可能我无法设身处地到俄国当年的社会现实,总之,这本书带给我的仅仅是2017年完成的第一本书——这一点点的成就而已了,也总之,抱着文豪高尔基如何结尾这样的文字的期待,我最终还是翻到了末尾。
故事情节并不复杂:老钳工伊尔·弗拉索夫、母亲尼洛夫娜、儿子巴维尔等等
很多批评家将《母亲》视为高尔基最优秀的作品之一,它用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方式开启了俄国现实主义文学,我更想用一点点浅显的我的情感体会来理解这部作品(都说是长篇小说,我好像看了缩短版,下次一定找准出版社!!!)
革命者母亲更像是一个并肩作战的友人,而在这个层面上她又是所有革命者的母亲,也难怪高尔基不偏不倚的就以“母亲”二字为题目了。她不是一个傻傻的弱势者,从后文“沼地戈比”以及农民革命者雷宾时间、火车宣传事件,从母亲一系列的情感变化,都可以得出这样的事实:她是一个坚强、智慧、理性、果敢的妇女,而我只想从“并肩作战”这个层面去理解母亲。推而即之,即使是在如此进步的现代社会,这样的母亲也是难得一见的,众多革命者在自家的小房子里面侃侃而谈革命事业、看着当局所认为的“禁书”的时候,谁能想象常人的母亲可以怎样做,而尼诺夫娜只是观察者一个个的年轻人,听他们激昂奋发的演讲、看他们一对对坚定的眼神,她不理解这些“小朋友”们在干些什么事业,只静静地体会,不断融入到这个小团体当中成为团体的一份子。
却让我很惋惜地是,是革命者一定得忘记所有的情感吗,相比母亲对巴维尔的心疼而无奈、自豪并崇拜,巴维尔对于母亲的情感似乎描写寥寥,高尔基还明确写出巴维尔明明喜欢着萨沙却难以承认自己的情感,难道革命者就应该清心寡欲吗,或许作者笔下的革命者刻意地神化了,巴维尔这个人物是革命的领袖、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精神支柱,他抛弃自己一切的情感成为一个有着满腔革命热血但是“无情”的人,这在我看来是没有那么触动的,反而觉得所谓的现实主义,好像没有那么现实。《西游·降魔》比《西游·伏妖》更打动人的一点就在于前者所传达的情感远比后者格局更大,当从来反对人世间小爱的怀抱着死去的段小姐时,那番话还是触动无比:“男女之爱也包含在大爱之中,众生之爱皆是爱。有过痛苦,才知道众生的痛苦;有过执着,才能放下执着;有过牵挂,才能了无牵挂。”反正在我看来他把这个贯穿始终的思想传达得相当明确。
读完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