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想死并没有多高贵
二读《维庸之妻》,要被大谷气死。
一个全身心悲观主义者,自认为天生就是为赴死而生,在女人们之间周旋,睡她们,骗她们,花她们的钱;终日酗酒,没人知道他的酒量是多少,没钱就骗酒喝,脸大如盆。
或许他的想法很简单,“反正我就是要死的,现在的一切都无所谓,骗人,骗酒,骗感情,这又怎么了,我都要死了,我要死了啊,我要自杀。”“我想死,可是我总是死不成,是不是有神灵在啊,神灵不允许我死的吗?”
他是有才华的,自身对女人有着天生的吸引力。也许他趴在吧台或是酒桌上,颓废的背影,就能引起女性的好奇与关心,老少通杀。他接触的女人,他们的关系都是自愿结成的,这些女人的结局如何,是否又能将她们定义为受害者。
大谷先生,一心求死,放浪形骸,不要求社会,之所以现在还活着是因为神灵不让他死。他是贵族家庭的次子,他满腹才华,他怀才不遇,他当真是一个完全自我的魅力男性啊。可是,经常把死挂在嘴边不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吗?活着的人或许不能擅自揣测自杀者的心理活动,可真是走投无路,没有出路,只能一死的终极时刻,人们是有心情去呐喊,“你们这群什么都不懂的猪猡,我要去死了!你懂吗?我可是要死了啊!”的吗?喊完再死去。
通读太宰治下来,不管怎样的过错,只要一句,你以为我想这样的吗?我求过多少次的死,可是我死不成,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肉体的无意识应激反应,我的精神一心牵挂着如何去死的啊!原来,求死,竟是一张免罪金牌。
一群丧逼,聚集在一起,自以为知己相遇,抱团取暖,根本就是负能量集中营,他们在一起,他们各自剖开自己,他们重温每个人的痛苦。丧逼们继续聚集,空间逼仄,空气混浊,丧逼们审视每一个苦难者,丧逼们更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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