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要被机器取代了吗?

爛貓 评论 女人、火与危险事物 5 2017-03-18 02:50:14
裸猿
裸猿 (我觉得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 2017-03-26 09:55:10

此文内容有待商榷。
假设“理解”这种认知行为,是信息主对信息范畴上的一种规划。那把计算机语言规划为“程序只是被编写者自己理解为有意义。”未必合适。否则,计算机科学没必要将计算机程序语言和计算机网络协议做成两个分类。
语言学研究是人对自身认知方式研究的入口之一,却并非唯一。
举例,人类对于“杯,盘,碗,碟”的这些餐饮容器的内部分类定义实际上是人为的范畴规划,对颜色的定义是人为的范畴规划,这些范畴规划,直接影响到人的行为。
语言被定义是一套有系统的符号信息表,人类历史上有众多已经“死亡”的语言会被人试图重启“意义”比如,古拉丁文,希伯来语,季羡林先生研究的吐火罗文。
且人类的语言并不特殊,许多生物都有自己的语言符号系统,蚂蚁,蜜蜂,海豚。
对此,可以假设,多年以后人类死绝了,人这个物种已经灭绝,死的干干净净一个都不剩,所有能够理解人类语言的信息主全部失能。地球上另起一个生物物种,在自我生存过程中碰巧有了“自我认知”,该物种考古过程中发现人类语言系统,对人的“语言”功能试图重启。那种情况下,人的语言是有意义,还是无意义?

爛貓
爛貓 (无思无为。) 2017-03-26 11:08:51
此文内容有待商榷。 假设“理解”这种认知行为,是信息主对信息范畴上的一种规划。那把计算机... 此文内容有待商榷。 假设“理解”这种认知行为,是信息主对信息范畴上的一种规划。那把计算机语言规划为“程序只是被编写者自己理解为有意义。”未必合适。否则,计算机科学没必要将计算机程序语言和计算机网络协议做成两个分类。 语言学研究是人对自身认知方式研究的入口之一,却并非唯一。 举例,人类对于“杯,盘,碗,碟”的这些餐饮容器的内部分类定义实际上是人为的范畴规划,对颜色的定义是人为的范畴规划,这些范畴规划,直接影响到人的行为。 语言被定义是一套有系统的符号信息表,人类历史上有众多已经“死亡”的语言会被人试图重启“意义”比如,古拉丁文,希伯来语,季羡林先生研究的吐火罗文。 且人类的语言并不特殊,许多生物都有自己的语言符号系统,蚂蚁,蜜蜂,海豚。 对此,可以假设,多年以后人类死绝了,人这个物种已经灭绝,死的干干净净一个都不剩,所有能够理解人类语言的信息主全部失能。地球上另起一个生物物种,在自我生存过程中碰巧有了“自我认知”,该物种考古过程中发现人类语言系统,对人的“语言”功能试图重启。那种情况下,人的语言是有意义,还是无意义? ... 裸猿

这篇文章只是尽力简略一些,以利于理解。这里并不否认机器语言是一种人类的语言,强调的只是机器语言与人类日常做理解时所用的语言不可通约。另外,机器语言是一种人工语言,和人类日常使用的自然语言有种类差异。我个人依莱考夫的理论作一推论,机器语言没有自然语言的“范畴化”过程,所以无论如何还原,机器语言不能成为一种自然语言,这是从机器语言创立时就已有的命运。假使某日机器能够成为人工智能,那么机器语言不能继续延续现在的设定(一个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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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貓
爛貓 (无思无为。) 2017-03-26 12:35:01
此文内容有待商榷。 假设“理解”这种认知行为,是信息主对信息范畴上的一种规划。那把计算机... 此文内容有待商榷。 假设“理解”这种认知行为,是信息主对信息范畴上的一种规划。那把计算机语言规划为“程序只是被编写者自己理解为有意义。”未必合适。否则,计算机科学没必要将计算机程序语言和计算机网络协议做成两个分类。 语言学研究是人对自身认知方式研究的入口之一,却并非唯一。 举例,人类对于“杯,盘,碗,碟”的这些餐饮容器的内部分类定义实际上是人为的范畴规划,对颜色的定义是人为的范畴规划,这些范畴规划,直接影响到人的行为。 语言被定义是一套有系统的符号信息表,人类历史上有众多已经“死亡”的语言会被人试图重启“意义”比如,古拉丁文,希伯来语,季羡林先生研究的吐火罗文。 且人类的语言并不特殊,许多生物都有自己的语言符号系统,蚂蚁,蜜蜂,海豚。 对此,可以假设,多年以后人类死绝了,人这个物种已经灭绝,死的干干净净一个都不剩,所有能够理解人类语言的信息主全部失能。地球上另起一个生物物种,在自我生存过程中碰巧有了“自我认知”,该物种考古过程中发现人类语言系统,对人的“语言”功能试图重启。那种情况下,人的语言是有意义,还是无意义? ... 裸猿

另外,认知语言学最重要的理论推进就是引入了“体知”(具身认知),即人类的心灵不再是一个纯粹的点,而扩展至整个活生生的人。比如,翻开一部认知语言学著作,你都会接触到“肌动”这类术语。体知直接关涉到概念范畴的形成与使用,概念范畴也不再是固定的,不再是可以严格定义的(这点非常重要),因此概念是日生日成的,根据人类的体知,人类可以得到某一概念的新含义。如果一群外星人考古得到某种人类语言,这些语言有意义吗?当然有!外星人可以推导并作理解。然而,外星人不可能完全理解任何一种人类语言,因为外星人的感知器官可能与人类有生理上的差别,并且外星人的文化与人类也不大可能一模一样。其实,我能并不需要溜那么远去假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件。我们只需要留意关于不同语言之间的文学翻译问题,就可以明白不同语言之间不具有通约性。很多人以为,在翻译过程中,“主要”的意思都是可以翻译过来的,所以语言具有通约性,莱考夫对此也进行了区分,他认为理解和翻译是不同的,翻译本身不可能将一种语言的信息完整地传递给另一种语言的使用者,这就是语言的不可通约性。结合“范畴化”理论来看,不可通约性的基础建立在体知和文化上,体知和文化决定了一个概念的范畴化方向,这导致了不同语言使用者对可翻译的某个概念具有不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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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猿
裸猿 (我觉得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 2017-03-26 14:31:38
这篇文章只是尽力简略一些,以利于理解。这里并不否认机器语言是一种人类的语言,强调的只是... 这篇文章只是尽力简略一些,以利于理解。这里并不否认机器语言是一种人类的语言,强调的只是机器语言与人类日常做理解时所用的语言不可通约。另外,机器语言是一种人工语言,和人类日常使用的自然语言有种类差异。我个人依莱考夫的理论作一推论,机器语言没有自然语言的“范畴化”过程,所以无论如何还原,机器语言不能成为一种自然语言,这是从机器语言创立时就已有的命运。假使某日机器能够成为人工智能,那么机器语言不能继续延续现在的设定(一个推论)。 ... 爛貓

既然如此又何必说机器语言没有含义。

裸猿
裸猿 (我觉得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 2017-03-26 14:39:01
另外,认知语言学最重要的理论推进就是引入了“体知”(具身认知),即人类的心灵不再是一个... 另外,认知语言学最重要的理论推进就是引入了“体知”(具身认知),即人类的心灵不再是一个纯粹的点,而扩展至整个活生生的人。比如,翻开一部认知语言学著作,你都会接触到“肌动”这类术语。体知直接关涉到概念范畴的形成与使用,概念范畴也不再是固定的,不再是可以严格定义的(这点非常重要),因此概念是日生日成的,根据人类的体知,人类可以得到某一概念的新含义。如果一群外星人考古得到某种人类语言,这些语言有意义吗?当然有!外星人可以推导并作理解。然而,外星人不可能完全理解任何一种人类语言,因为外星人的感知器官可能与人类有生理上的差别,并且外星人的文化与人类也不大可能一模一样。其实,我能并不需要溜那么远去假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件。我们只需要留意关于不同语言之间的文学翻译问题,就可以明白不同语言之间不具有通约性。很多人以为,在翻译过程中,“主要”的意思都是可以翻译过来的,所以语言具有通约性,莱考夫对此也进行了区分,他认为理解和翻译是不同的,翻译本身不可能将一种语言的信息完整地传递给另一种语言的使用者,这就是语言的不可通约性。结合“范畴化”理论来看,不可通约性的基础建立在体知和文化上,体知和文化决定了一个概念的范畴化方向,这导致了不同语言使用者对可翻译的某个概念具有不同理解。 ... 爛貓

不可通约的源头在于不同范式之下的观念解释细致的差别,不过就以翻译而论,诸多的翻译,动机本就不是为了翻译,而是用翻译其他范式观念下的信息用于丰富自己的体系,翻译者本就未必在乎原本真意,甚至可能诠释出需要的信息后就将原型抛弃,现代汉语中就有很多词因此出现。

至于人工智能吗?目前市面上的多数号称人工智能的产品多数只是数据化采集,和技术工种的机械替代人工,比起考虑人工智能会不会取代人有意识,跟多应该考虑,有多少人会因此而变成结构化失业下的牺牲者。

爛貓
爛貓 (无思无为。) 2017-03-26 14:51:44
既然如此又何必说机器语言没有含义。 既然如此又何必说机器语言没有含义。 裸猿

这点可以看莱考夫的原文。他认为人工智能是编写者在思维中赋予意义的,但是编写者是要假设这个人工智能在模仿某个人类,但是这个人工智能却不具备被模仿人类的语言及其含义,所以说是没含义的。或者说,只有当使用者赋予这些程序的时候才有含义,而其本身是无含义的,是被赋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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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猿
裸猿 (我觉得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 2017-03-26 15:16:05
这点可以看莱考夫的原文。他认为人工智能是编写者在思维中赋予意义的,但是编写者是要假设这... 这点可以看莱考夫的原文。他认为人工智能是编写者在思维中赋予意义的,但是编写者是要假设这个人工智能在模仿某个人类,但是这个人工智能却不具备被模仿人类的语言及其含义,所以说是没含义的。或者说,只有当使用者赋予这些程序的时候才有含义,而其本身是无含义的,是被赋值的。 ... 爛貓

对,所以,我没有问任何活着的“人类语言”如何被翻译,而是假设了人类死绝了,且所有能启动人类语言的信息主都失能了之后,人类的语言是否还有含义,毕竟人类的所有语言都是在模仿意识中的符号创造出来的,就像你说的“当程序员设想其程序模仿了某人的思维时,程序中的代码实际上没有意义,那个被模仿的人所想的事情没有进入程序之中,程序只是被编写者自己理解为有意义。”程序语言没有被组合成程序时,不能被称之为程序,最会被称之为代码,甚至乱码。意义本就是信息主附加在符号上的。

爛貓
爛貓 (无思无为。) 2017-03-26 15:19:24
对,所以,我没有问任何活着的“人类语言”如何被翻译,而是假设了人类死绝了,且所有能启动... 对,所以,我没有问任何活着的“人类语言”如何被翻译,而是假设了人类死绝了,且所有能启动人类语言的信息主都失能了之后,人类的语言是否还有含义,毕竟人类的所有语言都是在模仿意识中的符号创造出来的,就像你说的“当程序员设想其程序模仿了某人的思维时,程序中的代码实际上没有意义,那个被模仿的人所想的事情没有进入程序之中,程序只是被编写者自己理解为有意义。”程序语言没有被组合成程序时,不能被称之为程序,最会被称之为代码,甚至乱码。意义本就是信息主附加在符号上的。 ... 裸猿

上面我已经回应了,语言是建立在体知之上的,不是简单的逻辑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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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猿
裸猿 (我觉得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 2017-03-26 15:41:44
上面我已经回应了,语言是建立在体知之上的,不是简单的逻辑还原。 上面我已经回应了,语言是建立在体知之上的,不是简单的逻辑还原。 爛貓

所以,此文内容有待商榷,在“语言是建立在体知之上的”条件下,人类是否会被机器取代,在于人是否有能力赋予或者机器自发产生“感知”,而不在于AlphaGo的运行逻辑或者对人类思维方式的模拟程度。

saintdump
saintdump (Ghost in the Shell) 2017-07-07 13:11:24

两位的讨论有营养,其实我觉得并没有原则性分歧,主要是在于“体知”的主体性,或概念的范畴化是如何可能的,这点似乎得不出一个确定结论,人类语言当然是人类创造、供人类使用的,但身为人类,实际上无法站在机器的角度去说机器是否有理解,或是机器语言是否有含义,尽管物理上,程序是人类编写和赋予的,但机器的运算过程本质上是无涉人类的。就像我们无法说海豚的智能是否有“理解”,只能大概地说,海豚没有人类的理解,举例说海豚对“手脚”是没有人类这样的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