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象论批判(上)Critique of Sartre's Theory of Image

sirius flower 评论 The Imaginary 4 2017-06-12 16:22:43

这篇书评可能有关键情节透露

旧世界回响
旧世界回响 2017-06-12 16:57:09

正在读一本descartes' imagination的书,里面提到了萨特和其弟子基于现象学对笛卡尔想象学说的解读。

sirius flower
sirius flower (Against peevish arrogance!) 2017-06-12 17:01:11

@旧世界 谢谢提及!

L
(とてもいい子です) 2017-06-13 00:12:10

1. 我一直有點懷疑,沙特是否有將image-consciousness和phantasy-consciousness足夠區分開了,還是他在nothingness的大旗下把他們混為一談。問題是,前者很明顯是founded on perception,而後者不是,但當沙特談analogon的時候,他究竟是指image-object還是phantasmatic content,似乎不太清楚。Hua23顯示胡塞爾在研究Phantasiebewusstsein的趨勢是慢慢將phantasy「去-image化」的,這樣一來phantasy就更不涉及analogon的問題了。
2. 就analogon(在image-object的意義下)本身來說,你一開始提出了knowledge的問題,我覺得這其實是有關語言和符號系統在知覺經驗底層的作用,換個框架也可以說是一個hermeneutic background的問題。我感覺沙特和胡塞爾沒有關注這個問題,而且和忽視了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3. 物理對象側影的appresentation是不是imagination/phantasy的作用,我覺得這個問題不能太輕率地下結論,畢竟胡塞爾和沙特有很好的原因將perception (of physical objects)和imagination截然劃分。在最粗淺的層面上說,物理對象的背面被共現就絕不等同被想像(前者是被動綜合,後者不是)。就我所知,主張perception裡必須包含imagination的並不是他們,而首先是康德(在純批A版演繹裡)。但是現象學一旦要接受康德的結論,恐怕也要重新構思imagination的定義才行....。

sirius flower
sirius flower (Against peevish arrogance!) 2017-06-13 03:48:52
1. 我一直有點懷疑,沙特是否有將image-consciousness和phantasy-consciousness足夠區分開了... 1. 我一直有點懷疑,沙特是否有將image-consciousness和phantasy-consciousness足夠區分開了,還是他在nothingness的大旗下把他們混為一談。問題是,前者很明顯是founded on perception,而後者不是,但當沙特談analogon的時候,他究竟是指image-object還是phantasmatic content,似乎不太清楚。Hua23顯示胡塞爾在研究Phantasiebewusstsein的趨勢是慢慢將phantasy「去-image化」的,這樣一來phantasy就更不涉及analogon的問題了。 2. 就analogon(在image-object的意義下)本身來說,你一開始提出了knowledge的問題,我覺得這其實是有關語言和符號系統在知覺經驗底層的作用,換個框架也可以說是一個hermeneutic background的問題。我感覺沙特和胡塞爾沒有關注這個問題,而且和忽視了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3. 物理對象側影的appresentation是不是imagination/phantasy的作用,我覺得這個問題不能太輕率地下結論,畢竟胡塞爾和沙特有很好的原因將perception (of physical objects)和imagination截然劃分。在最粗淺的層面上說,物理對象的背面被共現就絕不等同被想像(前者是被動綜合,後者不是)。就我所知,主張perception裡必須包含imagination的並不是他們,而首先是康德(在純批A版演繹裡)。但是現象學一旦要接受康德的結論,恐怕也要重新構思imagination的定義才行....。 ...

嗯我觉得你说的很对。1.萨特关键就是不在本质上区分fantasy跟image,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叫fantasy而倾向于叫mental image。我觉得他那边更关心一个语词出发的同源性,而不是事实出发的。萨特的analogon似乎既不完全是image-object也不完全是phantasmatic content而是去intend那个object的matter,而且他没有明确说analogon跟image什么关系,有些时候甚至interchangeable两个词,那就会把analogon的涵盖范围扩大到整个意向性结构而不仅仅是对象。我觉得他没弄清楚,如果是意识内容,这个analogon理论上不是matter而是quality是noesis不是noema,但他确实又说analogon的quality是object的quality所以也就在某种意义上跟obejct同一的。这种模糊的理解原因就在他是从形而上设定角度看待object的,而不是胡塞尔的严格的现象学还原反思意义上的对象。他为了解释analogon就是object,就需要说明在形而上意义上analogon是空的,它本质上就是把object给teleport了。这个解释是有问题的,胡塞尔那边没有这个顾虑,因为noema本身就是object并非是形而上的同一。2.这是个很狭缝中但很重要的问题,我从一开始上手现象学就在关注了。胡塞尔并不是没有关心这问题,于他而言knowledge始终是以补充知觉的形式进入知觉的,而不是奠基知觉。这点也是他跟很多批判系哲学家不同的地方,意识形态于他而言那是真·上层建筑需要知觉奠基。我觉得他还是相信有一种比较纯粹的知觉的。结合你3里面的建议,我觉得需要区分两种知识,一个是implicit knowledge是参与被动综合的sensorimotor的,另一种才是explicit knowledge是语言符号的意识形态的。我觉得我把appresentation跟imagination联系起来可能不是很正确,应该是跟image-cons联系起来,image参与了perception而不是imagination参与了。这里的区别主要在于前者是spontaneous的是身体性的(萨特也专门谈了movement和analogon)后者可能是萨特所谓的willed,是主体能动的意向。我觉得我还是前一个意思,说的不对,主要是当时脑袋里想着epoche就一起写在一段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